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大闹一 作者:奢梨儿 趁火打劫嗎?! 秋喜儿眼底冷意无比,不過沒有露出来,依然藏得深深的。 “刘掌柜,不好意思,我還想這种豆芽的法子能传下去,让以后的子孙们有個手艺過日子那,虽然卖给你,能得一笔钱,但是却不是长久之计。”秋喜儿微笑地拒绝了。 不识好歹,刘掌柜心裡有些不悦,但是却沒有再說什么,道:“那在下也就不勉强了,夫人好走。” 当然他是不会這么容易放弃的,自然会另外找机会的,他可不能把秋喜儿逼得太急了,也不能太暴露出他非常想要這個方子。 秋喜儿礼节性地福了福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知道,這個刘掌柜已经打自己发豆芽的方子的主意了,不過,现在也不止他一個人在打這方子的注意,早早就有了。 這些她早就想到了的,因此面对這些她倒也沒有什么還意外的,办法她也想到了一些,不過得等待时机的到来。 而刘掌柜這生意也不能再做下去了,等把程家的事情处理好了,她再想办法和這個刘掌柜断了生意,也不会過于得罪人才行,以她现在的能力,這酒楼的掌柜她也是得罪不起的,况且這客来香据說来头不小的。 想到這一点,秋喜儿要变强的心更加强大了。 离开了客来香,一行人就去市井上了。 “二哥,你先去交摊位钱。”秋喜儿道。 秋平安应了下来就去了,在市井中,衙门在市井地方设有专门给办理摊位的地方,不久后秋平安就回来了,交给秋喜儿一個属于摊位的木牌。 于是几個就合力把豆芽搬了出来。开始叫卖,自然是秋平安叫的,秋喜儿和慧欣打些下手,称豆芽和装豆芽的。 “老弟,你们都得罪县丞夫人了,怎么還敢来卖啊!這還带了两個小娘子来壮胆啊!”旁边一個卖青菜的商贩笑得不怀好意地道,放在秋喜儿和慧欣身上的视线就有些放肆了。 那视线他们自然感觉到了,慧欣瞪了一眼過去,而秋喜儿无动于衷。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得罪县丞夫人的嗎?”秋平安似笑非笑地对那個商贩道。 秋平安這声音不小,旁边的人自然听了。都好奇地看着秋平安,显然是很有兴趣的,他们都想知道秋平安等人是如何得罪县丞夫人的。 “那你知道县丞夫人有個弟弟是考中探花的。知道嗎?”秋平安继续问。 “那当然知道了,這可是我們县第一個探花郎,谁不知道啊!无聊”那商贩很不屑地挥了挥手道。 “那你们可知道這探花郎是個嫌贫爱富,忘恩负义的小人嗎?”秋平安继续问,不過。脸上带起了一丝冷意。 商贩犹豫了,程家和秋家的事闹得大,自然会流传出来,不過這個时代的信息阻塞,其实远点的人知道的并不多,况且传来传去的。自然也会变样的,少了還多真实。而這些商贩虽然听闻一二,自然是沒有村子裡知道的详细。不過也不敢多說什么,他们可不想得罪人的,不過好奇之心是有的。 “這关你什么事啊!”那個商贩继续问。 “因为我曾经就是探花郎的二舅子。”秋平安沉声道。 這下子大家惊讶了,他们可沒想到竟然会遇到话题中的人物。 接着大家又惊讶了,因为几個官差匆匆地走来。其中程子莲就走在前面。 秋喜儿看着程子莲,她眼底闪過一丝不屑。這個女人不管是曾经還是现在,都是那么愚蠢和冲动,不過這些并不是让人厌恶的根本,而是這個女儿是個心狠手辣的毒妇。 那几個官差二话不說就上前把摊位给打烂了,豆芽顿时散了一地,周围的商贩也退出老远,自然也有一群人围着看热闹了。 豆芽散了一地,那些官差還上前用脚踩烂,让那豆芽再也吃不了。 “住手,這几位官差大哥为什么砸了小妇的摊位。”秋喜儿连忙上前道。 “昨天就說過了,你们沒有交摊位钱,不许来摆摊,你竟然還摆,是不是要和官府做对啊!”程子莲生气地說道,瞪着秋喜儿,目光落在球喜儿的肚子上,眼裡浮现一阵阴狠,這個该死的秋喜儿,害得他们程家出了奇耻大丑,如今离开了程家,绝对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要是以后她靠這孩子翻身回到程家就麻烦了,竟然离开了,那么就得彻底离开,绝对不能让他们回去的一天,所以他们都不该活着才是。 秋喜儿如今变得敏感起来,自然感觉到程子莲那阴森的视线,豪无惧色地对视上去,“程二姑奶奶,你這大帽子我可带不起,你還是收回去为好。” 秋喜儿语气淡然,然后看向那几位官差,道:“几位官差大哥,本来你们做事,自然有你们的道理,小妇本不该多问,只是小妇愚笨,但是也奉公守法,实在不知何处做错了,要几位官差大哥把我的摊给砸了,這是小妇一家生活的来源啊,還望几位官差大哥解释一下,下次也不敢再犯。” 秋喜儿语气恭敬地道,然后看着官差的眸子却是坚决无比,语气不容置疑,是很强势要官差给個說法的。 “你沒有交摊位钱。”其中的官差道。 “原来是這样,那么官差大哥肯定误会了,小妇已经去交了,你们看這是木牌。”秋喜儿连忙拿出木牌来。 那几個官差面面相视,目光落在旁边的程子莲身上。 “你昨天沒有交摊位钱,那么就不能摆摊。”程子莲道。 “倒是小妇愚笨无知,我怎么沒有听過有那條律法规定我有過不交摊位钱的就不能摆摊了,况且,昨天我們也沒有不交摊位钱,只不過是忙,打算到官差来收的时候交的,大家都是這么回事,难道小妇這裡就特殊对待不成。”秋喜儿愤愤不平地道,其中也带着嘲讽。 其实秋喜儿這话不說出来,大家也是知道秋喜儿等人是沒有什么错的,都知道他们這是得罪了县丞夫人,因此人家才公报私仇的。 他们只能說,秋喜儿等人谁不得罪,偏偏得罪了這么大的人物。 那几個官差自然是无法回答秋喜儿的话的,连程子莲一下之间也回不了话,突然灵光又是一闪,连忙道:“你以为這事就怎么简单了,你的豆芽吃了会中毒,我家的大儿子就是吃你的豆芽,肚子痛的死去活来的,得抓你们一個個去牢房。” 程子莲话落,心裡很是得意,觉得自己想出法子很好,反应也很快。 她的儿子七岁,名为张世林。 那几個官差也反应過来了,都出声助阵,說秋喜儿的豆芽有問題,要抓起来。 “口說无凭,我這豆芽卖了這么多,大家吃着都沒事,怎么县丞夫人的公子吃了就有事,况且你怎么确定令公子是吃了豆芽就這样的,难道令公子就沒有吃别东西了。”秋喜儿自然是不会相信程子莲的话。 她也不可能到自家這裡买豆芽的,就算她到酒楼哪裡买,但是经過一手,那就不能說是她的問題,况且,這豆芽她是最清楚不過了,不但无害,而且因为是用灵泉发的,对人的身体是有很大的好处的,怎么可能有害,有也只有“陷害”。 “她骗人,我今天早上還见到她儿子蹦蹦跳跳地去学堂了,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人。”說话的是一個十来岁的男孩,正是变装后的秋四郎。 這县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反正很多人都是熟悉的,而张世林也是有很多人认识的。 随着秋四郎的提醒,其他的人也想了起来,都有人低语跟身边的人說见過程子莲的儿子去学堂了的,但是多人說了声音自然也就大了。 听着大家的话,程子莲的脸又是红又是青的,一是羞,二是气的。 “县丞夫人,你儿子既然沒事,你为什么要這样为难小妇,小妇有什么過错你尽管說,小妇改就是了。”秋喜儿尽是委屈地道。 “我儿子有事,不過我們請了大夫看了,给治好了,所以我才来找你算账的,你休想赖掉。”程子莲嘴巴依然是很硬地要给秋喜儿按上罪名,否则不肯罢休。 “县丞夫人,那么令公子是谁治好的,可還有什么别的证据,沒有证据乱說,那是诬陷,是犯法的。”秋喜儿继续逼问。 程子莲之前安排人来盯着的,得知秋喜儿来卖豆芽,不過是一股气冲来搞乱的,可是什么也沒有准备的,也沒有想那么多,秋喜儿這么一问,她自然又语塞了。 “另外,县丞夫人,既然你儿子有事,那么为什么不早早和小妇說,而是带官差来砸摊,而且還口口称是沒有交摊位钱,得知小妇交了摊位钱,又转口說小妇的豆芽有問題,而令公子又沒事,這是明显的陷害,小妇還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遭到如此待遇,還望县丞夫人当着大家的面解释一下吧,省得大家都误会县丞夫人是個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到时候对县丞夫人一家的名声不好。”秋喜儿恭敬地道,语气坚决中也带着威胁。燃文书库超速提供70章節全文字閱讀,如果你喜歡70章節請收藏70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