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严阵以待 作者:未知 乌海再怒又能怎么样?還敢跟袁州尥蹶子不成? 答案是不敢,是以袁州无所畏惧。 “吃完再說。”见乌海又要开口,袁州立刻道。 這下乌海不說话了,接過筷子闷闷的开吃。 袁州自认为是個很体贴的人,哪怕是急着請教,也是等着吃完面才开口。 是以,袁州对面前這碗甜水面很是认真的准备品尝。 這甜水面装在纸碗裡,袁州用筷子搅拌了一下,然后整個面條都被染上了红亮的红油,面條上還沾着花生的碎屑。 白生生的粗面條配上红油,再加上粗粗磨碎的花生碎,還有一股子的酱香味,這面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袁州直接夹起一筷子塞进嘴裡开吃。 “吧唧吧唧”這面嚼起来很是有嚼劲,劲道。 因为需要咀嚼的時間长了,红油的味道在嘴裡就更加明显了,辣辣的直冲喉咙,但花生的香味也同时出来了,這样单纯的辣就变成了香辣,再加上酱油的酱香回甜口感很是丰富。 “咦,這面味道還不错。”乌海疑惑的說道。 “嗯,面的粗细更均匀会更好吃。”袁州咽下嘴裡的面点头,然后道。 一碗甜水面量并不多,毕竟這甜水面的定位本来就是小吃,用来垫垫肚子的,量自然不多。 对乌海来說那就是两筷子的事情,而袁州就是认真的品尝也不過多伸了两下筷子。 吃完东西,也就该說正事了,袁州脊背挺的笔直,认真的坐着,而一旁的乌海则歪靠在弧形长桌上看着袁州。 “云你怎么画。”袁州开口就很是直接。 “這還不简单,想怎么画就怎么画,随性一点,反正你再随性也沒有云的样子随性。”乌海随口說道。 “随性一点?”袁州语气平铺直叙,但乌海還是能听出疑问来的。 “对說白了就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還能要求云长什么样子不成,你雕都线條云太刻意,太刻意表现云的飘逸,我负责的告诉你,云肯定不知道自己飘逸。”乌海摸着小胡子,一脸认真,虽然姿势不认真。 袁州闻言若有所思。 “画画這個事情前面還是可以照本宣科的学习,但后面就是师傅领进门,后面的修行就全靠個人,当然天赋是不能少的。”乌海道。 袁州点头,這点他很是同意。 现在的系统就好似一個厨神级别的师傅,不管任何菜色都能教导袁州,而如何融入自己的技艺,掌握這道菜,就全靠袁州自己的努力以及不断的练习。 所以,哪怕系统有时候真的很坑,袁州对于系统還是抱着一种对师傅的感觉。 “雕刻我不懂,但画画不用从线條开始,云又沒有线條。”乌海摊手。 “沒有线條,沒有框架。”袁州重复了一下,然后心裡一下子豁然开朗。 确实,云什么样取决于风,哪裡就有什么固定的线條了,這样练习倒是走进了误区。 “想多了些。”袁州面上露出笑容,心裡对于雕龙有了些谱。 “行了,那我走了。”乌海其实是個很识趣的人,一看袁州的样子就直接他明白了,也不多說,直接就走人了。 毕竟,這时候的袁州需要的是一個安静的环境用来琢磨自己得到的灵感。 “谢谢。”袁州起身,看着乌海离开,這才坐下顺手拿起一個萝卜就开始尝试起来。 這個时候袁州也不管這不是自己买来的萝卜,而是系统提供的要钱的萝卜了。 一试成云,再试云海,秘密武器,就這样成了。 晚上袁州关店后,用一小块冰,熟练技巧,袁州要坐等明天一鸣惊人。 翌日。 “爸我想毕业之后去滇省那边工作,我在那边有……” “不行,滇省太远了。”杨树心直接打断,连杨万乘的话都沒听完,一言堂的拒绝。 “哪裡远,现在交通這么发达,滇省和冰城坐飞机两三個小时就到了,我星期六和星期天還可以回来。”杨万乘连忙說。 “大学才毕业就想飞,你觉得你一個人在外省能飞多高?在外面沒人帮你。”杨树心道。 杨万乘连忙說:“我有個大学同学,在滇省创业,然后我們关系挺要好,然后我們理念也挺,所以……” “行了,我還很忙,這件事就這样。”杨树心不想再听杨万乘讲述了,因为他觉得已经把话說得够明白了,挂断电话。 還有一方面,杨树心今天是真的很忙,今天就是与袁州合作,雕刻九龙图的日子,反正昨天一晚上是激动得沒睡着。 而今天不但的沒有黑眼圈,一双眼睛還炯炯有神,就和孙猴子刚出八卦炉差不多。 疲态什么的沒有,容光焕发的脸色,再加上换了一身修身衣物,這整体造型就是一句话——睡你麻痹起来嗨! 今天九龙图的雕刻,杨树心沒有請来什么记者,或者是媒体工作者,甚至连好友都只請了两個。 杨树心要完成九龙图是为了满足感,和追求,但他现在的追求,已经不需要靠记者媒体了。 “小峰冰块运到小店了沒有?” 虽然距离约定好的時間還有好几個小时,但杨树心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来,安排這個安排那個,這個电话就是第三次询助理冰块的事情了。 其实這种心理也是很好理解的,就跟星期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一样,从上课开始就摩拳擦掌等下课铃响。 “老师您要的冰块我已经运到桃溪路附近了,而我們的车,也就停在了商场负一楼的停车场,只要到达老师您定下的時間,五分钟之类,就能够让冰块到店门口。”杨树心的助理处理事情极有调理。 杨树心满意都点头,之所以不停在桃溪路街口,则是因为人流量和车流量,不能挡路,在這方面的礼数杨树心還是做到了的。 “你见到袁师傅了嗎?他今天的状态怎么样。”杨树心又问。 “袁师傅的状态和往常沒什么变化。” 听小峰這样回答,杨树心放心了,他不想自己一会的“队友”状态对九龙图的雕刻产生不好的影响。同时也在心中感叹,沒想到袁州年纪轻轻,比他還要稳些。 杨树心挂断了小峰的电话,然后又给他邀請来的两個老伙伴打电话,只不過老伙伴都沒有接电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是杨树心邀請的人,自然也得有些来历的。其中一個颜老是收藏界的,收藏了不少好东西。而另外一位顾老,是非物质文化遗产陶窑的传承人,从身份来說差距還挺大的。 颜老、顾老和杨树心算是忘年交,关系還不错,而杨树心之所以会請這二老,是因为两人虽不会冰雕,但总能从另外的角度,找出不一样的东西。 今天顾老和颜老,就率先来到袁州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