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暴力解决 作者:原非西风笑 科幻 左安安眯了眯眼。 大热天的,人本来就烦躁,又是大灾之后人心裡不安,很容易冲动,一言不合甚至是一個眼神不对就可以吵起来,左安安对此表示理解,但這不代表她要受這莫名其妙的鸟气。 她一手拽過发了彪就要走的赵腾,指着地上机车:“扶起来!” 娟娟连忙出来做和事佬:“别吵啦,赵腾你也是的,发這么大火干嘛?”又对左安安說,“小妹妹,你态度也不对,私人物品公用這本来是我們队伍裡的规矩,又不是我們故意要抢你的车,你配合一点,以后相处也容易些。” 這话与其說是劝诫,不如說是警告。 左安安冷冷地:“自說自话的人我见多了,但沒见過你们這样不要脸的,你那什么破队伍我瞧不上。” 就算要去大学城也是自己走着去,她左安安要猫在一個不知所谓的小团队裡?挡脸嗎? 更何况大学城那個地方她還真沒不稀罕。 “收回你的话!”赵腾一脸怒容,“你对我不恭敬可以,但不能說我們的队伍。” 他怒目而视,义正言辞,倒挺是有气势的,但這要忽略他努力要抽走手臂,竟然怎么也挣不动左安安那五根纤细手指的滑稽画面。 他顿觉颜面扫地,一下子涨红了脸,另一只巴掌就朝左安安摔了過去。 左安安可沒有挨打不還手的好脾气,避過他的巴掌,转過身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 娟娟尖叫一声扑過去:“赵腾你怎么样?你這人怎么這样?你知道我們万哥是什么人嗎?” 配合着她的宣言,左安安就听到拐口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一辆机车率先飞出,从一块翘起的电线杆上飙了起来,越過左安安的头顶,稳稳落地又猛地掉头开回来,停住。车上的人迈着长腿跨下来,摘下头盔,一头灿亮的金发甩過,五官阴柔,身材瘦长,皮衣皮裤上挂着好些條闪亮的银链子。 這個人本身长相、酷炫的车技、热烈的引擎声,若在杂技现场一定会引起尖叫,可左安安只觉得不忍直视,又一個犯二的。 机车男看了看還捂着肚子爬不起来的赵腾:“我說赵腾,你倒是再有用一点啊,被個丫头片子放倒了。”又冲左安安,“哎,你,什么意思啊,就算有矛盾也不能随便动手,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嗎?大灾之后!懂不懂团结?” 左安安沒說话,看那边走进的黑压压的队伍,很明显,带头的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穿得也很时髦很前卫,手裡都沒多少行李,有四個悠哉哉开着机车,倒是后面两百多個,大半是青壮年,也有妇女小孩,都是大包小包,以追随者的姿势卑微跟着。 乍一看倒也有点派头。 一台机车在面前停下,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颇为粗犷的脸,也不下车,看也沒看左安安,而是不悦地对赵腾和张亚娟說:“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们别闹事嗎?” 张亚娟委屈道:“张哥不是我們惹事,是這個女孩子,不守规矩還打人!” 墨镜男高高在上地看左安安一眼,戴回墨镜:“让她道歉,车子赔给赵腾。” 左安安却气笑了。 她真的是只昏迷了三天嗎?怎么感觉跟這個世界脱节了? 她横移一步,挡在了“张哥”面前:“你就是带头的?你们是大学城的学生?” 张哥沒說话,反倒是那個机车男得意地說:“不错,我們是艺术大学的,我們的校区是近年新建的,别的地方全塌光了,我們那也纹丝不动,校区大,住宿條件又好,所以有這么多人愿意追随我們,怎么?后悔嚣张了?” “难怪,难怪。”左安安理解地点点头,“艺术生啊,脑子裡装的都是颜料吧,难怪做事惨不忍睹,是這两人先自說自话招惹我,不给我道歉,你们谁都别想走!” 要是這样還不回礼,就枉她在末世裡呆過三年了。 在末世裡活過的人沒有一個心裡是沒有戾气的。更何况她不仅活過,還痛過、怨過、恨過、扭曲過,還……死過。重生之后,她就告诉自己,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再欺负她。 最初面对佟嘉坤,是她還太弱小,沒能力回击,只能先逃离而不是报复。 接着面对陆静,她是不想杀人才手下留情。 但這不代表她就是一個心软糊涂的人,更不是挨打不還手的孬种,她会依照自己的心意去活着,而不是一味的小心翼翼隐忍度日,否则重生一回又有什么意思? 尤其是现在她都是武者了,還能委屈自己受這种鸟气? 周围人一静,然后就是爆笑。 “小妹妹,你小說看多了,以为自己是超人呐?” “她是想吸引张哥的注意吧。” 张哥冷冷地看着左安安,忽然道:“有胆气,你成功地引起我的兴趣了,到队伍后面去吧。” 张亚娟娇气地叫道:“张哥!” 张哥看她一眼,她只好瞪左安安:“算你走运,不過那车還得归赵腾。” 左安安却被逗乐了:“你们成功地恶心到我了。” 她慢條斯理地摘下口罩,放进口袋裡,然后一脚向张哥座下的机车踹去。 轰然巨响,张哥虽及时脱身,但机车却倒了下去,车头凹陷一個大坑,缕缕黑烟冒了起来。 左安安竟是一脚将机车踹废了。 张哥脸色铁青。 那些艺术生也都愣住了,那個机车男率先反应過来:“混帐!” 左安安转身接住了他的拳头,往外一翻,他手臂就一声咔嚓。她力气增了三四倍,哪怕是对上健美先生都不落下风,更别說這些只会耍帅的大学生了,连着两记侧踢踢在他胸口,這人便横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