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原因 作者:未知 “我和她說,给她穿世界上最好看的婚服,然后嫁给我,所以我就去打工挣钱了。”老人一口喝完迎客套餐裡提供的温水,然后开口。 “這家裁缝店,以前可不是随便能买得起的,不過我去挖煤,才一年就存够了钱,回来了。”老人笑着說道。 “那为什么童老板還是在這裡开干洗店,而您也不在?”凌宏可不像袁州,他问话直接多了。 “沒說完,来了后,我說要這店裡最贵的料子做,但是那时候我才发现,這裡终究是小地方,沒什么好料子,就是那裁缝店裡最好的师傅,最好的料子都不配给童童穿。”老头說着還有些气愤。 “這样的婚服又怎么能說最好的。”老头皱眉,一脸认真的說道。 “然后您换了個地方找?”凌宏问道。 “那当然,只是一直沒找到能称为最好的婚服,我可不能让童童穿别的嫁给我,后来我就开始自己学着做。”老人回忆起他第一次拿剪刀的日子。 “我想既然找不到最好的,那我就自己做一件最好的给童童穿。”老人說這话的时候,自信满满。 “最好?所以這就是您让童老板等了這么久的原因?”凌宏沉默了一会,然后犀利的问道。 “我只是想给她最好的,而现在我已经是最好的了。”老人被凌宏一下子问住了,過了一会還是认真的說道。 “那么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童老板需要的嗎?”凌宏這话问的极其不客气和无理,但他還是這么问了。 “她就应该穿最好的婚纱。”老人還是這么认为。 “好,就算如此,你为什么說现在你是最好的了?”凌宏简直被這固执的老头气死。 在他看来,這么多年的等待就为了一件结婚礼服简直是浪费時間。 而现在老人却還是坚持自己的理念,這让凌宏更加不能理解。 “因为我现在是世界上最专业,最好的婚服师傅,在外国也是,我做到了。”老人說起這個最好的时候,一点也不骄傲,只是很认真。 那眼神非常认真,好似终于能实现诺言的认真。 既沒有骄傲,也沒有自得。 這下子,凌宏怔住了,說不出话来,就那么看着老人。 “他說的沒错,他现在确实是最好的。”一旁的姜嫦曦突然出声肯定的說道。 “嗯?”凌宏转头看向姜嫦曦。 “知道那场英国凯特王妃的世纪婚礼吧,男女礼服都是出自他手。”姜嫦曦的语气說不清是叹息,還是震撼。 “以前我结婚的时候,就想邀請他为我做婚纱,最后失败了。”姜嫦曦道。 “那……,沒事。”凌宏张了张嘴,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闭嘴不言。 英国王室婚礼,邀請以为华人设计师设计婚纱,足以证明老人的名气。 一时之间,店裡安静下来,食客认真的吃着东西。 就连放下餐点的袁州都很轻,也沒說话,只是回身,做着自己的事情。 而老人则开始吃东西。 一口吃下后,老人笑了笑“真是好吃,童童肯定很喜歡。” 老人的开口這才打破了店裡的沉默,這时才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 “感觉两人的感情真是唯美,最好的婚服,真美。”有女孩子感慨的說道。 “哼,让你等三十多年,你可以?”立刻有食客泼冷水。 “不能,感觉会被我妈打死。”女孩立刻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說道。 “知道就好。”刚刚的食客一脸了然。 “這样的等待,完全沒办法想象怎么办到的。”食客感动于時間。 “确实,人一辈子才多少三十年,而童老板却做到了。”食客佩服童老板的坚守。 “不不不,我觉得這個老伯更厉害,我刚刚看了他的资料,其实他才五十六,但就满头白发了,不知道怎么才做到今天這個位置。”有食客拿着手机,科普老人的信息。 “什么意思?我看着他至少也得六七十了。”有食客惊讶的看看老人,再看看科普的女孩。 “真的,资料說他叫莫空,今年五十五,是英国皇室特聘婚服设计,還有后面一串的大牌挂名的荣誉设计师头衔,而且是国内最厉害的婚服设计。”女孩越說越兴奋,那一串头衔直接把人砸的头晕眼花。 “额,這也太厉害了。”食客们一脸惊讶的看着老人。 “不止呢,上面写,他只设计婚服,超级专业和执着。”女孩点头,然后继续說道。 “還是不能理解,最好为什么需要等待這么久,童老板付出了所有的青春年少。”凌宏撑着头,皱着眉头,一脸不解。 “对啊,他也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和青春年少,成为了最好。”姜嫦曦点头,认真的說道。 凌宏耸肩,并不說话,显然還是不能理解這样的等待。 一個为了一句话,等了三十多年。一個为了一個承诺,成为了世界最顶尖的婚纱设计师。 三十年换世界最美的一件婚服,值嗎? 一個小时的早餐時間结束了,食客们纷纷离开。 就连老人也回到了等待的位子,继续等待,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童老板。 “哪怕以前有联系也不会這样。”凌宏看了老人一眼,转身离开。 至于袁州则不关心,只是照常开着门,確認门口温度不低,就开始弄水果品鉴的事情。 “乌海這小子,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走了,還好我有备用人选。”袁州看了看,两天不亮的对面二楼,一脸无语。 “肯定被妹妹绑架了。”袁州一脸肯定的說道。 只是正好被袁州說中了,這次国外的活动,乌琳全程陪同,乌海被从机场带回不下五次。 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水果品鉴会,免費的,新鲜的其他水果,乌海能呆住就怪了。 “和你說了别那么幼稚,撕了床单你也下不去,這裡是十五楼,你以为是二楼?”乌琳一脸无语的看着乌海。 每次乌海第六次逃跑失败,撕了的床单被套才能往下六楼,差点挂窗户上。 “我只是实验這個床单结实不,毕竟要睡人。”乌海一脸轻松的摸着小胡子,理所当然的說道。 “现在知道了,明天认真参加活动,毕竟是你答应的。”乌琳一甩马尾,說完就走。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哎,我的水果,感觉心好痛,都怪袁老板,什么时候不开,我走了才开,不行,心疼的厉害。”乌海躺在新换的床单上,這次不摸小胡子改摸心口了。 至于被念叨的袁州,则在几天内发好了請柬,就等着开始品鉴会了。 而沒等到品鉴会开始,老人就不见了。 袁州知道的就是,童老板好像回来了,又好像沒有,不過老人却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他们有沒有见過,或者见過說了什么,袁州只知道童老板并未回来住,而老人不再等待,已经不见。 “本来還想邀請一起来的。”袁州看了看空空的门外,嘀咕了一句。 ps:還有一更,稍微晚点,菜猫今天恢复更新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