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只剩下两個月 作者:未知 袁州這裡心裡有些忧虑,但另一边却有人对袁州的评价更加高了,并且還心生佩服起来。 這人不是别人,就是曾经来和袁州交流過的粤菜大师甄祖。 事情還要从昨天說起,袁州发了朋友圈表示自己手机丢了,然后周世杰打电话過来询问,最后知道是因为一碗双皮奶的原因。 而作为资深袁吹,周世杰自然得给袁州去拉一波老一辈厨师的好感,這不就打电话告诉了粤省的厨联会长。 恰恰這粤省厨联会长宋铭和甄祖還认识,两人关系還很不错,這人就是甄祖曾经說過的那個粤点名家。 是的,他一個粤点名家不是点心协会的,而是厨联的会长,這裡面自然也有一段恩怨情仇,当然這裡暂且按下不表。 因为甄祖曾经从蓉城回来后两人见面时候就谈起過袁州,是以知道這事,宋铭第一時間就给甄祖打了個电话。 “老甄啊,你說的那個小袁又搞事了你知道嗎。”宋铭开口就问道。 “什么事?”甄祖好奇道:“是又研究了什么新的刀法或者改良了调味?” “那倒不是。”宋铭特意卖了個关子道。 “快說,你這老头,越老越爱搞這一套。”甄祖不耐烦道。 “就在三天前,那袁主厨来了咱们粤省广州這边。”宋铭不在意,還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来。 “人来了?现在人在哪?”甄祖惊喜的问道。 “早就走了,晚上来凌晨走的,就呆了半晚上。”宋铭道。 “這是为什么?”甄祖皱眉问道。 “這事要說是大事也不见得,但正因为是件小事我才讲给你听。”宋铭道。 “既然要說那就快說,啰嗦的很。”甄祖再次催促。 “那袁主厨来這裡只是为了尝尝咱们粤省本地的双皮奶。”宋铭道。 “這……”甄祖顿住了。 是的,就像宋铭說的這事真的很小,說实话就是他们现在也会为了一個味道而追寻千裡,這是一個名厨必备的求证意识。 可他们是多少岁的人了,养成這样的习惯的和年龄以及阅历、厨艺方方面面都有关系。 袁州才多大,今年不過二十七岁,换句话說就是他们這個年纪哪裡有這样严谨的精神,并且還是在自己有這样好的厨艺下。 不骄不躁,为了一点味道追寻千裡,甄祖仔细思考了一下二十七岁的自己能否做到,答案是否定的。 原因很简单,并非因为不热爱厨艺,而是因为年轻,有這样好的厨艺得意都還来不及,哪裡還会這样谨小慎微一如既往的对待厨艺。 “此子将来必定传世。”甄祖只能道。 “我也這样觉得。”宋铭赞同道:“看来我的蓉城之行的加快进度了。” “去吧去吧,很值得。”甄祖道。 “好的。”宋铭应声,然后两人默契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对袁州有了更深的认识。 “不骄不躁,始终如一這样的人不成功那简直就是老天瞎眼。”甄祖调侃了一句,然后研究菜谱去了。 听說了袁州的這件事,激起了他对厨艺更高的要求。 這些事情袁州自然是不知道的,這时候的蓉城已经天色黑暗,好在天色虽暗,但却很晴朗,甚至還墨黑的天空上還挂着亮晶晶的星子。 凌宏就是在這时候来的,這时候申敏的末班车刚刚离开。 “圆规我来喝酒来了。”凌宏一进门,就冲着厨房的袁州挥了挥手。 当然,這时候的袁州已经换了声衣服了,是一身整体墨色绣着深绿荷叶的窄袖汉服。 “你换衣服比我還勤快,也太讲究了吧。”凌宏忍不住道。 “干净整洁是一個厨师的基本要求。”袁州严肃道。 “但你這已经不是干净整洁了,而是严重洁癖。”凌宏吐槽道。 “吃点什么?”袁州沒理会凌宏的吐槽,直接问道。 “居然還有宵夜嗎?”凌宏感兴趣的走上前问道。 “空腹饮酒伤身。”袁州一本正经的道。 “那就来点下酒菜,你不是說随便喝,不醉不归。”凌宏随口一說。 袁州点头答应:“好的,那就灯影牛肉、五香豆、酒鬼花生和两杯酸奶,就這些。” “居然准备了這么多,看来你是真打算让我喝一夜酒啊?”凌宏捋了一下自己刺刺的头发,惊讶的說道。 “不,主要還是看你自己决定喝多久。”袁州摇头。 “那我還真好奇你要告诉我什么事情了。”凌宏一脸好奇的說道:“难道我不是我爸亲生的?” “我爷爷的遗产要给你继承?” “你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以上這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凌宏一连猜测了好几個答案。 袁州听不下去了,特别最后那句沒什么大不了,才是真的骚,不由道:“都不是,一会你就知道了。” “okok,我不乱猜了,不過今天的下酒菜這么丰富,能不能保住?”凌宏转头看了看那边画室亮着的灯光道。 “他不会来。”袁州笃定道。 “不是吧?有吃的還能沒他的份?”凌宏更加震惊了。 “其他时候不好說,但今天他不会来。”袁州道。 “很好,我来端盘子。”凌宏拿起隔板上准备好的托盘,耸肩道。 “嗯。”袁州点头,然后打开隔板走了出去。 袁州走在前面,当先打开了樱虾墙景门让凌宏进去。 凌宏进门后,袁州走到门口拉下了卷帘门,关上了小店的大门,這才退回店裡,顺着樱虾墙景门进去了。 而這时候凌宏已经走到了酒馆一楼准备上去了。 等袁州上去的时候,就看到凌宏傻傻的看着那一桌子的酒。 石桌上摆着一壶郫筒酒,四瓶红酒,還有两扎生啤,這個阵容可以說很豪华了。 “這么多都是請我的?”凌宏指着酒问道。 “要是愿意你可以都喝完。”袁州道:“不過你得先把酸奶喝了。” “真是大手笔。”凌宏感慨着,然后拿起自己端上来的酸奶一口喝完了道:“我要奶一口冷静一下,总觉得你今晚很不对劲。” “冷静好了嗎?”袁州坐下,严肃的看着凌宏问道。 “你要說了?”凌宏心裡一动,有些期待又突然有些不想知道的感觉。 “可以說了。”袁州点头。 “好,你說吧。”凌宏点头。 “阮小青得了胰腺癌末期,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說她只剩两個月的生命。”袁州声音清朗,一字一句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