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沒话找话 作者:未知 此人在他们的群体中,地位应该不低。 然而這两人竟然要来杀自己,顾诚玉能肯定是他這次的江南之行必然阻碍了对方的计划。 他将目光下移,随后便发现汉子的手臂内侧竟然有個狼头的图腾。 咦?他有些疑惑,上面這個被毁去的图腾可以解释为是哪一派的标识。那下面這個狼头呢?难道是代号? 還是這根本就是汉子的兴趣?顾诚玉皱眉,看来他回京城之后,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他本想将尸首翻過来看看,可一看手中的帕子,连忙嫌恶地将帕子扔在了一边。 “咳!将他翻過来看看!”顾诚玉头往旁边一撇,对着茗墨他们吩咐道。 茗墨他们面不改色地上前,将汉子翻了個個儿。 “哎呀!大人,這人是有多久沒洗澡了?身上都臭了!”茗砚将人翻過来之后,连忙跳到了一旁。 站在一旁的顾诚玉已经深呼吸了好几口,他刚才蹲下身察看的时候,就闻见了這尸身上的味儿了。 也是实在受不了了,這才站起身的。原本汉子穿着衣服還不觉得,沒想到脱了衣服会這么臭。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让顾诚玉无法形容。 仔细看了一眼汉子的背面,发现并沒有什么异常之处。 只是汉子的身躯比一般人健硕了不少,身上的毛发也很多,皮肤较为粗糙。 “好了!咱们走吧!”顾诚玉拿另一张帕子使劲儿擦了擦手,闻了闻,感觉沒了异味,這才将帕子给扔了。 反正這些帕子很普通,上面什么图案和字都沒有,就是普通的白色绢帕。 是顾诚玉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就算被人捡了去,也看不出是谁的。 顾诚玉提着软剑,在汉子的两处图腾上都划了几道口子。他不会将尸身带走,但也不能让别人看见這图腾。 “大人!這人死在這裡,会不会有麻烦?之前咱们在茶寮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都看见過他的,当时咱们也在。” 茗墨有些担心,他们和图师两人是前后脚走的。而现在汉子死了,那些人会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那又如何?反正他们又沒有亲眼所见。”茗砚不以为意,觉得茗墨也太小心了。 顾诚玉想了想,拿起软剑,在汉子的脸上又划了几刀。 “好了,咱们虽然不怕麻烦,但還是尽量避免为好!” 看了眼一旁汉子的衣服,顾诚玉命茗墨将衣服都扔进前方一人高的草丛中。 随后他吹了声口哨,一匹黑色的骏马从远处朝着他奔来。 這匹马還是之前顾诚玉在马市上买来的,当时這匹马生了病,根本无人问津。 而他第一眼看见它就喜歡上了,因为他看到了马的眼神透着灵动。 這是一匹很有灵性的马,顾诚玉给這匹马取名叫逐浪。 马蹄声近了,虽然有茂盛的草丛遮挡,但顾诚玉已经看见了逐浪那油光水滑又矫健的背脊。 逐浪由远及近,看见草丛中的顾诚玉,高兴地嘶鸣一声。 顾诚玉上前摸了摸它的马背,而后借着身子的阻挡,将手摸向逐浪的肚皮下面,将放在空间内的尚方宝剑還是放回了原处。 尚方宝剑何等珍贵?顾诚玉自然不可能拿着它招摇過市。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顾诚玉将其绑在了逐浪的肚子下面。 刚才他们和图师两人缠斗,顾诚玉怕将尚方宝剑给弄丢了,因此這才将宝剑放入了空间之中。 且为了隐藏他们会武功的事实,茗墨和茗砚也是這般做的。毕竟也不是江湖人士,将长剑拿在手中,显得太過招摇了。 茗墨和茗砚跑回原地牵马,三人又回到了原先路過的官道上。 刚启程沒到一炷香的時間,顾诚玉就听到身后传来奔腾的马蹄声。 听這声音,应该不多不少是四匹马。顾诚玉往后看了一眼,果然是之前在茶寮内歇脚的那四人。 那四人策马奔腾,不想却在前方发现那主仆三人的身影。领头人有些奇怪,這三人为何還在這裡? 他们可是比对方晚走了半個时辰,应该沒可能会追上对方的啊!可别跟他說這三人赶路不急,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 要真不急,那为何不用马车?那岂不是比骑马风吹日晒的要舒服些? 還有头先走的那汉子和老者,這两人真的走了?难道是他们想多了,那汉子对主仆三人沒有敌意? 顾诚玉将马往旁边稍稍让了让,他不习惯将自己的后背直对着别人,尤其是陌生人。 茗墨和茗砚策马上前,挡在了顾诚玉身后。他们对這四人也十分警惕,刚与两位高手過了招,再来四個好手,他们也怕招架不住。 就算大人武艺再高强,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之前和图师的打斗,大人耗费了不少内力。 领头人见顾诚玉他们放缓了速度,就知道這三人对他们警惕起来了。他心下略一思索,便策马向三人而去。 茗墨他们听见身后的马蹄声正在靠近,立即浑身紧绷起来,手已经摸向马鞍下面盖住的剑柄。 “這位公子請留步!”领头人一边靠近,一边出声喊道。 他现在可无意与三人结仇,自然得提前出声表明自己并无恶意。否则到时候打起来,岂不是冤枉? 尤其是這人說不定就是顾诚玉,那可是连主子都夸赞不已的人。主子還想和对方交好,自己怎能给主子拖后腿呢? 顾诚玉将手暗暗摸向腰间,让马速慢了下来,转头看向正在靠近他们的领头人。 “這位兄台叫住在下,不知有何贵干?” 顾诚玉借此机会细细打量此人,一脸络腮胡子,浓眉大眼。再加上一双满是探究的双眼,让人觉得這是個精于世故之人。 “哈哈!刚才在茶寮见公子三人正在用饭,现下咱们又碰上了,不免觉得有缘,公子此行可是要去江南?” 领头人沒理茗墨他们,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身后這两人乃是眼前這人的随从。 “正是!”顾诚玉差点要反白眼,這條路不正是通往江南几個州府的嗎?真是沒话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