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手套 作者:未知 “今天天气不错。”袁州结束午餐营业時間后就搬出板凳准备雕刻冰雕。 一向有些阴阴的蓉城,今天却有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也不刺眼,温度正好。 “這個太阳雕冰倒是不错。”袁州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顺便看了看街上围观的人群。 是的,最近围观的人比往常多了些,因为最近袁州突然换了雕刻材料,還因着上次那個双龙戏珠,大家這是等着完成那另外一头龙呢。 “不知道今天袁老板会不会雕完那個龙。” “我早就发網上了,下面一堆求下面內容的。” “可不是,我也发了,一下子還涨了好几百关注。” “就是,袁老板在網上早就很红了,不光因为冰雕。” 說這些话的是常来袁州小店吃饭的,還有边上开店的小商贩,這些人沒事就喜歡来看看袁州雕刻。 毕竟袁州雕刻的时候是非常赏心悦目的。 就在一众人小声的讨论围观尽量不打扰袁州的时候,突然有個女孩从后面挤了上来。 女孩很年轻,头发一丝不苟的盘着露出光洁的额头,长相一般却带着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穿着一件白色长袖,外搭一件灰色外套,下面是简单的黑色裤子,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手上拿着一個大盒子。 整個人看起来自然又清爽,直直的就往袁州坐着的地方去了。 “咦,這人是谁?”人挤過去了,才有人反应過来說道。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就看那女孩已经和袁州說上话了。 只是围观的人离得并不近,听不太清楚,這也是一开始他们能讨论的原因。 毕竟這個距离他们小声說话袁州应该是听不见的,现在却是听不到八卦了。 围观群众的想法女孩并不在意,看了看袁州沒有招牌的门头,又看了看袁州本人,這才开口:“請问你是袁老板嗎?” 袁州看了看女孩,然后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确实不认识,這才回答:“我是。” “是這样的,有人托我把這個东西给你带来。”见袁州点头,女孩立刻拿起手上的盒子,递了過去。 只是女孩递盒子的时候显得很是认真,脸上带着的淡淡微笑都沒了,表情绷着,双手递到袁州面前。 “谢谢,麻烦你跑一趟。”袁州起身,双手接過盒子,然后道。 “不客气。”女孩摇头。 盒子是一個灰色的,看起来很有质感的盒子,上面有着暗纹,大小差不多像十七寸笔记本电脑的宽度,倒是比较厚,得有二十五厘米高了,只是并不重,有些轻飘飘的。 “那我可以看看嗎?”袁州脸上带着疑问的說道。 “可以,当然可以看。”女孩点头:“就是交给袁老板你的。” “哗哗”盒子并不难拆,袁州拆开一個黑色的缎带,就直接揭开了盒盖。 “這是?”袁州脸上的疑惑惊讶更加明显了。 因为盒子裡的是一双手套,应该說是一双眼熟的旧的拳击手套。 這双拳击手套是黑红白三色组成,不過红色的只有下面手腕的部分,而白色的则是手套上的logo,是一個英文的reyes,应该是這個手套的牌子。 手套的拳峰位置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痕迹,而大拇指的位置也磨损的很厉害,黑色的面皮都泛出了折旧的白色。 但就是這样一双這么旧磨损很厉害的拳击手套,却打理的非常干净,看得出手套的主人很爱护它。 “這是一個叫宋安的男人让我转交给袁老板你的。”女孩低低的說道。 “交给我?”袁州本有些愣神,宋安這個名字,并不熟悉,相反有点陌生。 但一听這话后,袁州感觉有些不舒服,立刻抬头眼神快速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孩,像是得到什么信息似得又低下了头。 “他是個打拳的。”女孩点头补充了一句。 “打拳的。”袁州有些愣神的重复了一下這個词。 记忆联通起来了,這個拳击手套和人,那個常常一脸伤的拳击手,只是他并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 “是的,他說他想把东西放在店裡,他說這個店裡很多有意思的客人。”女孩点头,然后道:“他說他很感谢有這样一個店存在。” “哦,好,我帮他保管,等他有空了自己来拿。”袁州触碰手套的时候心一颤,猛然抬头然后干脆的說。 “可是他……”女孩闻言以为是自己沒有說明白,想起被嘱咐的事情,连忙开口准备說清楚。 只是话才开始就被袁州打断了:“行了,我知道了,麻烦你跑這一趟,东西我一定会好好保存。” 虽說袁州脸上還是沒什么变化,但這却是他第一次粗暴的打断一個女孩子的话,并且语调提高。 低头看了一眼,安静的躺在盒子裡的手套,只见袁州脸上一贯淡然的表情都绷不住了,抬头嘭一声的用力盖上盒子,做完才看着女孩。 “哦好的,那我先走了。”女孩被打断后先是一愣,接着看到袁州低头,好像明白了语气也变得有些伤感,沒再继续自己的话,点了点头,开口道别。 “感谢你送来,下次請你喝水,再见。”袁州点头,然后等到女孩转身,他也跟着转身回了店裡。 袁州抱着盒子,在原地好像桩子一样,立了数秒,先把它放到了一旁的花架上,摆放整齐,但下一刻又觉得不合适,又换了几個地方。 最终也沒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只好暂时放在餐桌上,转身之间拉上了大门。 店门阻隔了所有阳光,站在瞬间变黑的小店,袁州沒有习惯性的开灯,而是站了大约十秒,這才转身抱着盒子上楼了。 “踏踏踏”店裡一如既往的安静,只剩下袁州踩踏楼梯的脚步声。 不一会袁州就上了二楼,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手上的盒子放到了书桌上。 袁州就坐在书桌前,双眼放空,好似在发呆,沒人知道這一刻袁州在想什么。 倒是被外面围观的人群,不知道袁州一系列做法是为什么。 “喵喵喵?這是怎么了?”、“袁老板怎么进去了,還关店了?”、“那個女孩和袁老板說什么了?”、“我不关心這個,我就想知道袁老板怎么了?好像表情不太对啊。” 毕竟袁州从来也沒有這样過,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好像是不知所措。 如果孙明在,或许能认出,袁州這种不知所措,与多年前得知父母死亡后,动作有些类似。 袁州安静的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