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肝生的秘密 作者:未知 這次比较奇怪,按照柳章前面事无巨细的解說,他应该会让袁州进去看他如何制作肝生,但他却沒有。 反而让袁州和乌海在小院子裡等待。 “這柳师傅倒是個有意思的人。”乌海看着满院子的调味料,饶有兴趣的說道。 “是個大师。”袁州道。 “确实,挺不藏私的。”乌海点头赞同:“這点我做不到。” 就好像仰头画世界,這种画风,目前很多画家来找乌海交流,但乌海也做不到一点不私藏的告诉陌生人,也是把不到。 是的,从這一路上柳章给袁州介绍的从分辨到买羊肝的事情来說,柳章确实是個大师。 肝生的做法其实并不难,袁州就知道好几种。 比如一种彝族用来待客的肝生。 不過這种将羊肝和水芭蕉剁碎,撒上花椒面和精盐拌匀,花椒面要适当多一些,腌制二十分钟后,将煮熟的猪血、猪肚、小肠切碎与其拌匀之后就可以食用。 由此還演变了许多的肝生,有猪肝、鸡肝、鸭肝,甚至牛肝也是可以的,但這种肝生先前都是需要把猪肝都煮熟的。 虽然叫肝生但却是吃的熟的,别說系统不认为這是肝生,甚至判定不是冷菜,就是袁州也觉得和他想象的肝生完全不同。 “好期待柳大师的肝生。”乌海已经饥渴难耐了。 “是很期待。”袁州点头。 “既然期待,那就开动,先說好,我可沒备别的菜。”柳章端着一個盘子,走了出来,一脸笑容的道。 “有肝生就好。”乌海很是自觉的道。 “麻烦柳师傅了。”袁州站起身,准备接過盘子。 “不用,我這還有题目要考你。”柳章让過袁州的手,然后道。 “柳师傅尽管问。”袁州道。 這一年袁州的厨艺提升是全方面的,是以袁州還真不怕柳章的問題。 “先吃,吃了我再问。”柳章放下盘子,然后道。 “好。”袁州点头。 接着,柳章再次从屋裡拿出了三双筷子。 小桌上,很是简陋,就一個纯白的盘子,加三双竹筷,三人围桌而坐,等着柳章发话开吃。 桌上的羊肝生确实是生的,這点袁州一看就知道了,只是這羊肝很是奇怪,它被切成了條状。 细细薄薄的一條,乍一看甚至像是墨红玫瑰一般,颜色艳丽而漂亮,說它像玫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因为這羊肝生散发的味道就有些玫瑰的味道。 馥郁而喷香,隐隐還带着一种极其辛辣的味道。 “好香。”乌海耿直的說道。 “确实,像是玫瑰的香味,就隐藏在辣味之下。”袁州肯定的說道。 “吃吧,吃了就知道。”柳章拿起筷子,伸手示意。 “那柳师傅我就不客气了。”乌海是最不讲究的,拿起筷子就开吃。 而袁州则是等柳章夹了一筷子后,他才动手夹肝生。 袁州很是仔细,一次只夹起一丝。 薄细的墨红肝生被暗绿的筷子夹着,两者的颜色碰撞让视觉效果看起来很是不错。 加上香味的勾引,袁州很快放进嘴裡开吃。 按理說羊肝是很腥的,何况是生的羊肝,那简直不能入口,但自从柳章端上来,到夹到面前,袁州都沒闻到膻味。 這让袁州惊奇的同时又很是期待。 而肝生一入口,袁州就惊讶了。 “唔,细腻、绵软、辣味激发了羊肝的鲜味,微微的酸味让它本身的甜味更加明显,居然還有轻微苦味,原来是苦味中和了膻味。”袁州边吃边在心裡快速的想道。 吃完嘴裡的,袁州再次夹起一筷子,這次他夹的是底下的肝生,因为這裡的肝生明显带着汤汁。 這是各种调料淋過肝生后沉到底部的,這次的味道又有不同。 “酸辣的感觉更加明显,但是羊肝本身的鲜美,细腻沒有上面的口感清晰。”袁州暗暗品鉴。 “等等,不是初开始有玫瑰的味道嗎?玫瑰味去哪裡了?”袁州皱眉思索起来。 就在這时候,嘴裡的肝生也完全咽下,這时候嘴裡停留的应该就是酸辣,或者肝生的味道,但袁州却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幽幽的玫瑰味道。 就在袁州冥思苦想的时候,乌海却吃的很是欢乐。 “好吃,想不到生的羊肝味道也這么好。”乌海嘴裡念叨。 一個羊肝本来就不大,哪怕柳章并沒怎么动筷子,但也在乌海风卷残云般的吃法下,很快见底了。 “差不多吃完了,袁老板你觉得這味道如何?”柳章笑眯眯的问道。 “非常好吃。”袁州点头。 “我特意沒邀請你观察做菜的過程,但我想你肯定能吃出来了吧。”柳章一脸笃定。 柳章是听骑车的老头說起過袁州的,应该說老头在這裡吃羊肝生的时候,除了听柳章說,剩下的都是老头再讲袁州。 在老头的嘴裡,袁州就是個传奇,手艺高超,声名远播,是以柳章对袁州還是很好奇的。 這才有了柳章這個問題。 “是的,我很是佩服您的材料搭配,沒想到居然会有這样的做法,您非常厉害。”袁州說這话的时候很是郑重。 “哈哈哈,哪有袁老板你說的這么夸张。”柳章谦虚道。 “袁老板你别打哑谜,這個肝生怎么做的?”乌海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人,开口问道。 “你是沒机会做成了。”袁州看乌海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自己做,然后直接說道。 “這可不一定,就是生羊肝切丝,然后拌匀,我觉得很简单。”乌海道。 袁州直接沒厉害乌海,而是转头看着柳章,开始回答他刚刚的問題。 “您洗羊肝的水,是玫瑰浸泡水,第一遍清洗的时候還加了捣碎的玫瑰汁液,第二遍去掉了羊肝上的薄膜,然后用的是纯玫瑰水清洗。”袁州道。 柳章笑看着袁州,示意他继续。 “清洗后就是切丝,切丝是为了更好的融合调料,您把辣椒和蓼子共同使用,然后去除了羊肝的腥膻味。”袁州說道最后的时候,脸上是很震惊的。 因为袁州清楚的知道,柳章所用的蓼子并不是系统记载的用這個草本身,這点古代饮膳正要的方法,系统判定为不合理。 而柳章竟然是用了它的花。 蓼子的花既带有一定的辛味,又有一定的苦涩,不過這個苦涩不同于其他的苦,单吃根本难以入口,但就是這独特的苦涩巧妙的中和了羊肝的腥膻。 這种比例拿捏,不知道是经過了多少实验才成功。 “哈哈,我就這么一道拿手菜,一下子就被袁老板你看穿了。”柳章哈哈一笑,然后道:“袁老板真是厉害。” “谢谢您让我品尝。”袁州客气道。 “系统现在這道肝生成立了嗎?”袁州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