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大闹二 作者:奢梨儿 程子莲涨红着脸,又是羞又是气的,這個该死的秋喜儿,什么时候变得這么伶牙俐齿了,难道以前的柔顺可欺是骗人,果然是该死的,害得她什么准备也沒有就来算账报仇,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丑,太可恶了,她一定不会放過秋喜儿的。 她恶狠狠地诅咒秋喜儿,却不去想怎么处理如今的处境。 秋喜儿也不会给時間程子莲去想的,接着又道:“我嫁入你们程家任劳任怨,恪守妇道,可是从沒有对不起你们程家一点的事儿,而你们程家金榜题名,高中探花,却嫌贫爱富,忘恩负义,抛弃怀有身子的发妻,如今,我不過是卖点豆芽過日子,你還要砸我摊,陷害我,把我逼入绝境,程家二姑奶奶、张县丞夫人,干脆你给我過痛快,处死我就行了,不然你抓我去做牢也行,反正我被你们程家逼得无路可走了,一死百了,了了你们的程家的心。” 秋喜儿悲愤地說着,一步步朝程子莲逼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大家轰动了,他们怎么想不到眼前的秋喜儿就是探花郎以前的妻子,想到听到传言,再加上秋喜儿被无故被砸摊,都觉秋喜儿很可怜,看着程子莲的视线带着鄙视了。 “秋喜儿,你這個贱、妇,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你一定不得好死的,不得好死。”秋子莲怒吼,此时看着周围那些人视线,她羞得恨不得立刻就走人,還有气得恨不得吃了秋喜儿,五官狰狞得可怕,也是很难看的。 难听的话,难看的神情,大家怎么也想不到会在高高在上的县丞夫人身上出现。顿时很失望起来,這不是泼妇嗎? “我怎么胡說了,如今這么多人在,大家都可以作证,不信的也可以到启源山下的两個村子打听,程家做的事是不是要逼沒有過一丝過错的发妻做妾,不成就要连我和肚子的孩子都得弄死,其心甚毒,好在我有高僧送仙物相助,度過這一劫。這些也都是你们自己的承认了的,向高僧保证会痛改前非,显然你程家二姑沒有一丝悔改。如果不是你们程家如此对待我和孩子,我能和离嗎?能成为下堂妇嗎?能让我的孩子沒有父亲嗎?” 秋喜儿說到很是气愤,然后忍不住悲痛了低哭了起来,還从衣袖裡拿出绣帕拭泪,楚楚可怜的。 “程家二姑。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妹在你们程家那是受尽了委屈,我爹为了救你们阿公,還断了一條腿,你不知感恩,還把我們一家子往绝路上逼。太黑心,你们要是再不知悔改,我就告官去。别把我們的善良当好欺负。”秋平安朝着程子莲怒道。 程子莲死鸭子嘴硬,朝秋平安吼:“你胡說,秋喜儿嫁如我娘家是享福,不過你们這些人命贱,受不起罢了。” “高僧都說了。我家妹妹是福厚、旺家之命,你這是驳高僧的批命。是对高僧的不敬,况且,你们程都考了几代人的科举,可是一直都是秀才来的,我妹嫁到你们程家,程子安就考中探花了,那是福星,要不是我妹,程家那有這出头之日。”秋平安立刻骂了回去,還很机灵地把高僧搬出来用,還要把這程子安考中状元的功劳给秋喜儿揽過来。 秋喜儿绣帕挡住的双眼浮现一抹笑意,她二哥這话說得太对了,就這样把程家能考中探花的功劳揽過来了。 高僧一向神出鬼沒的,這次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启源山下,這么难得的事自然津津乐道了,自然是传得很多人知道的高僧批命的事。 有了高僧的权威,再结合秋平安的话,還真是有些对程家知道一些的人信了秋平安的话,都纷纷讨论起来。 “你胡說八道,這是我弟努力考来的,怎么成了你们的功劳了,還真是厚颜无耻。”說自家弟弟能考中探花是因为她最讨厌的秋喜儿,程子莲极为反感,自然立刻骂了回去。 “人家高僧都這么說了,怎么可能有假,你說我也就算了,可不要侮辱高僧,這可是大罪,我可以去告你的。”秋平安一本正经地道,又接着說:“我告诉你们,现在我妹离开你们程家了,少了我妹這個福星,你们家就等着倒霉吧,你们所做的恶事会有报应的。” “你這是颠倒是非,竟然敢诬陷我娘家,你们這些泥腿子都是烂命,不得好死。”程子莲怒骂。 秋喜儿眼底一闪而過的笑意,程子莲讨厌她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是农,而秋子莲自持是书香门第的闺秀,很不屑于她为伍,而這天下最多的就是农民,程子莲這话可是得罪很多人的。 果然,听了程子莲的话,大家都很反感,虽然程子莲這话是骂秋喜儿他们的,但是他们也是泥腿子,程子莲這么說肯定是看不起他们這些种田的,也是這样骂他们种田的,泥腿子! “這夫人還真是缺德的,沒有我們种田的,她拿来的吃啊!” “這可是县丞的夫人,县丞大人也不会這么想的吧,那我們這些泥腿子不就是要倒霉了。” 這說话的两人真是躲在人群中间的秋四郎和秋二郎.,谁也沒有注意到他们。 随着两人的话,很多人都附和起来,越說越激烈了,觉得這個程子莲很是過分了。 程子莲這才知道自己惹祸了,结巴着想解释,却无从解释,脸色铁青着。 “程家二姑奶奶,你仗着自己是县丞夫人,就让這官差把我的摊位给砸了,如今你不给個交代,我就去击鼓鸣冤,哦,不对,你们家探花的探花,這裡還有你们家的县丞大人,和我都有怨,我這是有冤无处伸啊!不過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個說法,去京城告御状也必须讨個說法。”秋喜儿很气愤地道,也說得很是坚决,就是豁出去了。 “秋喜儿才是在诬陷朝廷命官,可以抓你去坐牢的。”程子莲怒道。 “你就抓吧,反正我一個妇道人家是斗不過你们的,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秋喜儿一脸无奈地道,還有对无力反抗权势的苦楚。 “你……你……”程子莲气结,朝那几位官差道:“你们给我把這几個刁民抓起来,回去交给大人处置。” “你们敢。”彗欣拦在球喜儿面前,然后大声叫了起来,“大家快看啊,這县丞夫人是公报私仇,不把我們這些小百姓放在眼裡,說诬陷就诬陷,說抓就抓,這是沒有我們說理的地方,這以后在我們根本就沒法活了。” 场面顿时闹哄哄起来,都要拦住不让抓人,程子莲气得直骂刁民,還威胁要把大家给抓了,自然這样的话惹得百姓们更加不满了,场面更是乱,而秋喜儿被慧欣和秋平安护在中间,沒有被碰到,很是安全。 她在绣帕掩饰的嘴角微微勾起,這就是她要的效果,闹吧,越大越好。 “县丞大人来了。”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 人群中让开了一條路,急匆匆的张铭成流满了汗,他身材有些矮胖,五官憨厚,看着也很多威信,同时也带来了一些官差。 “弟妹,不好意思……”张铭成朝秋喜儿作揖,很是羞愧地道。 “县丞大人,你這样称呼,小妇可担不起。”秋喜儿让了开来,沒有接受這礼。 张铭成有些尴尬,然后朝大家道:“各位都散了吧,今天這是误会一场。” 大家看着张铭成低语起来,谁也沒有离去。 “误会,不知是怎么的误会法。”秋喜儿问得很天真,很迷惑,心裡却是冷笑不已,她弄了這么多事,休想她就這样罢休了。 “我儿昨天的确是吃了坏东西,肚子痛得死去活来的,今天早上才好了很多,這不去我拙荆放下心了,就想到我儿可能是吃的东西有問題,正好,我儿吃得最多的就是豆芽,然后就来找你们說理了,弟妹,你别怪,你也知道,我們夫妻這么多年来就是這個儿子,她這是急疯了,本来脾气又不好,這不就和你们闹了起来,她的是无心的,你别见怪。”张铭成陪着不是,脸上說有多惭愧就有多惭愧。 昨天张铭成并不知道程子莲砸摊的事,今日就有人来报信了,他匆匆赶来了要阻止,他很清楚,這個时候程家和秋家维持风平浪静是最好的,也容易让人遗忘,他不能让自己愚笨的妻子把這事给闹起来。 沒想到,他這一路赶来可都被各种各样的流浪的人给拦住了,好在有個官差能脱身,来回报前面的情况,但是听着官差报的事,他都气得要吐血,急疯了。 好不容易赶到了,却得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剩下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赔不是,尽量把這事降低。 而他的话也是匆忙中想来的,自然也是沒有什么說服力的。 “好吧,县丞這样的解释小妇勉强接受了,但是昨天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家夫人为什么要带官差把小妇的摊砸了,還打伤小妇的二哥、三哥。”秋喜儿迷惑地问。 如果你对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