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龌龊之心 作者:小二不才 正文卷 正文卷 实际上她什么也看不清,這么一间杂物间本来就只有個通风的小窗,门开着還好,门一关裡头就是一片漆黑,只有小小窗投进来的光线,照明极其有限,只能照出头顶的一道光线,其余什么都看不到了。 逐月心跳加速,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恶作剧,她的视线刚从明亮到一片漆黑,适应了半天,才勉勉强强能看到一些东西的轮廓。 逐月皱眉,很快反应過来不是恶作剧,她沒有第一時間跑向大门,也沒有出声,要是真有人故意把她关在屋裡,那就是有所图,那人有必定事有把握她叫喊也不会来人。 而且更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屋裡還有其他人。 屋子路的情况逐月不熟悉,她一喊就暴露位置,乱爬被绊倒也不是好事,逐月眯着眼,悄悄往边上靠。 沉默的气氛僵持了好一会,对方终于忍不住了,在黑暗中传来男人的轻笑。 “乔逐月,你真不是一般女人,遇到這种事情,還能這么冷静。” 潘建斌! 逐月听出這声音了,她心裡哼了一声,嘴角上扬,居然一点也沒意外,她還沒想好怎么收拾他,他居然敢送上门? 逐月眯了眯眼,动都沒有动一下。 潘建斌出声就是故意吓乔逐月的,但他等了一会,房间却沒有任何回音传来,他眉头皱起,心想什么情况,但傻站這也不是事,他可時間紧急着呢。 “乔逐月,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后悔得罪了我?” 潘建斌把眼睛睁大,一面說着话吓唬人,一面放轻脚步,往刚才看见乔逐月站着的地方走去。 “你要是乖一点不挣扎,我多少還会怜惜怜惜你,你要是不识趣,那可就得吃点苦头了。” 潘建斌冷笑着往逐月這边靠近,黑暗之中,他不见心慌,反而越說越兴奋,毕竟他沒觉得一個女人能有什么危险的。 “潘建斌,你敢在厂裡对我动手,不知道被发现了会有什么代价嗎,你想坐牢?”逐月语气平缓,最后一句尾音上挑,不见慌乱,反而充满了压迫性。 潘建斌不太满意逐月這個语气,她应该更惊恐才对,潘建斌表情冷了冷,沒有被逐月的话吓到,他敢做這种事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哪能因为几句话退缩。 本来他沒想這么着急就动手,毕竟這事情不成功便成仁,他是越来越觉得乔逐月棘手,和他预想的差别太大。 潘建斌是個聪明人,算看明白乔逐月性格,這女人不蠢,往后越拖,乔逐月对他的防备心越重,之后只怕连她的面都难碰见了。 “你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一来這個点還沒下工,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第二,该祈祷别被人撞见的也是你,厂裡之前還在传我和你处对象呢,要是被撞见,我一口咬定是你和我私会,你能拿我怎么办。” “那些谣言果然是你传出来的。”逐月冷笑:“现在是法治社会,流言算什么,要真出事,我是被害者,你觉得警察是听你的還是听我的。” 潘建斌眼神中浮现出狠厉:“就算警察听你的又怎样,我最多就是关几年,出来了我還找你,你呢,你全部的名声都毁了,会被所有人唾弃,谁還愿意娶你,你一辈子都完了?” 這种蠢男人的思维就跟野蛮人一样,逐月甚至懒得和他再說话,多說一句都脏了自己的思维,感觉潘建斌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逐月面无表情,立马闪身进了空间。 空气中半天沒人搭话,潘建斌還以为乔逐月知道逃跑无望,已经想通了,他心中一喜,又放缓语气道:“逐月,我是怜香惜玉的人,而且我身高相貌哪一点不好?你一個离了婚的還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只要你从了我,我肯定爱惜你,等我們两個结婚,我一辈子对你好。” 逐月要吐出来,他還真够不要脸的,這种男人怎么不去死,她离十次婚也看不上這种东西。 潘建斌感觉差不多到了位置,一想到乔逐月不错的脸蛋,心裡就火热了起来,他眼睛在黑暗中发亮,跟头狼似的往前一扑。 這一扑他是作着百分百能扑中的信心下去的,因为這位置旁边是篮球框,右边是垫子,后面就是墙,根本沒地方可以躲,何况从刚才开始,屋裡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就沒别的动静,乔逐月怎么样也逃不开的。 谁想他一扑下去,面前只有空气,他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人摔得有点蒙。 见鬼了,人呢? 逐月不等他反应,从空间闪出来,二话沒說,给了他一电击枪,只听潘建斌一声闷哼,就再无动静了。 逐月又给他补了两枪,确定人已经昏過去,才一脚踩在潘建斌腰上,一手拿出电筒照亮了屋子。 “心怀不轨的王八蛋。”逐月踢了如同死狗的潘建斌,骂了声晦气,她打着电筒到门旁边,推了推门,沒推开,门是从外头锁上的。 還有帮凶的,逐月心裡带上了一丝火气,折回来又给了潘建斌两脚,才心裡爽快一点,把人暂时收刀空间裡了。 她坐了一会,心想既然有帮凶,那帮凶肯定是在外头盯着,逐月起身,走到门边上用力敲了敲。 潘春花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她的任务就是拜托人把逐月叫過来,然后盯着有沒有人過来。 到底是在做亏心事,一听屋裡头传来敲门声,她吓了一抖,眼睛拼命的眨,這办事的速度是不是快了点,這一刻钟都沒到呢。 潘春花颤颤巍巍走到门前,开口喊了声哥。 潘建斌沒有回答。 這什么情况啊,潘春花有点蒙,把脑袋贴铁门上,屋裡什么动静都沒有,沒有喊叫沒有挣扎,安静得有些可怕。 潘春花再蠢也察觉到不对了,但是她不敢动,屋裡又传来敲门声,把潘春花震得一哆嗦,连忙喊道:“哥,是不是你啊,怎么回事啊,你做個声啊。” 還是沒有人回答她,相反是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让本来就因为干坏事忐忑的潘翠红更加心慌,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