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欢喜村6 作者:长舟渡月 » 秦爻的话,让众人都变了脸色,联想赵老二的死状,大家都觉得這是山神在降罚,所以一個個都紧张了起来。 “秦寡妇,你又见到山神了?” 秦爻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我沒见到山神,但山神给我托梦了。山神說,欢喜村的村民想要活下去,必须为自己做過的错事赎罪。” 說着,秦爻拿出手电筒,直接照在前面一個人的脸上,对方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吓得跪在地上。 “我沒做坏事,我什么都沒有做。” “真的嗎?欺骗山神,是会受到双倍惩罚的?赵东,你在后山扔了三個女儿,你忘了嗎?” 赵东脸色一白,看向秦爻时,整张脸都在扭曲,“沒有,我沒有。” 秦爻又把手电筒照向后面的一個人,“你也沒做過坏事嗎?” 对方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我错了,不要来找我,我错了,我赎罪……” “秦寡妇,怎么赎罪山神才会原谅我們?”众人已经被吓破胆,說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 “把你们扔在后山的尸骨捡回来,给她们起名字,做一副棺木为她们下葬,在她们坟前下跪认错,如果她们愿意原谅你们,你们就不会出事。不然,山神還是会发怒的。” “這么严重?” 秦爻点头,“山神說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大家真心认错,地下的宝藏终有一天会重见天日,到时候,人人有份。” 提到宝藏,众人神色瞬间微妙起来,果然,沒有人能逃得過金钱的诱惑,即使是在厄运面前。 “改,我們改,我现在就去找尸体。” “村长他们怎么办?” “谁家的人谁带回去吧,我可不敢得罪山神。” “赵林,赵林,你怎么在這裡?你怎么变成這样了?” “老三,天杀的,到底是谁把我們老三咬成這样。” 村民们在一群昏迷過去的男人裡找到自己的家人,哭天喊地把人抬了回去。 受伤最严重的是村长和赵老三,赵老三的一只手臂活生生被咬掉了,村长的耳朵和手指头也被咬掉好几根。 天亮,去后山捡尸体的人回来了,赵老二媳妇坐在祠堂门口,喊着让村长做主,把杀害赵老二的凶手找出来,可村长受了重伤躺在床上,他虽然醒了,神志却不是很清醒,嘴裡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村长出了事,村子瞬间沒有了主心骨,大家都很担心下一個发疯出事的会是自己。 “秦寡妇,尸体已经收回来了,可以下葬了嗎?” 赵全夫妇将一堆白骨扔在地上,眼裡都是惊恐和嫌弃。 秦爻看了一眼,“你确定這是你扔掉的女儿?随便捡别人的尸骨拿来充数,是会受到惩罚的。” 秦爻刚說完,赵全突然发了疯似的抬起手打自己的脸,赵全的妻子想要拉住他,却被他揪住头发,按在地上暴揍。 赵全喘着粗气,眼神呆滞得像一個提线木偶,他的拳头落在妻子的头上,赵全妻子惨叫一声,张着嘴朝着赵全的脖子咬下去。 周围的人吓得往旁边躲,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劝架,這时,赵全的母亲来了,她揪住赵全妻子的头发,扯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撞。 “我让你咬我儿子,生不出儿子的贱人,早该和那两個赔钱货一起扔到后山给狼吃了,贱人,贱人,敢咬我儿子,我让你死。” 赵全的妻子被砸得满头血,她的嘴裡发出“嗬嗬嗬……”的喘气声,就在大家都以为她要被赵全母亲打死时,她突然一個翻身,把赵老二母亲压在身下,抬起拳头砸了下去。 “老虔婆,是你把我女儿丢到后山的,活该你儿子断子绝孙,你恶事做尽,你不会有孙子的,哈哈哈哈……” 女人凄厉的叫声回荡在祠堂裡,她的头皮被扯下来一大块,看得众人心惊胆。 “我让你胡說,我让你胡說。”赵全的母亲听到断子绝孙四個字,整张脸变得狰狞扭曲,她抬起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赵全媳妇的脸上。 就在這时,赵张氏突然从后面走過来,她怯生生地看了眼秦爻,低声道,“秦妹子,后山真的有山神嗎?咱们村突然变成這样,真的是山神在惩罚我們嗎?” 秦爻突然想起,赵张氏的资料中,她其实有两個女儿和一個儿子,只是她的二女儿在三岁那年突然落水淹死了。 事实上,赵张氏的二女儿并不是淹死的,二女儿生来痴傻,养到三岁时,赵张氏突然怀孕,那时赵张氏的婆婆還活着,她不知道从哪裡听来一個害人的法子,只要向河裡的河神献祭一個童女,家裡就会有男丁出生,赵张氏的婆婆想抱孙子,就把痴傻的孙女带到村头的河边,在孙女身上绑了一块石头,直接把人推下河。 赵张氏的二女儿死后几個月,她果然生了個儿子,不過她婆婆却沒有等到孩子出生,就突发疾症死了,二女儿是怎么死的,赵张氏心裡也清楚,但比起一個痴傻的女儿,她更想要一個健康的儿子,她从来不觉得用二女儿的命去换一個儿子有什么問題,直到今天,她害怕了。 系统說過,這個村子裡,除了孩子,沒有一個大人是无辜的,可有的孩子,也是踩在其他孩子的血肉上才来到這個世界的。 那他们,還是无辜的嗎? 系统让她阻止悲剧发生,可是悲剧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发生了,亡羊补牢有什么意义? 秦爻想做的,不是救赎這些人,更不是让他们改邪归正。 而是,将所有手上沾满鲜血的人送入地狱,让他们亲自去阎王殿裡去赎罪。 “4013,你知道阻止悲剧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嗎?” 系统沒有回答,秦爻自顾自說道,“那就是将所有创造悲剧的人杀掉。” 选手…… “我只是在教他们一個道理,杀人就要偿命,尽管那只是一個刚生出来,還不会說话的婴儿。” “我听到了。”赵张氏突然抖了一下身子,哆哆嗦嗦道,“我昨晚听到后山有婴儿在哭,它们哭得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