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五香豆的魅力 作者:未知 袁州选好材料,然后带上口罩,从柜子裡搬出一個小型的石磨,准备开始研磨五香粉。 這些东西袁州都喜歡手工研磨,认为這样才能更好的发挥食材的香味,萃取它们的精华。 石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每种材料的添加顺序,袁州都把握的刚刚好,随着粉末慢慢的出来,五香粉的香味也随之越来越浓。 磨出一小碗后,袁州才停下。 拿出蚕豆,“啵”的一声打开盒盖,倒出裡面的豆子,用一根透明好似水晶一般的小棍开始加水搅拌。 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破坏蚕豆的表皮,利用转圈的离心力洗干净蚕豆。 最后袁州才伸手一個個的仔细清洗一些细小的地方,過水清理一遍,倒进竹篾裡面沥干水分。 之后在一個大的紫铜锅裡面放入所有调料,加水淹沒蚕豆并高出一指,大火煮开,转最小火慢煨一個小时至酥烂,五香豆才算做好。 期间五香粉的香味慢慢的渗进豆子裡,香气扑鼻。 而五香豆的香气是最关不住的,在系统沒发威的情况下,這香味,基本勾起了所有人的馋虫。 “這小子,我一走就偷偷做好吃的。”乌海快速的跑下楼,来到袁州小店的门口。 乌海可不管這些,“砰砰”直接拍门。 而边上的人则开始起哄“袁老板太可恶了,每次都关着门做好吃的,吃独食沒女票。” “你可拉倒吧,說得好像袁老板不吃独食就会有女票一样,不過真的好香。” “可不是,這引的馋虫就像造了反一样。”食客无奈的拍了拍肚子。 “用力一点,我看袁老板還沒听见。”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挑唆乌海,感觉像是要砸门。 “你们都不会好奇這是什么香味嗎?”突然有人问道。 现场静默了一下,乌海才沒好气的說道:“等开门,吃了就知道了。” “也是,那你继续。”這人說着做了個請的动作。 “你们都不敲?”乌海看着后面排队的人,无语的說道。 “乌海你比较厉害,你来。”食客们纷纷這样說道。 “不敲了,小云来了。”乌海收回手,看着暮小云走到近前。 “怎么了?”暮小云见门口的食客都看着自己有些疑惑。 “沒事,你老板应该开门了。”乌海一本正经的說道。 “嗯,還有五分钟就到時間了。”暮小云点头,食客每天都這样排在门口,她都见怪不怪了。 有时候一分钟的時間太過短暂,有时候一分钟的時間又太长,让人煎熬,比如现在。 五分钟站在袁州小店门口闻着裡面传来的豆香,几乎让所有人的唾液都加剧分泌。 终于五分钟過去,大门“哗啦”一声打开。 這时候就看出平时走位的风骚了,乌海排在暮小云身后,呲溜一下,灵活的闪进店内,占据弧形长桌的中间位置。 乌海后面的就是刚刚疑惑袁州做的什么美食的人,穿着西装,抢起座位来却毫不手软,和乌海前后脚的坐下。 食客都很爱坐到正对厨房的弧形长桌上,這样可以看到袁州做菜的全過程,而袁州做菜本身很有看头。 不慌不忙,手脚麻利,动作迅速,毫不拖泥带水,若是哪天谁点了凤尾虾更是可以看见袁州现场雕花,手指翻飞间,一朵朵的梧桐花就被雕了出来。 那样子简直赶上那种表演系的铁板烧了。 是以袁州面前的位置是最先被抢光的,然后就是边上的位置,再来才是双人小桌子的位置。 “新菜来一份。”乌海从来都是這样,价格不问首先就是要吃的。 “好的,一共148,請稍等。”袁州点头。 乌海递上钱,袁州转身端取餐点。 不一会袁州直接端上了一個奇怪的东西。 一個井字型的架子,井口中挂着一個鱼嘴样的袋子,随着放下的力度轻轻的晃动,袋子薄薄的,呈现半透明的颜色,裡面装着深绿色的蚕豆。 這整個架子都在一個深棕色的盘子裡,翠绿的架子,棕色的盘子,看起来倒像是艺术品,让人耳目一新。 “這是什么?”乌海闻了闻沒有任何味道漏出来,拿起筷子戳了戳,這才问道。 “五香豆,一份148。”袁州仔细的說道。 “五香豆?這怎么吃?”乌海這個大吃货第一次遇到不会吃的,饶有兴致的问道。 “直接伸筷子夹。”袁州看了一眼乌海,那一眼包含了很多东西,最多的大概就是‘蠢’這一個字。 “废话,我說筷子往哪裡伸。”乌海明显看懂了袁州要表达的东西,很快說道。 “从鱼嘴裡夹,這個袋子也可以吃。”袁州补充的說道。 “這倒是有趣了。”乌海拿起筷子,准备开夹。 袁州這次准备的筷子头部,沒那么尖利,防止戳破袋子,毕竟這袋子看起来软软的。 筷子伸到鱼嘴那裡,很容易就进去了,怎么夹出来才是有点难,鱼嘴实在不大。 好一会乌海才夹起一個,本来要抱怨的心瞬间沒了,因为顺着夹起的蚕豆,出来的都是勾引了众人一中午的香味,迫不及待的就塞进嘴裡开吃。 蚕豆的皮本来不好吃,而且口感会带有一点涩味,但是嘴裡的這個却完全沒有這個感觉。 塞进嘴裡的一瞬间就感觉,蚕豆皮非常薄,裡面的豆肉松软,带着柔糯的口感,有些甜滋滋的,随着咀嚼香喷喷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味蕾。 吃完一颗乌海迫不及待的再次伸筷子夹第二颗,這次的蚕豆软中带硬、咸中带甜,還越嚼越香,让人忍不住還想吃下一颗。 人一着急就容易出错這不乌海现在死活夹不起第三颗,就差拿手把那鱼嘴掰开了,這下就无趣了。 “你這是什么狗屁袋子,夹都不好夹,吃一颗豆子要急死。”乌海毫不客气的吐槽。 “食物来之不易,耐心点。”袁州站在一旁,淡定的說道。 “這价格都够来之不易,故意的?”乌海看着這软趴趴的袋子,很是无语。 “自有用处,吃完你就知道了。”袁州并不喜歡解释這些。 “我觉得袁老板做的很对,就应该這样装。”乌海旁边的西装男突然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