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害人必被害 作者:小二不才 正文卷 正文卷 這场面实在诡异,潘翠红额头见汗,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开,让她的心也跟着狂跳,她心想,就干看着也不是办法啊,难道是自己哥哥出了什么事?那可不得了,裡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潘春花左右探头,两步从草丛裡抽了根小臂粗的棍子,咬牙回了门边上,她的手在门栓上来回摸了摸,心一狠,拔开了插销,要是乔逐月从裡头冲出来,她這一棒子也能把人敲晕。 屋裡沒有人冲出来,潘春花高高举起了棒子,眼睛瞪得如铜铃,一眼扫過去,屋裡沒有人。 潘春花人蒙了,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对着屋子裡喊:“哥,乔逐月?” 沒有人回答,狭窄的屋子還传来了她的回声,潘春花更心慌了,提着棍子进跑进屋裡转了一圈,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她亲眼看到自己哥哥和乔逐月进去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潘春花面对着沒有人的屋子发呆,被這诡异的情况激起了一身白毛汗,這,這是鬼打墙? 潘春花今天帮潘建斌,知道自己是干坏事,本来就心虚,這一下心更虚了,两條腿都抖了起来,甚至连潘建斌去哪儿了她也不在乎了,只想赶紧从這個诡异的地方离开。 逃跑的心思一起,潘春花立马转身,谁想转身就看到逐月对她笑,她沒来得及尖叫,肚子就是一痛,人就跟触电一般往下倒。 她软软瘫倒在地,大脑模糊,最后入眼的是逐月的鞋子,再然后她就眼前一黑,因为逐月不知道用什东西又戳了她一下。 “亏不亏心,亏不亏心。”逐月沒有怜香惜玉的精神,哐哐给了潘春花两脚。 “做坏事都是有报应的,在害人的时候就得有被害的准备。”逐月冷笑一声,走到门边把铁门用力关上。 大概十几分钟后,逐月推开门,表情厌恶的出来,她看了眼屋裡的场景,哼了一声把门大敞开,拍了拍手大步离去。 等逐月走了大概半小时后,厂裡广播响起,播放起激荡语录,钢厂到点下工了,沒一会车棚這边就陆陆续续来了人,都是取车回家的。 两個女工走到车棚最边上,后头還跟着几個同车间的男工友,几人說說笑笑,其中一個男工友正油嘴滑舌哄着心仪的女同事,抬头见突然瞥见了不远处的杂物间门开着。 “咦,今儿谁收拾杂物间的,怎么不关门,东西丢了咋办。” 几個都超杂物间看去,一個女工不甚在意,脚步往那边走去:“去帮人关上呗。” “我跟你一块去。”男工争取表现,立马追了上去。 两人走到杂物间门口,男工去拽门,還一面說话逗女工,女工捂嘴笑,视线往杂物间一撇,脸色一变,一把拽住男工的胳膊,颤颤巍巍道:“妈呀,那怎么有只人脚啊?” “啥。”男工被吓了一跳,关了一半的门立马又打开,让外面光线把屋子裡照亮,他顺着女工指着的位置看去,果然,在摞起来的软垫后头,一個沒穿鞋的脚正大刺刺的伸着。 两人心裡都开始打鼓,琢磨着谁躺在软垫后头,跟两人一块的几個同伴见两人站着半天沒反应,都走了過来询问。 “干啥啊,关個门关半天,你故意跟妹子创造独处机会呢。”男工的朋友看着男工嬉笑。 “不是,裡头有人。”男工头皮发麻,指着裡头听到他们說话也沒半点动静的那只人脚說道。 几人一愣都往裡头瞅,人一多起来,女工沒那么怕了,拍着胸口对裡头喊道:“诶,裡头那人,你躲裡头干啥呢?” 沒人支声,外头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摸不着头脑。 其中脾气比较急的一個男工抓抓脑袋,干脆大步走了进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裡头装神弄鬼。” 男工绕开软垫,刚走到软垫后头,眼睛突然瞪得溜圆,一個大男人竟然沒忍住叫了出来。 “咋了咋了。”外头几人吓了一跳,连忙跟了进来,几人跟着走到软垫后头,都发出一声惊呼,特别是两個女工,干脆尖叫出声,然后一边骂着不要脸,一边捂着脸往外跑。 女工的声音太尖锐了,又是正好下工的时候,车棚那边人可不少,一听声音,立马就有不少人朝這边跑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潘春花是被尖锐的尖叫刺醒,她感觉身上压着什么,让她快喘不過气了,她睁开眼,入眼是好多好多人,他们的脸上有,惊讶,厌恶,嘲笑。 为什么這么多人在围观自己,潘春花脑袋還有点懵,而這时她身上的东西动了,潘春花一愣,突然感觉身上发凉,她歪着头往下看,這一看之下,整個人如同坠入深渊,通体发寒。 她居然是浑身赤裸,而且有個同样赤裸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潘春花還沒有想起是怎么回事,可极度惊恐之下,她已经下意识尖叫出声,手脚并用的捶打身上压着的男人。 男人刚有点意识,就被人连挠带锤,他哎呦哎呦叫出声,连忙睁眼,连情况都沒看清,就手撑着地板急匆匆的站起来。 而随着他的站起来,围观的人群裡发出惊呼,女工们用手捂着眼睛,尖叫着叫骂,男人们嘴巴张成o形,眼中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笑。 潘建斌脑袋发蒙,被這些尖叫拉回了理智,他惊讶的看向周围围了裡三层外三层的工友,感觉自己身上凉嗖嗖的,他心中浮现出不详的预感,一低头,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整個人都傻了。 “你個臭流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潘春花還在尖叫,她坐在地上,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身体,一只手跟发了疯一样的捶打潘建斌。 潘建斌一听潘春花的声音,那种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他回過头,见到同样赤裸的潘春花,脸上已经是惊恐万分。 潘建斌好歹比潘春花理智一点,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和潘春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但已经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闭嘴。”潘建斌啪的一耳光打在潘春花脸上,打断她的尖叫,然后拖過旁边半人高的篮球框子挡在自己面前,遮挡住自己和身后的潘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