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软炸扳指 作者:未知 “曹主厨。”袁州点头示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厨房這道菜得现做,等你来就可以直接上桌吃,晚了早了都不好,這才沒去接你。”曹知蜀边走過来边连连的解释道。 是的,按照曹知蜀的知礼他是会亲自下楼到门口接人的。 但是有道拿手菜刚好得现做现吃,是以,为了最好的味道,关键是为了让来交流的袁州吃到最好的味道,曹知蜀就沒有下楼。 “沒事,菜品更重要。”袁州本来就不介意這点小事,现在被人郑重其事的說对不起,心裡自然沒有任何涟漪。 “袁主厨大量,這边請,去端前菜吧。”曹知蜀先是笑眯眯的对着袁州說道,然后才转头对着一旁的服务员开口。 “谢谢。”袁州道。 “客气什么,等前菜到了我還得亲自去厨房看着,你可别怪我沒陪你吃饭才好。”曹知蜀哈哈一笑,爽朗的說道。 袁州表示,他已经一個人吃饭好几年了。 友谊交流总不能弄得和真的比赛似得,這样的度刚刚好 “不会,一個人品也挺好的,安静专注。”袁州摇头,认真的說道。 “人都說袁老板不拘小节,现在看真是如此。”曹知蜀道。 這次袁州沒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随着曹知蜀打开的包厢门进去。 一进门对面就挂着一幅山水图,這明显就是這包厢名字的山,龙门山。 這图是水墨所作,泼墨写意很有意境,看起来也是大家的作品。 “真的是资本主义的享受,吃饭還赏画,還是我那裡简单,就单纯的吃东西,沒有套路。”袁州暗戳戳的想到。 其实袁州一点也不想想,他店裡的一副《小店往来图》,一副《這才是生活》,虽說数量上是比不上蜀楼,但在价格上,绝对是在其之上的。 “叩叩” 曹知蜀稍微說了下今天的菜单,包厢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曹知蜀停住言论,袁州开口道。 进来的是两個服务员,一男一女,都穿着汉服,只是這时候穿的是方便行动的短打。 男的服务员端着托盘,女孩负责端菜出来,一一摆放到桌上,等到摆放完成,女服务员开口了。 “這是凉菜六個,請慢用。”說完,两人同是慢慢的退了出去,沒有报菜名什么的,袁州并非客人,而是交流,所以去掉了這個流程。 “谢谢。”袁州点头,然后坐下。 “那袁主厨,我就不打扰你品菜了,我去厨房准备热菜,然后端過来。”曹知蜀道。 “嗯,不用关门。”袁州点头,然后嘱咐道。 “好咧。”曹知蜀嘴咧的更大了,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一进包厢袁州就发现這门要是开着,不打帘子可以看到厨房的玻璃门裡面。 眼力极好的袁州可以看见厨房裡摆放整齐的锅碗瓢盆和干净如新的灶台,以及裡面忙碌的厨师。 袁州能看到厨房,而厨房自然也就能看到袁州吃的样子,由此可以有個互相了解。 這也就是曹知蜀選擇這间包厢最重要的原因。 对于這样的布置,袁州還是很认同的,只是心裡觉得曹知蜀還挺有想法的。 “真是老奸巨猾,不对,应该是聪明伶俐的曹主厨。”袁州看着曹知蜀出门,心裡念叨了一句。 当然,曹知蜀对于袁州主动說不关门,心裡也很是满意的。 “這袁主厨還真的是敞亮,是個敞亮人。”曹知蜀暗暗想着,然后走进了厨房。 人都走了后,袁州這才把目光放到了菜品上,桌上呈花状摆放了六碟子凉菜。 只是每一份的凉菜分量都很少,将将够两口的样子,精致而少。 每一個碟子都随着装盛的食物不同而样子不同。 比如眼前這個香干拌野菌,它的碟子就是一片翠绿的叶子,上面的脉络都清洗可见。 翠绿的盘子上,棕色兼着白色切成小方块的豆干裡面均匀的伴着一些黑棕色的小菌子,看起来就惹人食欲。 并且每一份的量都非常少,這样的分量既开胃,又能有胃口吃下一道菜,這才是凉菜的正确打开方式。 袁州也不客气,从怀裡摸出自己的筷子,打开就开始尝了起来。 “就先吃這個香干。”袁州道。 避味筷子的好处就是哪怕夹不同的菜也不会串味,对于袁州這样味觉灵敏的来說简直是福音。 不然吃一盘菜换一双筷子也太麻烦了,并且是去了吃饭的乐趣。 “开胃菜以微麻、微辣带微酸为主要的味道,并且這酸味好像是果酸,倒是有些像贵州那边会用的味道。”袁州细细的品味。 袁州這裡能看到厨房,但却看不到服务员,是以等他刚刚吃完凉菜就有人端着热菜进来的时候,袁州着实惊讶了一下。 毕竟這时候袁州正好刚刚吃完凉菜,這么快的就上热菜,時間把握的可以說是非常好了。 当然,处变不惊如袁州自然是不动声色的,神情自若的点头示意后,看向新菜。 “這是主厨特制软炸扳指,請慢用。”服务员伸手示意,然后慢慢的到退出包厢,直到袁州看不见的地方。 袁州很是克制的沒有伸头去找那人到底是如何神出鬼沒的。 “难得是什么建筑学问?”袁州轻轻的偏头,视线范围内還是沒有刚刚的服务员。 “這观察力還真是厉害。”袁州收回脑袋,心裡暗道,吃完就上新菜。 “软炸扳指?這不是那位画家张大千喜歡的一道菜嗎?”袁州恰恰知道這道菜。 這是因为系统奖励的失传菜,菌烧鸡尾。 這菌烧鸡尾就是张大千最爱吃的,是以袁州顺便通读了一下张大千的生平,這才知道這位画家也是個爱吃的人物。 并且,据說张大千的厨艺更在丹青之上,要知道当时张大千的画艺被徐悲鸿推崇为五百年来第一人,在其游历西方的时候更被称之为东方之笔。 還与毕加索齐名有东张西毕之称,可想而知他的画艺是多么出众。 但就是這样還有人曾說张大千的厨艺也非常之高超,他不仅懂吃還懂做。 “不知道会不会有张大千,画家的那個味道。”袁州心裡很是期待,拿起筷子冲着扳指夹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