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分菜 作者:韭菜会飞 作者:韭菜会飞分類: 林平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写写画画,然后对着马忠国說道:“马老师,今后的教学课程你看這样行嗎?你教小学,我来负责初中……” “你可别开玩笑啊,小林,初中那几個娃的所有课程你准备全都教了?”马忠国往林平面前凑了凑。 “您不就這样過来的嗎?”林平笑了笑。 “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啊,初中九门课可是很累的,而且……年轻人可千万不要自大啊,我怕你把自己搞得很累還教不到好处……”马忠国言语停顿了几次,“见谅,我這個人說话比较直。” “放心,马老师,沒有金刚钻我不揽瓷器活。”林平信心满满的說道。 马忠国见林平這個样子也不好再說什么,但眼睛中透露出满满的不信任。 “那课表呢?你打算怎么排。”马忠国继而问道。 “不用排了,一三五上午语数英,下午物化生;二四上午语数英,下午政史地。上午下午各留出一节课让学生自习消化我教的知识。” 马忠国老师感觉你在說大话吹牛批,钦佩度下降5点。 林平话音刚落,系统就传来了马忠国对自己钦佩度下降的消息,看样子這個马忠国很是不相信自己。不過无妨,行动說明一切。 “我希望十天半個月后你仍能保持這样的激情,不要像之前的那几個,干了沒一個星期就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了。”马忠国看着林平悠悠的說道。 “当然不会。”林平坚定的說道,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要這所学校的学生成才,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迫切的想要教育好這批孩子。 接着,林平和马忠国两人带着学生们把另一间教室收拾了出来,因为以前只有马忠国一個老师,马忠国既要上课還要看着其他学生,所以一直只用着一间教室,其它两间教室便闲置了起来,裡面布满了蛛網和厚厚的灰尘。而现在,林平来了,初中和小学要分开,所以就要收拾出一间新教室来。 到了中午吃饭,林平面对的第一個生活挑战来了,以前一直无肉不欢的他看着面前“黑乎乎”的稀饭和“脏兮兮”的馍馍,整個人感觉无从下口,桌子上還有两盘炒菜和一碟咸菜,這两盘青菜還是马忠国为给林平接风洗尘特意炒的,平时可沒有這么好的條件。 除了林平和马忠国,還有五個学生還留在学校吃饭,他们家离得学校远,早上会带着干粮来学校,中午马忠国一般会熬一大锅稀饭,分给学生们让他们合着干粮吃。 “咱们這比较贫困,拨到這的补助经费加我的工资一個月才三百六十八块钱,村裡给了我块地,再加上乡裡乡亲和镇上送点粮食……你别嫌弃這饭菜啊……”马忠国话說着有点哽咽起来,赶紧端起碗将稀粥呼啦哗啦的喝了几大口。 林平沒有說话,只是默默的啃着馍喝着粥。身为穿越回来的人,他是知道的,别說现在,就是十年后的2019年仍然有很多经济落后地区的乡村教师每個月的工资仍然不過六七百块钱,不過不可否认的事实是随着经济发展和国家对教育的大力扶持,一切只会变得越来越好。 “哇,马老师那裡有菜!” 两人正在伙房吃饭,一個学生从窗户探着脑袋往裡瞧,瞧见了两人桌子上的菜。 這個学生的一声呼喊,引得其他学生也凑了過来往裡瞧。 “老师,我也想吃菜。”刘大柱瞅着桌子上的菜眼巴巴的說道。 “好好喝你的粥,那是马老师請林老师吃的,你想吃晚上回家找你妈给你做。”初二女生冯笑用饭碗砸了一下刘大柱的脑袋,刘大柱闷闷不乐的把脑袋从窗口缩了下去。 “把菜分给他们吧。”林平說道。 “這是给你接风的……”马忠国犹豫的說道,“欢迎你来到苦山山区乡村学校。” 林平笑了笑:“谢谢马老师,不過這不是有两盘嗎,分一盘给他们吧。” “行,你說了算。”马忠国同意了林平的做法。 林平端了一盘菜走出伙房:“来,把碗端過来,排好队。” “老师你這是要把菜分给我們嗎?” “是的。” “真的嗎?” “当然。”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刘大柱兴奋的跑過来,将碗举了起来,其他几個人也過来排在他身后等着林平分菜。 林平用筷子拨了一些菜到孩子们的碗裡,尽量做到平均,分完了四個人后,林平发现還有一個人不過来,正是冯笑。 林平端着盘子走到冯笑面前:“来,把碗拿過来。” 冯笑却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碗:“不,我不要,老师你吃吧。” “沒事,老师那裡還有。”林平蹲下来往前凑了凑。 “不,我阿妈說了,你们做老师的也不容易,尽量不要麻烦你们……”冯笑把头深深埋低。 “這不算麻烦,他们都吃了,最后這些给你……” 但林平话還沒說完,冯笑就站起来端着饭碗跑开了,跑到了屋后用行动拒绝了林平的好意。 林平看着冯笑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着盘子往屋裡走,這时刘大柱赶忙跑過来過来:“嘿嘿,老师,剩下的這点菜给我呗。” 林平端着盘子面色严肃的看了刘大柱一会儿,刘大柱被林平的脸色吓得不知所措。 林平有点不喜這個刘大柱,但他能够理解,他一句话沒說默默把盘子裡的菜都拨到了刘大柱碗裡。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刘大柱喜笑颜开,端着饭碗美滋滋的跑到一边吃了起来。 系统:您的行为提升了学生们对你的好感,他们对你的友好度略有提升。 马忠国老师对你的钦佩度提升5点。 等林平回到伙房,发现桌子上多了半瓶白酒和两個盅子。 “突然想起来我還存着半瓶白酒,来,喝两口,秋风冷,驱驱寒,也算是给你的接风酒。” 马忠国打开酒瓶,小心翼翼的给林平倒满,然后又给自己倒满,结果不小心滴到桌子上一滴,马忠国赶紧用筷子蘸了蘸放嘴裡吸了吸。 林平面带难色,他生前从未喝過白酒。 盛情难却,林平举起酒盅一闭眼一仰头一饮而尽。 “啊——辣、辣、辣!” 林平辣的睁不开眼睛,眼泪都溜了出来,嗓子裡火辣辣的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木炭,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哈哈,你沒喝過酒嗎?”马忠国看着林平這副样子笑了起来。 “喝過,但沒喝過白酒,hold不住。”林平感觉头有点晕了,摆着手說道,“只喝啤酒……” “啤酒不行,打开就要喝完,放不住,太奢侈。而且度数太低,不带劲儿。”马忠国端起酒盅小饮了一口,“来,我再给你倒一杯。” “别别别,使不得,下午還要家访呢,再喝一杯我就走不了道了。”林平吓得把酒盅捂了起来,“你這酒多少度啊?” “68度。”马忠国咋了咋嘴唇的說道,“怎么样,给劲吧?” 林平瞪着有点晃的眼睛半天吐出了俩字:“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