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缠丝兔 作者:未知 乌海对于不是和自身有关的事情,不是太好奇,问過也就算了,看见李奕隔三差五的過来,也算了解了他的意思。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陈维带着冬子和竹子快步走进来。 “刚好還剩十分钟。”抬起手看了看時間,陈维露出笑容。 “你說能成不。”冬子還是比较担心陈维的主意能不能成功。 “按照袁老板的规矩来說,应该沒問題。”竹子倒是很有信心的样子。 “先做了再說。”陈维一锤定音的說道。 “袁老板一份牛肉。”竹子先点了一份牛肉。 這才回头看着冬子說道“试了就知道。” 接着几人各自点了一盘牛肉,然后苦大仇深的瞪着面前的牛肉,就是不动筷子。 “营业時間還有五分钟,陈维你的缠丝兔。”袁州看了一眼端坐桌前的三人,脸上带着些无语。 “谢谢袁老板。”陈维把注意力从盘子裡的牛肉上拔出,抬头看着袁州說道。 “不客气。”袁州点头。 然后陈维接過去后,三人开始对着牛肉和缠丝兔大眼瞪小眼。 “营业時間结束,明天請早。”袁州說完每日例行的话语后,陈维三人這才松了口气。 “老大,我尝一块這兔子,還沒试過什么滋味。”竹子最先憋不住。 “不行,早就說好的。”陈维說的时候,语气已经不那么严肃。 嘴裡包着口水,說话肯定不那么利索。 “這香味也太勾人了,這么多我吃一块不影响。”竹子有理有据的說道。 “我觉得也沒問題,我們一人尝一块,万一冷了不好吃。”冬子也开口帮腔。 牛肉三人都吃過,很好吃,但一碟子十二片太少,不敢动,面前的兔子却是一碗。 玉色底的大肚碗,肚大口小,上面绘着一幅农家炊烟图,图画很是精致,配着真正的热气,上面的炊烟仿佛真的升了起来。 這香味就飘散开来,在三人鼻尖萦绕不散。 “不行,說好喝酒吃,就喝酒吃。”陈维看了眼牛肉和兔子肉,還是坚持的說道。 “你這家伙袁老板附身,這么有原则。”竹子无语的說道。 “就快了。”陈维看了看時間,安慰的說道。 见陈维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三人只能再次默默的盯着面前的菜。 好在十分钟之后,袁州终于說道“酒馆开门,抽到的人可以进来了。” “袁老板,我這沒吃完的可以喝酒的时候一起吃吧,我可不想浪费食物。”陈维站起身,指着墙上不能浪费的规矩,很是高兴的问道。 “可以。”袁州瞟了一眼根本沒动過的餐点,点头应下。 “我就說可以,袁老板虽說守时,但客人沒吃完他也从沒赶過客人。”陈维一脸了解的說道。 “马上能吃,太好了。”冬子只关心,一会就可以吃的事情。 看他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咬一口,碗裡颜色漂亮的兔肉。 這次有個作家抽到,這已经是他第二次抽中,他从不在袁州小店吃东西,每次都是白天過来抽奖,抽中就過来喝酒,抽不中也不会過来吃饭,从不带下酒菜。 用他的话說就是,“美酒需要品,而不是喝。” “袁老板這樱虾墙确实是巧夺天工,而且這虾的粉色很是旖旎。”作家穿過樱虾拱门的时候,仔细观看。 “确实漂亮,白天看着更美,店裡能看到這院子裡的景色,墙裡墙外两种风景。”另一個抽中的是吴安路。 他也是爱酒之人,为了省钱喝酒,都不怎么来袁州小店吃饭了,就等着有钱就抽奖,然后来喝一杯。 “曲径通幽处,庭院竹子深。”作家吟了個完全不搭界的诗,不過還挺贴合袁州酒馆的。 穿過院子,几人跟着袁州来到二楼,上面竹子林立,头顶一個明亮的月亮,還有亮如白昼的灯光,很是雅致。 “放這裡,放這裡。”冬子是顾不上别的,端着两盘牛肉,一個劲的让陈维放下手裡的兔肉。 本来冬子是要端兔肉的,但陈维出于保险起见,還是自己端上了兔肉,让冬子端两盘牛肉。 “马上就能吃了,着什么急。”陈维稳稳的放下兔肉,這才吐槽道。 “不着急,反正我要先吃一口。”冬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夹起一块红棕色的兔肉扔进自己嘴裡。 兔肉质地细嫩,味道鲜美,而且骨头细小,经過袁州的炮制這骨头都酥软无比,這对于冬子来說简直约等于沒有,两口吞下。 “好吃。”冬子大声說道。 還是竹子斯文一些,至少细细的品味了一番,兔肉在嘴裡细腻的化开,混合着美妙的香气。 袁州所做的缠丝兔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缠兔子使用的乃是香茅草。 多年生香茅草剥去外部的叶片,只留根茎,利用清水煮沸烫软后,把一支根茎细细破开成三份,再次過热水。 這时候的香茅草已经柔软非常,把三支编织成一支绳子。 编好后晾凉,然后用来缠紧兔子,香茅草天生带有清新的柠檬香气,這样破开再编织有利于香气的挥发,在腌制的過程中,兔肉裡缓慢渗进柠檬香气。 這样再食用的时候兔肉带着非常轻微的柠檬的香气,就是這一点类似的柠檬香气让整個香味更加融合。 “這兔子怎么和外面的一点不一样。”冬子边吃边赞叹的說道。 “這兔子以前有個称呼叫百味肉,现在我算是明白了。”竹子赶紧夹起一块肉,這才說道。 “什么意思。”冬子好奇的问道。 “你别像猪八戒吃人生果似的就明白了。”竹子沒好气的說道。 這家伙一边拼命往嘴裡塞,一边還有空說话,看那样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吃到味道就咽下去。 兔肉肉质细嫩,又极其容易被消化吸收,倒是不用担心他吃撑或者噎住了。 還好這缠丝兔的分量很足,应该是半只兔子,每块大小基本相同,摆放整齐,碗裡沒有任何碎肉,切的很是完整。 停下交谈,三人认真的享受着热气腾腾的美味兔肉。 好吃,不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