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图腾 作者:未知 顾诚玉原本想上前去追,但到底還是沒动身,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躺在地上的汉子身上。 图师逃跑可沒带上汉子,因为带上汉子就是個累赘。 而那汉子,不用上前察看,顾诚玉都能知道结果。 “大人,快!不能让他跑了!”茗墨他们从后头追了上来,一见原地沒了图师的身影,连忙焦急地喊道。 茗砚已经起身往前追去,茗墨紧随其后。 “快回来!别追了!”顾诚玉急忙在两人身后喊道。 两人身形一顿,随后有些不解。刚才图师已经被大人所伤,且伤势不轻,为何大人不让他们再追了? “刚才已经有人来将他救走了,穷寇莫追,谁知道对方会不会還有埋伏在等着咱们?再說,此次任务乃是江南水患一事,咱们不能在這件事上耽搁太久。” 至于图师跑了這事儿,顾诚玉心中不是不遗憾的。但既然有人来增援,那怎么就能确定增援的只有一人呢? 要是来上十几二十号人,他们上去不是送死嗎?說不得人家就是想引他们過去,再来個一網打尽呢! 更何况他的精力也有限,這会儿表面看着无碍,实则内力也消耗了不少。 倘若再来一個图师這样的高手,他应付起来還是挺吃力的。 這么想着,他随后从空间中找出恢复内力的丹药,快速地服下一颗。接着便运转功法,消化刚刚服下的丹药。 這药還是空间中原有的,只有一瓶,吃一颗少一颗,他還沒学会自己炼制。 他之前宝贝得很,从未服用過。這可是危急时刻,用来救命的丹药。 现在服用,他是怕待会儿图师又带人折了回来,更何况后面還有那四人呢! 接着顾诚玉举步往赫巴走去,他要看看在此人身上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茗墨和茗砚顿时变得沮丧,還有些不甘心。 只要再加把力,图师一定能被他们给拿下,真是太可惜了。 “大人,咱们也沒看见什么信号,怎么就有人将他救走了呢!他這次可是对您下手了,要是下次再卷土重来,那咱们還真是防不胜防。” 茗墨叹了口气,对這次江南之行深深地担忧起来。 這次可不同于上次去河间府,虽說是去处理江南水患,但他总觉得這事儿危险得很。 因为朝中许多官员都与此事有所牵连,大人這时候升官,可真是将命都要豁出去了。 难怪皇上這次会這么大方,不但给连升三级,還给了尚方宝剑和金牌。 想来皇上也是知道這次的事太過凶险,這才给了這么多好处。难怪人家是帝王呢?可真是精于算计。 不過這尚方宝剑和金牌对付一下官员和百姓倒是挺有用,却震慑不了躲在暗处伺机下手之人啊! “大人,茗墨說得对。這次将人放走了,下次咱们可得加倍小心了。” 茗砚也十分不甘心,不過他转眼看到地上躺着的那汉子,便惊奇地叫了一声,“大人小心!” 說罢!便和茗墨提起手中的剑朝着汉子和顾诚玉走去。 顾诚玉展眉一笑,“放心吧!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茗墨他们皆十分惊讶,“怎么回事?之前咱们可是打算将此人给擒住的,您說要留活口,咱们也沒下死手啊!” 顾诚玉将目光放在汉子的身上,只见其大腿处血肉模糊,像是被灼烧過似的。 就连大腿处流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那处基本看不见鲜红的血肉。 這应该是刚才那图师抛撒毒药时,男子不小心沾上的。 因为图师抛撒解药并沒有注意风向,而男子又离图师不远。风正好将毒药往男子的方向吹去,对方应该是避之不及,在腿上沾上了点。 当时男子受了不轻的伤,已经半跪在地上。毒药撒来了,男子自然来不及跑了。 茗墨他们全身戒备,见自家大人已经凑上了前。而地上那人确实是一动不动了,他们這才放下手中的剑走了過来。 男子身上還有大小不一的伤口,這都是顾诚玉和茗墨他们在他身上留下的。 然而致命的并不是毒药和那些伤口,而是插在男子胸口上的一截断裂的九节鞭。 很明显,图师在离开之前亲手将這汉子给杀了。为的自然是怕汉子被顾诚玉俘虏,将他们的秘密给暴露出来。 不得不說,图师做事果决,且還心狠手辣。不過,這或许就是這些人口中经常念叨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吧! “這人是被他的同伙杀死的,他带不走此人,又不能让此人落入咱们手中。” 顾诚玉围着汉子手了一圈,接着又吩咐道:“将他的衣裳脱了,看看他身上有无线索。” 顾诚玉指挥着两人将汉子剥了個精光,顺便在衣裳内翻找一番,随后他对着裸体的汉子左右观察起来。 茗墨和茗砚对视一眼,這怎么瞧着怎么奇怪,三個男子对着另一個男子的裸体看得聚精会神,而且地上躺着的這個還是死人。 顾诚玉当然不可能去看汉子的重要部位,否则他非得吐了不可。 顾诚玉先将目光放在了汉子的胸口处,此处正是九节鞭顶端插入的地方。 “咦?”顾诚玉突然看见伤口那处好像有些异常,他上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起来。 他沒有拔出九节鞭的顶端,而是拿着帕子将周边的血迹给抹去。 “大人!還是小的来吧!”茗砚见顾诚玉亲自动手,连忙阻止。 那双修长如玉的双手正在干着這样的粗活,简直是暴殄天物,真是罪過!罪過! 顾诚玉摆了摆手,他接着将那处给擦拭干净,皮肤上果然露出了一個像是刺青的图案。 他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是一個圆圈,裡面有一些图形像是藤蔓。 只可惜正中间最关键的地方,竟然被那把九节鞭的刀刃给破坏了。 顾诚玉叹了口气,看来图师在杀死汉子的时候,竟然還有意将汉子身上的证据给毁去。 当时图师還要顾着逃命,竟然在這般危急的情况下,還能這般冷静,可见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