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五十五章 需要我帮忙嗎

作者:小二不才
正文卷 正文卷 這三個男人今天的事臭名昭著,說是粪坑也不過分,他可以把乔逐月拉来沾一沾,但绝不能沾到自己身上,而且今天自己如果非要强行给三個男人說话,姓刘的把事捅到老厂长哪儿,后面老厂长觉得他愚昧,甚至察觉到他的私心,那才是亏大了。 葛副厂长黑着脸,不說话了,刘副厂长哼了一声,对老六道:“把他们拖出去,赶紧让他们滚蛋,我們厂裡怎么会有這么些伤风败俗的东西。” 這個滚蛋的意思不单单是从保安室滚,還是滚出厂的意思,三個人的脸上如丧考批,中间的男人更是跪着爬向葛副厂长。 “葛厂长,求求你,别赶我們走!” “求求你了,葛副厂长!!” 三人对着葛副厂长叫喊,可今天的事情人尽皆知,连老厂长都惊动了,不给個处理结果,根本過不去,而且越是自己的人,他越不能說话,葛副厂长冷着脸,用脚把三人踢开,背着手出去了,周良皱眉看着三個披着麻袋的男人,厌恶的皱眉,也跟着一块出去了。 自己的人,說丢就丢,姓葛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副厂长眯眼,对老六点点头,老六会意,给了三人一人一脚,把三個人赶出保安室,盯着他们回宿舍清行李滚蛋。 另一边,逐月在家裡做了一套体操,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厂裡有人来找她,她猜到那几個男人肯定会指控她的,厂裡也会找她去对质。 逐月倒是不慌,她早有說辞,而且理亏的是那三個男人,她有的是法子脱身,只是沒想到一直沒有人来找他,莫非是那三個男人自己也知道对质不出结果,所以嘴硬嗎? 嘛,也无所谓了,不找反而更好,她還懒得跑一趟,逐月伸了個懒腰,走到秤上,体重秤上显示的数字比前两天又轻了两斤。 逐月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裡已经隐隐浮现出女性身体曲线的人,脸上露出满意,照這個速度减肥,用不了两個月,她就能恢复大致的正常身材。 正想着呢,房门被人敲响,逐月回头,把健身器材和体重秤收到空间,才不急不缓开门,门外来者是坐着轮椅的安延秦,后头還跟着两個面生的男人,应该是安延秦的跟班。 “安小弟,稀客稀客。”逐月低头和安延秦对视,脸上笑眯眯道。 “我的名字是安延秦。”安延秦仰头,很认真道。 “好的好的,进来說吧,找我有什么事啊。”逐月让开身子,让安延秦的跟班把他推到屋子裡。 安延秦对后头两人摆手,让两人等在屋外,然后自己握着轮子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安延秦在桌边顿住,上下打量了一眼逐月的屋子,逐月比他想想中更简陋,但布置得相当整洁,床上的被子叠成方块,桌子上的书按高低放好,沒有一样多余的东西,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是個生活很规律的人。 安延秦脸上露出满意,他有轻微的强迫症,這样的摆设让他很舒服。 逐月走到桌子边上,给安延秦倒了杯茶,逐月的茶不是用茶叶泡的,是用的一些干药草,味甘香淡。 逐月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安延秦笑道:“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嗎?” 安延秦点头:“關於今早织布厂门口的事情?” “那三個男人?”逐月道。 “对,处理他们的时候我恰巧在场。” “啊,所以你是来找我去对质的嗎?”逐月挠挠头,心想果然還是来了。 安延秦摇头:“不是,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是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逐月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安延秦:“既然已经处理了,那自然有结果,是不是与我有关,你们不是早有定夺嗎?” 和闻晨說得一样,像只小狐狸,說了跟沒說一样,安延秦抿唇道:“我来问你這些并无恶意,只是察觉那三個男人不对劲,你好像惹了一些人记恨。” 安延秦這一說倒是提醒了逐月,昨日這三個人明显是冲她来的,還污言秽语說些有的沒得,這不经让她回想起不久前在公园被人堵的事情,莫非這回又是葛微微暗中使坏。 逐月眯眼,上次的仇還沒报,這女人又来,自己是不是得干点什么让這個女人长点记性。 见到逐月沉思,安延秦喝了口茶道:“看来你心裡已经有数了,小人总是无处不在,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需要帮忙嗎?” 這已经是第二回了,逐月回神,诧异的看向安延秦道:“你今天来就是问我要不要帮忙嗎,怎么這么好心?” 安延秦脸上漠然,并不遮掩的說道:“你帮過我們,而且闻晨手术就在這几天,你作为第一助手协助手术,不能出事。” “因为手术啊。”逐月撇嘴,又觉得理所当然:“我知道了,目前不用,你们的人情太贵,用在這裡不划算,等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再找你们。” 见逐月說得坦荡荡,安延秦并不厌恶,他见惯了那些虚伪的人,嘴上总客套不需要不需要,实际上后面无一不是贪得无厌,那還不如一开始就把目的說出来,而不是借着人情一直纠缠。 “闻晨的手术就在三天后,三天后小方会来接你,你做好准备。”安延秦道。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会全力以赴。”逐月点点头,补又问了一句道:“闻晨现在在哪儿?” 安延秦沉默了一下,目前汶市好些人盯着闻晨,闻晨的行踪与他们而言是秘密,可想到逐月也是治疗闻晨的医生,安延秦還是說道:“在家裡。” “不送到医院做术前准备嗎?”逐月道。 安延秦神色担忧的摇头:“不能去医院,其实前天晚上闻晨突然看不见了,這次和以往不同,一直到第二天,他的眼睛也沒有恢复视觉,我們有安排,你只用准备手术的事。” 逐月一愣,眉头深深皱起:“脑瘤比想象中還要生长得快,已经完全压迫到他的视觉神经了,长時間压迫会损害到他的脑神经的,应该立刻手术,为什么還要定在三天后?” 安延秦面上不显,心中却是苦笑:“国外的脑科专家還沒到,他不来,手术沒有办法开始。” 逐月一哽,本想說不如让她主刀,不過一想到闻晨本人都不相信她,更不提接触沒多久的安延秦了。 逐月叹了口气,只能干巴巴說道:“尽快吧,拖久了,即便手术成功,也会有后遗症的。” “我知道。”安延秦眉头沒有松开,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了一声,喝了口茶润嗓子。 逐月从闻晨的病情裡退出来,看了眼安延秦脸色的苍白,眼中深邃,忍不住說道:“安小弟......你這腿是先天站不起来還是后天导致的?” 安延秦一愣,握茶杯的手猛的收紧,他的腿是他的痛,平时很少有人会和他谈及這個话题,他抬头,仰视逐月,沒接逐月的话,而是放下茶杯,用手去摸轮椅的轮子,往外走:“今天来就是和你說這么多,我先回去了。” 逐月看着他往门口挪动,沒有拦住他,在前世,逐月接触過很多病人,各种各样的都有,特别是身体有残缺的病人,脾气是各种各样的都有,他们因为身体的残缺,不管面上表现得多云淡风轻,但心中都是会在意,只不過是這個在意程度問題。 看着安延秦已经抬手去开门,逐月默默說道:“你的腿有正常生长,保养得体,沒有萎缩的迹象,应该是后天受伤的,我是医生,不想和我谈谈嗎?” 安延秦的动作顿住,折身看向逐月,他面容漠然,两人对视大概几十秒,逐月神色平缓,似乎刚才的话不是她說的一样。 安延秦眼神闪烁一下,败下阵来,不得不承认,逐月能一眼看出他腿的問題,让他心裡莫名烦躁,而且這种烦躁中,又夹杂了一丝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安延秦吸了口气,默默說道:“我十三岁的时候,因为小儿麻痹症,送到医院抢救,虽然人是恢复了正常,但腿上的神经因为发炎感染坏死,无法站起来来。” 逐月摸了摸下巴,走到安延秦身边道:“既然是因为神经感染坏死,一般医生是建议截肢,避免后续生长中感染身体其他器官,你這腿,反正也站不起来了,還留着干啥。” 安延秦十指相扣的双手收紧,视线冷漠道:“我不允许截肢。” 逐月說得不错,当时所有的医生都建议他截肢,甚至是爷爷,也因为担心他后续的生命安全劝過他,只是安延秦迈不過自己這道坎,他无法承受残缺的自己,无法忍受曾经被誉为天之骄子的自己跌入泥潭,即便這双腿已经名存实亡。 安延秦因为心裡情绪起伏激烈,忍不住咳嗽起来,逐月见他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样子,走到他身边帮他顺了一下背,慢悠悠說道:“你的做法是对的。” 安延秦一愣:“我以为你也要像其他医生一样,劝我截肢。” “安小弟。”逐月沒回答他的话,只是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很突兀的喊了一声。 安延秦看着逐月的动作,心下不安。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