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保安室 作者:小二不才 正文卷 正文卷 站在逐月這边的都是些妇女同志,一见到保卫科手下的那三個流氓挣扎,三個流氓披着的麻袋本就只堪堪遮住屁股,一挣扎,啥关键部位都露出来了。 大伙听到逐月的话,都怕被打到,也被這几個流氓的样子吓到,花容失色的往后退,更怕被碰到。 毕竟要是被三個光溜溜的男人碰到,還是這么多人面前,那可真是太晦气了。 一看到妇女同志们這边惊慌,其中還有不少男工人的老婆对象,男工人们顿时不爽了,有几個脾气大的就要上来打人,保卫科的更恼火,要是引发了乱子,那就是他们的责任。 這三個臭流氓到這儿一步了還不收敛,還想去非礼女同志,保卫科的几個大汉怨气叠满,上去就是几拳头,只打在想指控逐月的三個男人脸上,直接打掉了他们的牙,让三個男人什么话也說不出来,然后就被保卫科的人打狗一样的赶进了保卫科的小屋子裡。 进了屋子,外头的人就看不见了,热闹结束,人们意犹未尽的散场,话题全是那三個男人的事情。 逐月也心情极好的离开,一点也不担心那三個男人后续会指控她,即便三個男人把她指控出来,找她对质,她有的是借口堵他们的嘴。 一個小时后,保安室裡,三個男人跟鹌鹑一样蹲在墙角,他们边上站着几個保卫科的人,每個人神色不善的看着他们,在這之前,他们已经挨過一顿毒打了,现在浑身上下都疼。 而三個男人面前,放着三把椅子,分别坐着刘副厂长和葛副厂长,還有一個是坐在轮椅上的安延秦,今天他是代闻晨到厂裡视察的的,沒想到会遇到這种大热闹。 谁想這种事情偏偏发生在安延秦来视察的时候,太丢脸了,刘副厂长神色很是尴尬。 葛副厂长脸上沒有尴尬,只是黑的吓人,面前這三個男人,全是织布厂的工人,干出這种丢人影响风纪的事情也就罢了,重要的是,這三個人全是他的人! “說吧,为什么干出這种事情。”刘副厂长撇了葛副厂长一眼,声音不急不缓的說道。 “不,不是我們干的。”中间的男人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怎么也沒想到会有今天這样的事情。 “不是你们干的?难道是你们鬼上身?”刘副厂长嗤笑。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三人披着麻袋,在這样的冬日,冻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這样一句,厂裡就会放過你们。”刘副厂长皱眉:“你们简直在给我們织布厂抹黑,既然你们沒有什么好辩解的,看在你们也在织布厂干了几年,我就不把你们送到公安局,你们自己回去收拾东西,以后不用来织布厂了。” 三人猛的抬头,這是什么意思,是說要他们那下岗嗎,這怎么行,他们挤破了头才能进厂裡当工人,要是家裡知道他们把工作丢了,他们会被打死的。 “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今天的事...今天的事都是乔逐月干的,昨天是她袭击了我們,我們醒過来就在织布厂门口了。”中间的男子顾不上身体上的冷,慌忙开口道。 当乔逐月三個字出现,安延秦和刘副厂长两人诧异的抬头,而葛副厂长這边,周良猛的把视线投向男子。 他原本只是陪着葛副厂长過来看個热闹,却沒想到能听到乔逐月的名字,周良眉头皱起,压下心裡莫名其妙的紧张。 与周良反应万千的葛副厂长却是眼睛一亮,乔逐月這個名字他记得,常在自己女儿嘴裡出现過,他默默看了周良一眼,如果沒记错,這人应该是周良媳妇吧。 葛副厂长心裡暗暗思索,他可還记得自己女儿与周良的事情呢,面前這三人无论如何是保不住的,可如果能牵扯出乔逐月,最好是能利用這件事逼乔逐月和周良离婚,那也不算有损失。 刘副厂长把逐月当恩人,安延秦更是因为闻晨的原因,和逐月有交情,安延秦垂眸,暗暗疑惑這是個什么发展,刘副厂长却是一拍椅子,皱着眉头道:“你们在胡說八道什么,一個女人能把你们三個大男人袭击了,讲什么鬼话呢,老六,把人赶出去。” “诶!” 老六是保卫科的科长,和刘副厂长关系极好,刘副厂长一句话,他就眼神不善的上去。 三個男人心裡暗暗叫苦,事实上,到现在他们也觉得见了鬼,眼看着老六靠近,哆哆嗦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 葛副厂长眼珠子转了一下,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在听到乔逐月三個字的时候,真相是什么他就已经不在乎了。 葛副厂长心裡暗骂几個蠢货,把人拖下水都不会,他咳嗽一声,阻止老六道:“等等,老刘,你别动那么大火气,這不成故意吓别人了嗎,就是拉到市法院受审,也得给别人解释的机会啊。” 刘副厂长眯眼看葛副厂长,似笑非笑道:“听他们說鬼话?還是說這种鬼扯的话你也信?” 他当然也觉得扯,但那不重要,面对刘副厂长的话,葛副厂长脸皮抽了一下,当沒听见的对三個男人說道:“给你们個机会,你们可要好好說,想清楚是谁在害你们?” 葛副厂长两句话咬的很重,三人一下子会意,中间男子喊道:“就,就是乔逐月,她用個东西把我們电晕,后面的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葛副厂长眼神微眯,扭头对周良道:“我记得沒错,乔逐月是你媳妇吧,既然這件事牵扯到她,你去把她带来,和這三人当面对质。” 周良眉头皱起,心裡有些不愿意,他犹豫了两秒,看到葛副厂长不满的表情,他叹了口气,往外头走去。 刘副厂长看见周良动身,心裡比葛副厂长還不满。 姓葛的明显是出于私心乱攀咬,這三個男人闹得這出,简直是丢脸丢到家的事情,一旦把逐月叫過来,即使对质出和她沒关系,那厂裡的人也会背后议论,遇到這样的事情,只要是沾上一点,特别是女人,很容易有风言风语, 刘副厂长抬手,让保卫科老六拦下周良道:“葛副厂长正值当年,怎么就老糊涂了,稚子都不会信的事情你居然還信,要是今天這三人說是老厂长干的,你难道也要去請老厂长来对质?” 葛副厂长心头一堵,冷着脸道:“我是为了搞清楚原因,既然提及到了另外的人,为了公平和真相,自然要把人带来对质。” “你要真相?”刘副厂长一声冷笑:“我给你真相。” 說罢,刘副厂长站起来,走到三個男人面前道:“我问你,你们与乔逐月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袭击你们?” 三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结结巴巴說不出话,中间的男人此刻已不觉得冷了,他额头上冷汗直冒,這话他回答不上来,毕竟昨天之前,他们和乔逐月全无交集,而且是他们先去找乔逐月的,至于目的,這怎么說的出口! “回答不上来是吧,那我问個更简单点的,你们是在哪儿遇袭的?”刘厂长道。 三個男人哆哆嗦嗦,最右边的那個男人道:“在......在车间后头的小道......” 刘副厂长笑了:“我记得不错,昨天你们三個都是休息,为什么休息的时候,你们会出现在厂裡?” 三個男人脸色苍白,搭不上话,此刻无比后悔自己的色迷心窍,昨天他们的确是休息,对于乔逐月他们本沒起過坏心思,但是昨天葛强找他们几個喝酒,還带了個女人,說是乔逐月的妹妹。 這一群男人喝酒,能聊的无非就是吹牛和女人,酒喝到一半,不知道怎么就說到了乔逐月。 乔逐月這個女人他们不陌生,一是這女人早前在厂裡闹出過不少洋相,二就是他们是葛副厂长的人,平时和葛强走得近,葛微微和周良的事情他们有耳闻。三就是前几日的联谊会,逐月和闻市长公子的一曲舞惊艳众人,让他们记忆深刻。 话题谈到乔逐月的时候,葛强身边那個自称乔逐月妹妹的人,一直在說乔逐月多么多么不守妇道,多么多么风骚,乘着周良不在家,天天约男人到家裡来。 他们三人都是单身汉,一听到這裡,想到那日联谊会乔逐月夺目的舞姿,心下就开始痒痒,加上這话是乔逐月妹妹說得,那自然不会有假。 他们昨日喝了不少酒,酒壮怂人胆,从葛强哪儿得知逐月每天都在工厂夜校上课,八九点才下课,葛强给了他们不少暗示,所以他们离了酒局,立马就去堵人了。 可這事的原委能說嗎,自然是不能了,不說他们最多是被开除,但要是說了,一個流氓罪足够他们关個十年八年的。 刘副厂长撇了葛副厂长一眼,似笑非笑道:“葛副厂长,他们說不出来,你還要帮他们解释嗎?” 這一句话是讽刺他,把他和這三個男人放在一块,就是明摆着打他的脸,连装的都不装了。 葛副厂长气得要死,但又不敢再反驳了,再要强行胡搅蛮缠,這姓刘的肯定要要把他和這三個男人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