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带你装B带你飞 (上) 作者:未知 “袁老板你果然不会說话。”乌海一脸鄙视的說道。 “难道你会?”袁州难得表情惊讶的反问。 “当然。”乌海毫不犹豫的点头。 “呵呵。”袁州低头,不准备理人了。 一個毫无情商的人還敢当着他的面說自己很会聊天,袁州心裡鄙视,脸上也沒掩饰。 “等等在雕刻,我這是有事来的。”乌海一脸认真的說道。 “什么事。”袁州听见有事,還是很给面子的抬头问道。 “肝生,袁老板不会忘记了吧?”乌海道。 “沒有。”袁州肯定的摇头。 “那我們今天就去吧,今天天气不错,而且离吃晚饭還有三個多小时呢。”乌海看了看時間,然后道。 “行,那我带你去。”袁州道。 “我等你,你收拾东西。”乌海立刻点头,然后說道。 “你就這样去?”袁州起身,看着乌海的家居服问道。 “当然不,你进去收拾,我就回去换衣服了,很快的。”乌海摇头。 “你快点,時間不多。”袁州說完,端着板凳回了小店。 两個男人收拾起来還是很快的,袁州换了一声灰色的运动服,看起来轻便休闲,而乌海则是一声休闲薄呢子西装,也挺人模狗样的。 “原来你還是有能见人的衣服的。”袁州不由感慨。 “当然,我每套衣服都是郑家伟配好的。”乌海骄傲的点头。 “真是辛苦郑家伟了。”不问原因,袁州就能猜到郑家伟如此细心的原因。 肯定是被乌海的审美折磨的不轻,毕竟也不是每個人都有他這样高雅的审美眼光的,袁州心裡很是自得的想到。 “我們怎么去。”走到小街口,乌海转头问道。 “查過了,先坐车到芜湖路,然后再按照大爷给的地圖去那個高人出沒的地方。”袁州還是做了功课的,立刻就回答。 “好,那我們坐几路车?是在這個方向坐還是对面那個方向?”乌海直接走到公交站牌,边看边问。 “不,我們打车。”袁州站到站牌前面,以便打车。 “公交车也不错的。”乌海走回来,建议道。 “你個路痴就别瞎指路了。”袁州直接一句话堵回去。 “那好吧。”乌海摊手,表示无所谓。 袁州不坐公交车的理由倒是很简单,因为他分不清应该从哪個公交站牌坐,既然分不清,那么打车就行了,袁州的原因简单粗暴。 打车然后坐车,到站下车,袁州很是自己的自己付钱了,毕竟今天可是他带乌海飞。 “应该就是這裡了。”两人站在路口,袁州拿出老头的地圖,確認道。 “后面怎么走?”乌海看着前面的小街。 要說芜湖路這裡是一條大街道,两旁高楼林立,左边是一個大型商场包括超市的后门,而右边则是一家家大红门面,大门大开的店面,看起来不是火锅就是串串。 街道两旁還有一些小巷子,裡面有的是小吃,有的则是小区的侧门之类的。 “直走一裡半,然后左拐,然后走两百米之后再左拐,就是菜市场了,人就在那裡。”袁州看着地圖严肃的說道。 “還好,感觉不远。”乌海点头,然后跟着袁州开走。 “一裡路是五百米,一裡半就是七百五十米,我穿四十码的鞋子,四十码是二十五厘米,我的步子大小中间的跨度应该是三十七厘米,加上脚本身的长度二十五厘米,那么就是两步一百一十四厘米,中间需要减去重复脚的长度,剩下的应该正好是一米,所以我应该走一千五百步。”袁州迅速在心裡算出了自己需要走的步数。 是的,袁州其实找不到路,但是有地圖袁州觉得不难,而且他会严格的计算位置,這样应该不会有错。 袁州边走边注意自己的步伐大小一致,心裡默数着走了多少步,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就好像是某种科学实验一般。 “踏踏踏”袁州规律的脚步声在街道上轻轻响起。 “一千四百四十九,应该要转弯了。”袁州默念了一句,然后下意识的转头看。 转头的时候,袁州按照习惯是沒有停下的,是以他回头的功夫他顺势转了弯。 “嗯,接下来就是两百米的直线,果然還是很简单的。”袁州心裡放松,继续计算。 “等等,好像哪裡沒对。”袁州突然停下,然后自言自语了一句。 袁州皱眉转头思考着,发现后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对于自身的方向感,心裡一点b数都沒有。 人群裡有带着小孩子的大妈,有逛街的青年女孩,也有半大的中学生在笑闹。 “好像少了点什么。”袁州自语。 “对了,乌海這家伙呢。”袁州突然一拍掌心,记起了乌海应该是跟着他走才对,但现在后面空无一人。 “這家伙跑哪裡去了。”袁州站在原地开始等人。 袁州的耐心是很好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等了五分钟,然后后面還是沒出现乌海的身影。 “不会是丢了吧。”袁州皱眉,然后离开原地,向前后走了走,看了看,甚至向着旁边的小巷子也进去看了看。 “居然這么容易丢,三岁嗎?”袁州吐槽。 吐槽完自然要打电话,袁州麻利的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還好乌海死皮赖脸的在袁州手机裡存了电话,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联系。 “嘟嘟嘟”电话响了三声,然后被人接起。 “乌海你人呢?”袁州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在找你。”乌海那头有些吵闹,但话语很直接。 “你在哪?”袁州准备自己去找這個路痴。 “我在我們分开的地方,沒走多远,应该能看见。”乌海摸着小胡子,四处看了看,然后道。 显然乌海這话說了等于沒說,袁州根本不知道他乌海是什么时候丢的。 “你那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袁州皱眉问道。 “红色的房子,是個火锅店,边上有個电线杆。”乌海一字一句的形容道。 袁州按照乌海的形容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這裡和乌海說的完全一样,沒有任何区别。 “說說更显眼的东西。”袁州再次问道。 “门口有红灯笼,灯笼上画的是凤,我看其他画的都是凰,這個就很好认了。”乌海道。 袁州冷笑,你tm在逗谁他只是個厨师,不是什么生物学家,凤和凰tm的有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