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很后悔 作者:原非西风笑 亲,欢迎光临,本站永久无弹窗广告。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陆决天快亮的时候才来。 更新快&nbp;&nbp;請搜索 英挺高大,步履果决,面容坚毅,像是从夜色中迎着黎明走出来的,修长的四肢充满了一种明快而沉着的力量感。 瞬间治愈了左安安被荼毒的幼小心灵。 “陆决你终于来了!”左安安跟小鸟一样扑了過去。 陆决诧异,他得到的消息是這边主宅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险困难,所以他放心地一直等到将其他事情都处理完才過来。 怎么安安的表情好像等他等急了一样?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迎接她,但手才伸到一半就收了回来,微笑着看着跑到面前的人:“怎么了?遇到麻烦了?” “你還好意思說!”左安安瞪他,“叫你让我做先锋,你结果给我安排了一個什么水差事?我都无聊死了!下次再這样我不理你了。” 陆决笑了起来:“听說后半夜有人来偷袭?” 提到這個左安安有些得意地点点头:“是啊,有两支小队潜行過来要启动地底下的炸弹呢,還沒靠近就被我发现了,全都抓起来了。” 事实上,那些人真的是潜行,走得无声无息的,因为两個队伍裡都有一個能够屏蔽气息的人,那人比陆辰厉害多了,不但能屏蔽气息,還有声音、温度等等,左安安觉得去搞刺杀一定一刺一個准,所以差点就给他们得手了,但谁叫她五识敏锐近似妖孽呢?最后還是被她给发现了。 這裡军营地底下埋了一片的地雷,不過左安安带人冲进来时,切断了整個军营的电路,地雷就沒办法远程控制了,于是对方就派了敢死队来,想来個手动的。 要是真的被炸了,结果就会成为陆家大本营他们非但沒拿下来,反而還在冲进来之后中了埋伏,然后全军覆沒,那么陆决那边取得再大的胜利。說起来也都已经不好听了。 左安安知道陆决是要通過這件事在首都基地立威,取得一席之地呢! 這么想着,左安安觉得自己還是派上了用场的,把這個军营守得固若金汤。 “做得好!”陆决表扬道。 左安安高兴地挑了下眉头。然后又土下脸:“不過有件事我可做不好,陆家那两個最小的,我实在是看不出好坏,你自己去鉴别吧。” 她拖着他的手走。 陆决任她拉着,笑着說:“安安。他们两個都不可能是那個精神师。” “咦?你這么能够肯定?” “自从陆家搬到這個军营裡,我就让人在他们的活动范围内尽可能地安装监控,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陆然和陆辰一天到头都很少出门,几乎24小时暴露在监控中,沒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 左安安转头回来:“可是如果他们是装的呢?” “不可能,他们在镜头下面的同时,有好几次我們在其他地方发现了那個精神师,有一次我都和他交手過,不可能是他们。” 這样啊。 陆决亲自驗證過的。那应该不会有错。 左安安满脸不解,压了压心口:“可是在我走近他们两個的同时,我总觉得有一种危机感,這怎么解释?” 陆决脸色微变:“他们让你觉得危险?” 左安安迟疑地点点头:“算是吧。” 难道只是心理作用? 陆辰,陆辰纲。 這么相近的名字,难道真的沒有关系嗎? “那就把他们收服好了,你给我的那些树根,還剩很多呢。”陆决果断干脆地說,和左安安想得一模一样。 左安安问:“如果他们两個不可能,那剩下的陆、昊和陆征呢?” “他们也不可能。陆、昊如果是那個精神师,他现在就不会混得這么惨,而陆征更不可能,从上次离开w市后。他一直在希望基地,我有派人监视他。” 這样啊,那還能是谁? 以左安安的想法来說,那條青蛇小妖既然以陆家作为自己的第一心腹走狗,那么砸陆家子弟中培养出一個最能干的人,供自己驱使。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那精神师第一次出现就是在陆家啊,前世又叫做陆辰纲,怎么看都跟陆家关系匪浅。 果然還是觉得陆辰可疑。 可是再一次看到那個文弱秀气,脸白得像玉,唇嫩花朵一般,身材单薄得好像风一吹就会飘走,看着你的时候斯文又内向的少年,左安安也觉得自己把這個人和那個“看你一眼你就死了”的精神师王联系起来,是很不靠谱的行为。 房间裡一时沉寂。 半晌還是陆辰先开口轻轻地喊了一句“哥哥”。 陆决面无表情,他现在面对陆家任何人都是這個表情。 左安安也看不出他对這個亲弟弟有沒有一丝特别的感情。 她又看向陆辰。 经過一晚上的恢复,他的嘴唇的紫色已经淡化了很多,气色也好了很多,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坐得非常端正,昨晚看着觉得他好像一朵娇花,随便用用力就揉烂了,但這会儿看着却仿佛有了一种类似空谷兰花的气质,矜持而又坚韧,谦逊而又清贵。 好嘛,从小野花升级为名花了,而且還是在温室中精心照料着长大的,无处不显示出良好的气质和教养。 她眼珠往下扫,陆辰那双放在腿上的手,漂亮白皙得毛孔都找不出来,简直就是艺术品,可是她却记得陆决的手布满了厚重的茧子,還有许多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伤痕,更别提身上的伤疤了。 当初那道陆征打出来的弹痕,還在他眉心留着呢! 左安安就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陆决的刚毅有型的侧脸,她最喜歡他身上這种宽厚刚强的品质,可是和陆辰面对面坐着,她却觉得這种刚强显得很残忍——一個爹妈生的,陆决长成了一棵顶天立地的大树,這其中吃了多少的苦头,可是另一個却一天到晚坐着吃吃喝喝就行了。 她有些蛮不讲理地怒视陆辰。 陆辰自然是承受不住她六阶修士的怒气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捂住胸口急促喘息。看样子心脏病又要犯了。 陆决拍了拍左安安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陆辰身上压力陡然一轻,骇异地看着左安安。 左安安从陆决身后還探出脑袋来瞪他。 陆辰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她。 左安安满意了。就你這样的還“看人一眼人就死了”?连她一個眼神都接不住!气质坚韧有個屁用,拳头才是硬道理啊! 被左安安這么一打岔,陆决眼裡流泻出淡淡的笑意,看着陆辰的眼神也不复杂了,也不打算继续沉默下去了。 他淡淡地說:“我放陆敬国和柯美娟走了。看在他们生了我一场的份上,如果他们返過头来救你,我也会放了你,成全你们一家三口,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们手下留情。” 陆辰动了动嘴巴,却不知道该說什么。 陆决把一個东西放在桌子上:“把這個吃了。” “這是什么?”陆辰看着眼前那個淡绿色的一小点的东西,糖果?凝胶?還是什么新型药丸? “吃了它!”陆决不容质疑地又喝道。 左安安缩了缩脖子,好严肃冷酷啊,她又瞄了眼陆决,原来他冷下脸来是這個样子。只是看着就叫人害怕。 陆辰被喝得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哥……” 這么多年来,虽然两兄弟见面机会极少,但哪一次他哥哥不是对自己关怀疼爱有加,他做的事忙碌而危险,但只要他在国内,每次自己生日,他都会偷偷赶回来,带给他礼物。 哪怕后来几年和陆家的关系不大好了,陆决在他面前依旧是一個包容宽和而友爱的兄长。 现在却走到了這一步嗎? 他知道的,他杀了好几位兄长。恶劣地将昱堂兄折磨至死的视频,他从头看到尾。 陆辰眼中泪意闪烁,拿起那颗桃树树根精华吃了下去,左安安紧紧盯着他的眼神。见他从悲伤迷惘,渐渐地眼神变得清明,透出一股坚定和热度来。 而這热度是对着自己的。 左安安翻了個白眼,躲回到陆决背后去。 意识之中,有着特殊联系的人又多了一個,两者之间有一條看不见的线。那代表着陆辰对她的单方面的忠诚和服从。 左安安其实一点都不想要這個人对自己忠诚,如果不是为了测试他到底是不是敌人,她都不想把树根精华用在他身上。 更别說树根精华会给陆辰带来一系列好处,加强体制,提高资质什么的,她想陆辰的心脏病要不是严重到沒救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不药而愈的。 也不知道瘫了的双腿能不能再站起来。 左安安觉得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她亏了。 陆决也显然看到了陆辰眼神的变化。 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吃下树根精华,便意味着和左安安形成一個契约关系,那么多人和她契约,他却沒有。 不過安安也說了,她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变成那样机械和死板,而且他的实力不在她之下,她无法用树根精华控制住他的。 陆决拉了左安安出去,问她:“现在陆辰的嫌疑解除了?” 左安安嘟着嘴不高兴。 陆决笑道:“你对他是先入为主,先有了敌意,自然怎么都看不惯了。” “我就是不喜歡看他那副娇生惯养的样子。” 就特别想让他尝尝陆决曾受的苦。 陆决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哪裡不知道她的心思,她是为自己抱不平。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是不得已,双腿瘫痪,又能做什么呢?” 左安安听着這语气不对,马上来了精神:“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什么隐情啊?你是不是对他還有感情啊?” 陆决见她两眼忽闪忽闪,很兴奋好奇的样子,心情怎么都沉重不起来了,好笑道:“陆辰一出生心脏就不好,他是這一辈中最小的,大家都疼他,我年长他整整八岁,当时顽皮得很,一天不上房揭瓦就骨头痒,本来是很不耐烦這么個小东西的,可是他那么小小软软的一团,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压低声音,生怕惊醒了他。我還记得第一次抱他的时候,我紧张得好像手上托着一整個世界。”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特别喜歡带着他出去玩,他不会走时我就背着他,后来就带着他跑跑跳跳上山下水,一出去就是大半天,把柯美娟气得半死,他說的第一個字就是哥,后来我离开陆家投身那個计划,也是他抱着我哭得最惨……” 陆决脸上不自觉地就浮现出一丝温柔。 左安安却看得心酸,他是真的很疼爱陆辰,当初,也肯定是這样真心真意对待陆家,最后却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陆家或许谁都可能对我不起,但陆辰不会,只是因为這种种的恩怨,我也沒办法向当初那样地把他当作弟弟了。”陆决有些怅然地道,“而且他的腿也是因为我才废的,那时我已经混得小有名气,每天的生活都特别丰富,陆辰却被柯美娟天天压着做乖乖学生,我就把他偷偷地弄出来,带他疯玩了一天,结果……遇上了找我寻仇的人。” 他的声音低落下来:“這是我欠他的。”柯美娟說得对,是他毁了陆辰一辈子。 所以只要陆辰沒有做出過分的事,他都不会去伤害他。 左安安不高兴他這么說:“怎么能怪你呢?你一片好心,发生了意外又不是你想的。” “话是這么說,可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就想起当初他跟在我身后跑,一声声叫我哥哥的场景。” 左安安眨眨眼,低下头去,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摇着他的手:“哥哥!” 陆决愣住。 左安安很厚脸皮地說:“過去的事想那么多做什么,你们走到這一步就說明兄弟缘分尽了,想有人叫你哥哥,我就行啊!” 她像是怕不够可爱,還掂起脚凑過来,眨巴着大眼,声音娇软地說:“我還不够嗎?” 陆决哈哈大笑。 然后笑声渐渐寥落下去,一阵阵悔意浮上心头。 他突然之间很后悔,为什么要缠着她结婚? 当时她并沒有喜歡上他,只一心一意把他当家人,做兄妹不是很好嗎?为什么他要不满足,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未完待续。)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