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哪裡来的祖母? 作者:未知 汉子也沒被顾诚玉的冷淡吓退,刚才那话算是开场白,大家不熟悉,总得找個话题不是? “在下是要去江南的应南府,不知公子的目的地是否与在下相同?” “原来几位要去应南府,那倒是不巧了,咱们目的地并不相同。” 其实要想去长天府和杭天府,首先路過的就是应南府。 這四人最后的目的地恐怕也不是什么应南府,但领头人這么說,不就能与顾诚玉他们同路了嗎? 不管你說去哪,总得和他们同路。 “那不知公子是去往何地?出门在外,大家既然有缘碰上了,不如结伴同行。如此一来,也能省下不少事儿。公子放心,在下乃是一介走商,吾姓王,名贺州。身后那三個是在下的随从,咱们并无恶意,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王贺州說完之后,满怀期待地看向顾诚玉。 顾诚玉有些奇怪,這四人不去办自己的差事,却来和他套近乎,這是为何? 难道這人已经认出自己了?他略微一思索,觉得這极有可能。 毕竟自己容貌俊秀,少有人能及。這是一個很明显的特征,虽然這么想很不要脸。 這几人认出自己不足为奇,之前他成为状元之时,還跨马游街過。京城裡能认出自己的人不少,但自己绝不可能每個人都认识。 這四人也去江南,那肯定与江南水患一事有关。看来是想来套近乎,准备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顾诚玉当然不会答应他,反正他们又不熟,直接拒绝便是。 “兄台有所不知,在下前两年在京城的书院求学。可前两日有下人来禀报,說家中祖母病重,在下這才急忙赶往家乡。期间日夜兼程,丝毫不敢懈怠,只盼能早日回去看望祖母,還請兄台多担待!看兄台的模样,想必并不着急回乡,在下就不拖累兄台了,這便告辞。咱们就此别過,日后有缘再聚!” 顾诚玉此刻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還带着一丝愁容,而后朝着王贺州歉意地一笑。不等王贺州反应過来,一夹马肚,快速地朝前奔去。 逐浪乃是宝马,纵使比不得千裡马,但品种也十分名贵。 再加上头两年顾诚玉经常拿空间中的灵泉喂养,所以逐浪不但通人性,就连速度也非常快。 茗墨和茗砚早就注意這两人的动静,见顾诚玉策马狂奔,两人随即跟上。 王贺州见三人一溜烟就跑了個沒影,這才反应過来。 “祖母?可真会瞎编!”朝中谁不知道顾诚玉出身农户,他娘還是续弦。爹的年纪都不小了,哪裡来的祖母? 身后的三人见自家大人吃瘪,也不觉好笑。 其中一人策马向前,本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不想王贺州却突然命令道:“咱们原路返回!” 其他三人闻言皆是一愣,为何?他们不是要去长天府嗎?难道不去了? “大人,咱们不去长天府了?” “去!不過我刚才靠近那少年,闻到他身上有些血腥味儿。咱们回過去看看,說不得就有什么线索。” 王贺州想起顾诚玉他们走了這么久,竟然才走出了這么点路,說不得刚才就已经和那两人交過手了。 若真的交了手,那顾诚玉身边那两個随从就不可小觑了。 那两人中老者他不知道,约莫是沒什么功夫的。但那汉子呼吸绵长,内力精深,武功应该不弱。 這主仆三人能全身而退,且毫发无损,那就說明這两個随从有些本事。 他早就看出那两個随从本事不弱了,只是這般大的少年,竟然也有這样的本事,不禁让他啧啧称奇。 对顾诚玉,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考科举做官的士子,哪裡会什么武艺?更不可能有時間去学。 至于诚玉身上有血腥味,他则是联想到了那两個随从,肯定是待在一起时,沾染上了。 看来那汉子应该受了不小的伤,甚至已经被两人给解决了。对這样的好手,王贺州是羡慕的。 顾诚玉沒想到他命茗墨他们打扫了痕迹,竟然被王贺州从血腥味上找到了破绽。 因为之前顾诚玉身上并沒有溅上血迹,再加上今天有些风,沾上的那点血腥味早就被风吹走了。 谁能想到王贺州的鼻子這般灵敏呢? ...... “怎么样?可有找到人?”胡茂深皱了皱眉头,看向正在禀报的衙役。 這衙役還是他向应南府知府借调的人手,带来长天府为自己跑腿用的。 到了地方,還是得寻求地头蛇的帮忙,自己人生地不熟,带来的下人更是不知该如何下手。 “大人!卑职问過好多人,他们都不知道钱大人如今到底在哪儿。但有两名幸存的衙役說,当时他们是看着陈昭将钱大人救走的。” 胡茂深有些头疼,他现在已经到了长天府,在沒被淹沒的村子裡暂时安置下来。 而他到村裡之后沒多久,就听见村裡的村民說,其他村的百姓已经走了大半,都往北边的杭天府去了。 他所在的這個村因为地势很高,所以村民们還有些游移不定。不然,怕是早就和其他村的百姓一起走了。 毕竟故土难离,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背井离乡? 百姓迁移,這是胡茂深必须得做的。但迁移到何处,如何安置灾民,這些都是要考虑之处。 “你再派人去找找,务必要找到钱绘椿。另外派人去府衙看看,找找還有沒有可用的卷宗。” 胡茂深对钱绘椿的安危倒是不担心,既然当时已经逃走了,那這会儿多半肯定還活着。 只是他怕钱绘椿被水患一事吓破了胆,不敢再露面了。 转念一想,他又叫了人過来。 “你去将钱绘椿的长子還活着的事散播出去,本官不信他听到這消息,会不露面。” 钱绘椿一家子也就活了個长子,因为长子会水。府衙当时已经被水泡了大半,那些老弱妇孺不会水,自然存活不下来。 再加上水的冲力,就是年富力强之人想活下来都殊为不易,大多靠的是运气。 最后钱绘椿好歹還活了個长子,算是沒绝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