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乌海的妹妹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早,袁州收拾好行李,脸上带着少量的红点,走出大门,实木的大门发出“砰”的一声。 袁州起的很早,村子裡還安安静静的,起得更早的已经出门不在家,而沒起的又都還在睡觉,是以村子裡几乎沒有人。 袁州背着小包,拿着一個小布袋,裡面装着金针磨,一脸轻快的往麻先生那裡走去。 這個時間自然应该告個别。 十分钟后,袁州就到了麻先生屋外。 “麻先生,我先走了,早饭您今天自己解决。”袁州上前一步,說的话好似很平常,不像道别。 “快滚,說的好似老拙沒了你,就沒饭吃一般。”麻先生穿着考究的走出大门,毫不客气的說道。 “那好,再见。”袁州好像听不见麻先生的骂声,自顾自的說道。 這几天下来袁州听而不闻的绝技,已经练到满级了。 “来不就是想要老拙的菜谱,给你又何妨。”麻先生突然這样說道。 “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沒有這個意思。”袁州有些莫名其妙,他只是想吃真正的御膳,并不想要别人的秘技,毕竟他一沒拜师,二和這個說话难听的老头并沒有任何关系。 “一個沒有一点追求的厨师。”麻先生犀利的說道。 “我想我的追求不用告诉您。”袁州语气依然客气,只是话语有了锋利的感觉,毕竟被人指着鼻子說自己的梦想确实让人生气。 “你以为老拙会关心你的事情?拿去,不用问老拙其余事情。”麻先生很是不屑的看了袁州一眼,从中山装的口袋中摸出一個黄色的笔记本,直接扔了過来。 “啪”袁州下意识的的伸手接住。 “這是什么。”袁州并沒有打开,直接问道。 “快滚。”然而麻先生并沒有解释的意思,反而突然发起火,直接让袁州滚。 “谢谢。”袁州转念一想,明白了手上是什么东西,皱眉道了谢,然后离开。 “咚咚咚”袁州转身走远,脚步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而麻先生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老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是高兴還是不高兴,不過一会就转身回了自己屋子“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自己的门。 至于袁州则是忙着赶路,麻先生给的笔记本被袁州直接放进了小包裡,并沒有着急的观看,哪怕袁州已经猜到裡面就是御膳鋈鸡的做法,也许還有些心得也說不定。 但這并不是袁州想要的,算是意外之喜。 這边袁州忙着赶回店裡,准备明天的开店事宜,而乌海则遇到了危机。 “砰,咚。”乌海的屋子裡发出各种夸张的声音。 “我說乌琳你够了,說了不回去就不回去。”乌海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妹妹在那裡砸东西,砸的都是他心爱的东西。 “呵呵,你要是今天還不跟我走,你就给我看好了,看我能不能把你生撕了。”乌海的妹妹乌琳很是彪悍的說道。 乌琳一头利落的短发眉形刚毅,容貌中性容颜俊俏,穿着红格子短袖衬衣,牛仔热裤,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說着话的同时又毫不留情的砸碎了乌海的石膏像。 “怎么,有本事你倒是试试。”乌海又是那副大裤衩加背心拖鞋的造型,摸着小胡子很是无赖的說道。 “我乌琳說出话什么沒做到?你最好自己想想。”乌琳站在乌海面前,从上往下看着乌海,形成极强的压迫感。 “亏你是我妹妹,一点女人味都沒有。”乌海看着乌琳半响,突然萎了。 “是啊,我沒有女人味。”乌琳突然一笑,俊俏的脸上带着三分魅色七分柔和,看起来整個人都美丽了不少,就好像女王的微笑那般迷人。 只不過动作很是凶残,乌琳直接一把提起乌海,一個背摔,乌海“砰”的一声躺倒在地。 乌海的手還摸着小胡子,脸上一脸懵逼,突然吐出這么一句“我還要去画展的,受伤了怎么办。” “沒事,我保证你会沒事的,我下手很有分寸。”乌琳板着白嫩修长的手指,露出手臂上线條流畅的肌肉。 “我严重怀疑你在医院被抱错了。”乌海直接躺在地上,无语的說道。 “现在你自己選擇,是我把你撕了一條條的塞进飞机,還是你自己起来和我走。”乌琳并不理会自己哥哥乌海的郁闷,风轻云淡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沒吃到好吃的,不甘心,就等最后一天,明天就走。”乌海爬起身,坐在地上,认真的說道。 “你觉得我会信你?你這样和家伟說過几次了。”乌琳并不相信乌海的话,一個字都不信。 “沒有,第一次和你說。”乌海认真的說道。 “你知道我从小耐心就不多。”乌琳看着自己好似流氓的哥哥,给出最后通牒。 “你好歹是我亲妹妹,這么快就帮着外人。”乌海很想潇洒的說就不去画展,鉴于刚刚利落的背摔,乌海還是采取了迂回战术。 “你還敢說家伟,家伟那边都快顶不住了才告诉我的,不然你有這么多天好日子過?”乌琳想起那边忙到飞起的男朋友就心疼,至于這样不靠谱的哥哥還是打死好了。 乌琳的杀气浓重,乌海瞬间敏捷的起身說道“好,我同意第一方案。” 至于则乌琳不置可否的看了看乌海,想了想自己男朋友郑家伟,忍下了打死這种无用哥哥的欲望冷冷的說道“那马上就出发。” “好的。”乌海一手摸着小胡子,一手插袋,脸上挂着庆幸,跟着乌琳出了大门。 而袁州则在车上翻起了那本日记,一打开裡面只有‘鋈鸡’的做法,其他再无任何东西,而且做法写的极其简单,着重写的只有第三点,這明显不是麻先生的笔记本,也不知道是哪裡新买,然后眷写上去的。 需雉鸡一只,取出内脏和鸡骨保持完整的鸡身,不可破皮、不可留骨,塞进金针磨进行煨熟。 “宫廷厨艺以围、配、镶、瓤为主要特征,而肉中无骨,鱼中无刺,這是宫廷菜的基本标准要求。”袁州看着這本新的记事本,這才真正明白了麻先生不做的原因。 麻先生年老体衰,恐怕早就无法做到细致有力的取出完整的鸡骨而保持鸡皮不破。 時間是最公平的,能让人学会高超技艺,時間也是最无情的,能让人因为時間的過去而使不出自己拥有的高超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