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要求 作者:小二不才 小二不才:、、、、、、、、、 乔晓琪放下筷子,看着乔母祥装生气道:“妈,你又把這事拿出来說,周爷爷看中了姐姐身体好,比我壮实,又不是姐姐故意抢了婚事,你老怪她做什么。” 要這具身体裡還是原来的乔逐月,此刻听到乔晓琪对她的维护,只怕会特别感动,還会产生愧疚,只可惜现在這具身体裡的是逐月,她冷眼看了眼乔晓琪,看她短短一句话,先是明面维护暗地贬低乔逐月,又是把自己放在无辜受害者的位置博取同情,一句话,什么都让她說了。 逐月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乔晓琪道:“妹妹這個抢字是从哪儿說起啊,周来爷子不是一开始就定的我嗎,好像都沒看過你一眼吧,啊,难道三妹妹其实暗暗和我较劲過啊,不好意思,我都沒注意過呢。” 逐月要直接生气怼乔晓琪,乔晓琪或许還多的是话来堵逐月,但逐月這短短几句话,摆明了是一副压根沒把乔晓琪放在眼裡的态度,让乔晓琪胸口一堵,红润的脸都变成青的了。 “姐姐你這是什么话......我知道周良哥当时是对我比对你更中意,只是事情都過去了,姐姐也不能把周良哥不喜歡你的火发在我身上啊......”乔晓琪桌下的手攥成拳头,脸上却是红了眼眶,摆出一副委屈样子。 她本来沒想太明显在乔逐月面前說這种拱火的话,因为怕引起乔逐月的疑惑,不利于她在這個肥猪身上榨取利益,只不過眼看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乔逐月居然敢這么明显的讽刺自己,這让乔晓琪的自尊心实在受不了。 不過乔逐月是個蠢货,自己這么多年都把她骗過来了,她也应该也察觉不出来。 “发火?這你可想多了,我有什么值得发火的。”逐月无辜的耸了耸肩膀,笑的很和谐道:“反倒是三妹你,怎么哭成這样,真喜歡你姐夫啊,那你可要想开一点,這不是周家实在看不上你,非要我嗎,我也沒办法啊。” 乔晓琪哭了,這会是真的哭了,她要被气死了,死胖子什么时候說话這么阴阳怪气,她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装傻讽刺自己。 乔母瞪大眼,用力拍了拍桌子,指着逐月道:“够了,嫁给周家就让你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在你妹妹面前得意什么。” 逐月撇嘴,她不是得意,是实在很不爽乔晓琪這個妹妹的伪善和那种打心底高高在上的态度。 她瞅了眼假装被伤到心,哭得头疼的乔晓琪,心裡不屑的笑了一下。 小妹妹,就這段位,還敢在她面前玩心机,逐月網上冲浪那么多年,后世随便一位茶艺大师,哪個不是甩乔晓琪一條街。 “和城裡人学得油嘴滑舌,你妹妹身体不好少說两句会死嗎?”乔母瞪了逐月一眼,温和的拍了拍乔晓琪的背,让她别哭了。 “那不是她先挑的话头嗎。”逐月无视乔母的眼神,嘀咕道。 乔母沒听见這句话,让逐月和乔晓琪两人间的你来我往搞得心烦,干脆不提前头的话题,转头对逐月道:“一回来也不让人舒心一点,這次回来待多长時間?” 逐月呼了口气,這话问的总算有点当妈的自觉了,好歹還算是对她的关心:“织布厂特别忙,周良休假不多,是請了假回来的,明天我和他就得回去了。” “明天就走?”乔母楞了一下,逐月以为她会說点舍不得的话呢,却沒想到乔母下一句话问的却是:“那下午你让周良来家一趟,他一個做女婿的,回了乡也不知道到岳家看看,一点也不懂事。” “我叫了他不会過来的,他对我烦着呢。”逐月翻了個白眼,很直白的說道。 乔晓琪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一個冷笑,自信又回来了,心想周良当然烦你,也不看看你這個蠢货是個什么样子,你嫁给周良了又怎么样,還不是得不到丈夫的宠爱。 乔母听得眉头倒竖,一点也不加掩饰道:“他不来?他不来我怎么找他要钱?” 得,就知道是冲着钱问的,逐月已经对乔母的脾性沒有丝毫意外了,慢吞吞道:“您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他的钱连我都不愿意给,跟别谈您了。” “你個沒用的,男人钱袋子都抓不住,我不管這么多,反正今儿你回来,那给我留五十块钱!”乔母拍了拍桌子,看着逐月道。 逐月一愣,看着乔母道:“多少?” “五十。”乔母认真重复了一遍。 逐月吸了口气,往后面靠了靠:“您可真够高看我的,五十,您直接到信用社抢可能比找我要更靠谱点。” “你這什么语气,你嫁到周家,五十都拿不出来?”乔母理所当然道。 一提到钱,一直扒饭的乔磊军抬起头,和乔晓琪一同看向逐月,视线裡虎视眈眈。 逐月心裡冷笑,這是把她当成剥削周家的摇钱树了,也不想想乔家凭什么一個劲的往她身上扒钱。 逐月站起身,两手张开,很无所谓的說道:“那您只管张嘴要,我身上随便您搜,要能搜到一毛钱,那算我输。” 這死丫头怎么变成這么一副无赖德行了,乔母皱眉,沒有动,她何尝不知道从乔逐月身上搜不出钱,毕竟這個死丫头的鬼样子连周良都哄不住,還能指望她能捞多少钱回来。 见沒人动,逐月拍了拍衣服,又开口道:“您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呀?” “你问东问西问那么多干什么,你是我肚子裡爬出来的,有赡养我的义务,就该给我钱。”乔母烦躁的看了眼逐月,觉得這個女儿比以前难拿捏了,這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再說她要钱還能为什么,谁家裡会嫌钱多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当然要多从女儿身上的多捞钱来养儿子。 居然能从乔母嘴裡听到赡养两個文绉绉的字,逐月视线撇了眼从小就喜歡咬文嚼字的乔晓琪,看着乔母說道:“你說得沒错,作为子女的确对父母有赡养义务,但娘也不能太過分了吧,毕竟您不单单只有我一個女儿,還有其他孩子呢。” “晓琪,磊军還是孩子,我不得靠你养我,你做姐姐的也得帮扶弟弟妹妹。”乔母道。 “那不是還有大哥嗎,他不比我混得更好,现在厂裡上班,一個月工资不少,赡养您那可是绰绰有余的。” “光明刚去城裡,他和你嫂子正想着要孩子呢,又是吃又是住,那不得花钱,你少拿你個哥說事。” 我生活吃住就不花钱了嗎,我還沒工作,天天得看周良脸色呢,這你怎么不考虑,逐月翻白眼,对乔母偏到胳肢窝的心都懒得吐槽了。 乔母用力拍了一下漫不经心的逐月,把逐月拍的一踉跄,逐月吸了口气,這妇人拍人可真够狠,一点劲儿沒收,疼死她了。 乔母道:“你要不愿意给钱也成,现在晓琪不是沒上学了嗎,村裡又沒什么事做,你做姐姐的,這次回城裡,把你妹妹带上,给她在城裡找份事做。” 乔晓琪放下筷子,视线炽热的看向逐月,這话是她早先和乔母商量好的,她考不上高中,眼看也沒书读了,乔晓琪一向对自己自视甚高,不愿意在乡下种地過苦日子,更不想和村子裡那些姑娘一样,变成土妞,她要去城裡,她要变成城裡人。 逐月背着手摸火辣辣的后背,听到這话跟听到笑话一样,她說乔母這样精打细算的人,明知道她沒那么多钱,還张口就是五十,搞了半天,坑在這儿呢。 逐月道:“娘,你开玩笑呢,我在城裡都沒工作,我上哪儿给乔晓琪找。” “那是你要想的事,反正這次你得把晓琪带到城裡,你要帮她找不着工作,那你就一直照顾她。”乔母一口气把话說死,根本不等逐月反驳,抱着碗出去了。 乔晓琪眼底浮现一丝得意,看着逐月笑道:“姐,咱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去清东西。” 逐月回头看乔晓琪,似笑非笑道:“走?我還沒答应呢。” 說罢转身离开,她就不信了,只要自己不愿意,乔母還能把乔晓琪强塞给自己不成。 乔家回来一趟,明明是自己家,待着還不如在周家,逐月打开篱笆院门,准备离开回周家,這时乔母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拉住逐月道:“你就這么回去了?” “您還要留我吃晚饭?”逐月道。 “吃個屁,你這件衣服是新做的吧,刚好你弟弟却缺件新袄子,你把棉衣脱下来,我改改给他穿。”乔母呸了一下,上手就给逐月把棉衣扒了下来。 那跟抢一样的手法实在是太熟练了,以至于反应算快的逐月這回都沒反应過来,直到寒风吹的她打了個寒颤,她才抱着胳膊,看乔母三步两步回了屋子,甚至沒想一下這样冷的天气,沒袄子穿的逐月会不会冻坏。 “這儿那是当妈啊,這就一土匪。”逐月目瞪口呆,真觉得自己见识少了,世界上還能有這种人。 袄子已经被扒了,落到了乔母手上,无论如何也是要不回来的,逐月难得再和乔家的人闹,只能自认倒霉,找了個沒人的角落,从空间拿出一件复古风,经量贴合這個时代的灰色大衣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