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欢喜村7 作者:长舟渡月 » 整個欢喜村被一阵无形的死亡气息笼罩着,太阳落山后,家家户户都关上了房门,无论男女老少都不敢出门。 赵老二,赵贵和张屠夫三人的尸体被村民草草下葬。 秦爻和小橘终于清净了一些,晚上也沒有人再敢来偷银子了。 “麻麻,赵老二到底是谁杀死的?” 秦爻摇头,“不知道,系统沒有告诉我,我也沒有线索。” “会不会是罗兰花?” “她很瘦弱,因为张屠夫的虐待,身上還有很多伤,就算她杀了张屠夫,也沒能力把他吊起来。” “山神是我們杜撰的,那到底是打着山神降罚的名号在村裡杀人呢?”小橘想不通。 “真相不重要。”秦爻一脸淡然。 “反正欢喜村的人,迟早都是要死的。” 夜裡两点,秦爻和小橘再次被一阵尖叫声吵醒。 两人对视一眼,穿上鞋子就出了家门。 刚进入村子,他们就遇到了惊慌失措的赵张氏,她额头上都是汗珠,嘴裡還喘着粗气。 “秦妹子,难道村裡又死人了嗎?” 秦爻摇头,沒有說话。 赵张氏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她家裡還有一個年迈的老公公和一個十岁的儿子,全家就靠她一個人吃饭,這几天因为村裡的事情,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她今天刚躺下睡着,突然听到惨叫声,吓得魂都快沒了。 现在還觉得头重脚轻,走路时脚步都是虚的。 村子裡好多人都出动了,大家来到赵海家门口,這裡已经围了很多村民,看到被吊死在院子裡的赵海,赵江,赵湖,以及他们的父亲赵大发,众人都懵了。 一家四個男人,全部吊在院子裡,腹部被打开,心脏沒了,下身的玩意也沒了,肠子流了一地。 赵海家的女人们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這时,有人突然反应過来,這几天出事的村民全部都是男人。 “山神难道是想让村子裡的男人都死绝?” 這话一出,男人们齐齐交了脸色,他们惊恐地退出赵海家,有人因为太過惊惧,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看着连滚带爬跑出赵海家的众人,秦爻眸光微动,目光迅速扫過外场的众人。 黑夜中,众人惶恐不安地低着头,人群外面,罗兰花站在角落裡,目光和秦爻对上,她微微一笑,随后便移开了目光。 “秦寡妇,你去和山神說我們错了,我們给祂上供,为山神塑造金身,求祂饶過我們。” “秦寡妇,我明天就去后山找尸骨,我不想死,求你帮我和山神求求情,我有银子,我都给你。” 說着,男人从怀裡掏出一角银子就要塞进秦爻手裡。 秦爻往后退了一步。 “一切都是报应啊。”她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就拉着小橘离开了。 “秦寡妇,你别走,你帮帮忙。” “我不要死,我沒做過坏事,山神别惩罚我。” 后面的人跪了一地,他们发了疯似的不停磕头,就在這时,一個男人突然拿着刀朝着秦爻和小橘跑了過来。 就在他的刀子快要落到秦爻后背上时,秦爻迅速闪开,并一把捏住刀子,刀子被她折弯,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 “你不是人,你是妖孽,村子裡根本沒有山神,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男人突然兴奋起来,他回头看向村民,指着秦爻大声道,“根本沒有所谓的山神,都是秦寡妇在搞鬼,她以前胆小怕事,几乎不出门,這几天她的种种反常举动,大家不觉得奇怪嗎?她說后山有山神,可我們并沒有看到,怎么证明真的有山神?村子裡陆续死了這么多人,她偏偏跳出来說是报应,我不信报应,肯定是秦寡妇在搞鬼,她被妖孽上身了,死掉的人都沒有心肝,肯定都被她吃掉了,她沒了男人,死掉的村民都沒了子孙根,肯定是她不甘寂寞取走了。” “赵发财,你說真的?” 村民们听到赵发财的话,纷纷起身走了過来。 “你们沒看到嗎?她徒手就能把砍柴刀掰弯,她還有一根一戳到人就会让人口吐白沫的妖物,她根本就不是人,我怀疑她男人也是被她弄死的,欢喜村两年不下雨,就是她在作怪,你们看她儿子,她儿子长得這么白,根本就不像我們欢喜村的人,她儿子也是小妖孽,他们可能還会吃人呢。” “怪不得我去后山找我丢掉的赔钱货,连碎布都沒找到,肯定是被他们母子吃掉了。” “昨晚赵鹏過来找我男人,他们打算去找秦寡妇问一下需不需要为山神上供祈福,沒想到两人莫名其妙进了祠堂,還发疯似的啃咬对方,肯定是秦寡妇在搞鬼,她說的宝藏肯定也是假的。” “难道真的是秦寡妇在搞鬼?可是這么多年她老实本分,她也不像妖孽啊。” “如果她不是妖孽,怎么解释她有這么大的力气?我虽然是男人,但我可沒能力把砍柴刀掰弯。” “杀妖孽,为村民报仇。” “杀妖孽。” “杀妖孽。” “杀妖孽。” 村民们义愤填膺,他们试图靠近秦爻,想要把她和小橘按住,就在這时,黑夜上空划過一道紫色闪电,轰隆隆的打雷声响彻天际,一道雷劈下来,将刚才最嚣张的赵发财劈倒在地,赵发财四周被劈出一個土坑,他躺在裡面,头发烧焦竖起,皮肤全部被烧毁,這时,他突然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头一歪,瞬间就沒了气息。 “赵发财死了。”村民们吓得连连后退,但他们更害怕的是秦爻。 “妖孽,秦寡妇真的是妖孽。” 秦爻也不生气,而是看了口气,悲悯地看着众人。 “你们又惹山神生气了。” 秦爻拉着小橘离开,完全不理会被吓破胆的村民。 “麻麻,這些村民好可恶,明明就是他们做了恶事,還說我們是妖孽,還想烧死我們。” 小橘气得脸颊鼓鼓的,秦爻戳了戳他的小脸,忍不住笑了笑。 “放心吧,因果报应,谁都逃不掉的。不過我现在更好奇,躲在我們身后,在村子裡杀人的那個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