第1363章 内涵十足的酒窖 作者:未知 正当殷雅心裡叹气,然后目光正视那些红酒准备看眼缘選擇的时候,袁州又开口了。 因为殷雅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袁州自然是一看就懂,他看懂了他不给殷雅推薦后她脸上的失落。 袁州开口的时候殷雅正盯着一瓶干红葡萄酒看。 “你以前习惯喝干红葡萄酒嗎?”袁州问的很是正经。 而殷雅也习惯性的回答道:“還好,有时候会喝一些。” “那么你习惯干红葡萄酒的苦涩味嗎?”袁州继续问道。 “有点不喜歡,但也還好。”殷雅皱了皱眉头道。 “這裡的红酒分为干型、半甜和甜型,基本囊括了大致上所有葡萄酒的口味,所有主要還是看你的口味,而干红葡萄酒就属于干型。”袁州道。 “唔,但其实我感觉我品不出太多的区别。”殷雅有些懊恼又不安的抬头說道。 “其实我們对于酒品的敏感度基本是来自于先天的遗传,所以很多品酒师是天生味觉对于酒品有很高的敏感度,而這项研究来自于宾州州立大学食品科学系和布鲁克大学的prop敏感度试验,這项实验已经发表過了,所以天生品不出来是正常的。”袁州难得一次性的說了那么多的话。 “并且prop敏感度是由tas2r38基因决定的,只有大约25%的人尝到了prop的苦味,而且男性只占10%而已,所以很正常。”袁州严肃又认真的說道。 而殷雅则看着滔滔不绝的袁州沒說话。 袁州侧头看了看殷雅,见她脸上的懊恼和忐忑沒有那么明显后,嘴裡咽下了關於這個实验后半段的话。 是的,這实验其实有后半段结论,那就是這prop敏感度其实只能尝到苦味,所以它并不完全准确,并且有许多的多葡萄酒专家并不是prop味觉敏感者,但依然对于葡萄酒的味道很是敏感。 当然,看殷雅现在的样子应该是不用知道這后半段的实验。 “难道妹纸不应该佩服,科普大佬嗎?”袁州心裡嘀咕,偷瞅了瞅殷雅,发现脸上沒看见佩服的表情。 “嗯,那你觉得我应该喝哪种红酒?”殷雅好奇的看着袁州问道。 袁州被殷雅灼灼的目光逼视的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头,然后才开始继续开口:“白葡萄酒的果香味比较浓郁。” 說這句话的时候,袁州伸手示意殷雅看向那边摆放着的白葡萄酒区域。 那些白葡萄說是白色的,但装在瓶子裡却有种金白色的透明活泼感,很是漂亮。 “這個感觉都不错的样子。”殷雅点头。 “如果你喜歡白葡萄酒,那可以选這款,這款酿造的葡萄酒气味清爽,酒香浓郁,回味深长,含有多种维生素,营养丰富,并且它的口感细腻圆润,具有舒筋、活血、养颜、润肺的效果。”袁州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指出了一瓶深色瓶身的白葡萄酒。 “嗯嗯,感觉非常不错的样子。”殷雅连连点头,但脸上明显是還想再听些红酒知识的样子。 “其实你不喜歡的干红葡萄酒裡面的苦涩味道就是单宁,而单宁才是防氧化,抗老的元素。”袁州瞥了眼殷雅细腻白皙的脸颊,然后道。 “原来如此。”殷雅一脸受教的表情,哪怕這点她其实知道。 是的,殷雅虽然不懂红酒,但却知道简单的知识,這些知识一方面来自于工作原因,而另一方面则是来自于昨晚的恶补。 真的是恶补,凌晨四点才睡,高三考试都沒有這么刻苦用功。 毕竟今天要来袁州這裡喝酒,如果是一窍不通,殷雅担心会在袁州心中留下不好印象,但现在看来一窍不通反倒是好事。 因为這是殷雅第一次和袁州如此有话聊,她看见袁州說這些时,一脸自信的讲解,关键沒有一点不耐烦,非常是吸引人。 “袁州真的好厉害,即使是這种只是与厨艺沾边的酿酒知识,也如数家珍。”殷雅心中萌生出小崇拜。 虽說,刚才袁州解释的那些东西,或许费心费力一点,书中以及網上都能查到,但从袁州口中說出来,感觉就变成了他的东西。 這是真真正正的学会,并非只是普通了解。 “說不定,《白科尼的法律》的翻译,我真的可以试试。”殷雅不禁沉思。 白科尼是美国著名的一個法官,他写了一本帮助普通人懂法的书,可以說是科普类书籍中的经典。 殷雅作为总裁秘书,英语是不错的,所以一直有接一些翻译的小单子。 合作方觉得殷雅很有本事,所以就邀請她翻译《白科尼的法律》,但殷雅還沒有答应。 一来是觉得自己不行,毕竟是如此专业的法律科普书,二来是觉得自己沒時間。 现在想想,再忙能有袁州忙?至于专业向,任何专业向都是可以学的,就像袁州一样,从无到有。 人变得更好,不需要理由,但需要契机,可以說袁州今天的行为就是殷雅的契机。 “半干白或者桃红酒的口味比较甜,如果你喜歡,這几支的口感都很不错。”袁州再次指出了几只包装颜色都很漂亮的酒。 殷雅回神,指着的自然是桃红葡萄酒:“确实看起来颜色都很漂亮,特别是這個颜色的。”。 “嗯,這款酒的口感比较清爽。”袁州随口就說道。 大致的介绍了一番后,殷雅就在瓶装葡萄酒的架子周围走来走去,好像很难做决定的样子。 绝大多数妹纸都有選擇困难症,殷雅也不例外,虽然有人說選擇困难症是因为穷,有钱可以都选。 但就好像现在這种情况,就很难。 而袁州倒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殷雅挑选。 耐心這种东西袁州是从来不缺少的。 在殷雅安静挑选的时候,她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袁州,在她第五次看向袁州的时候,袁州终于明白是想让他帮忙做决定。 “其实我這裡的红酒酿造所用的葡萄都是黑皮诺,而黑皮诺是在罗马统治时代之前就由高卢人在勃艮第地区种植,后来才逐渐又到了阿尔萨斯,德国甚至西班牙和美国俄勒冈州最冷的地方种植的。”袁州继续道。 “原来都是一個品种的葡萄?一個品种都能酿這么多的酒,很厉害。”殷雅由衷的赞叹道。 “這個品种的葡萄只是种植比较麻烦,但口感很不错,它裡面含有的单宁细腻,如丝一般,特别易于融化,所以你不用担心,這酒哪怕是陈酿也不会很苦涩。”袁州认真的說道。 袁州說得很轻松,但要是這個酒窖被懂行的外国人看见了,一定会目瞪狗呆。 一個酿酒大师的称呼,就会挂在袁州头上,当然那是后话,现在酒窖只有一位客人。 “既然這样,你给我拿一瓶就好了,我觉得你选的肯定都很好喝。”殷雅充满信任的看着袁州,但看袁州的目光看過来又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太過撒娇,连忙补充道:“因为這红酒都是你的,而且你也懂的很多,肯定沒問題。” 殷雅不安的卷了卷耳边的碎发,跟对的人一起說话,一言一行都能让其心跳加速。 袁州也不负众望的直接選擇红酒去了,站在原地思考了大约一秒钟,就径直走向一瓶葡萄酒。 “今天的天气不错,有阳光,而這個酒的果味浓郁,充满了蔓越橘、石榴和暗色樱桃的风味,并且它现在喝起来在嘴裡残留的味道還会有些隐约的动物和松露香,以及甘草等香辛料的香味,你应该能接受的。” “嗯,那就選擇這瓶吧。”殷雅毫不犹疑的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