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背着走 作者:水无暇 (书号:73502) 作者:水无暇 “阿棠,還债的钱够不够” “我有二十两,那個明哥也說了,就是二十两。。s” “你要是信得過我,把银子给我,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去找他要回石娃。” “不,我要去” 白棠想都沒想一口就個拒绝了。 石永言沒有动气,他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說。 “我答应過爹爹,要亲自把石娃带回来的,石头哥,不是我不信你,我同你一起去,請你帮忙,给我壮胆。” 最后四個字說完,石永言的眼波中,浮出一层温和的气息。 “好,我陪着你,给你壮胆。” 白棠叮嘱好阿悦在家照顾好爹娘,又說稍后隔壁的阿梅姐姐会带大夫回来,让她将两人的伤势都同大夫交代清楚。 “只要大夫說如何诊治,不怕费钱,爹娘的命,比什么都更重要。” 方才爹爹說,家裡的田地,屋子都不如石娃重要。 白棠也相信,不仅仅是石娃,家中任何一個孩子被带走,爹爹都会說相同的话。 因为這是他们的爹爹。 “走吧,時間耽搁了,怕生事,出意外。” 石永言提醒道。 “好,石头哥,你认识明哥” “算不得认识,但是略有耳闻。” 白棠紧跟在石永言身边,疑惑了下:”我們不是要去平梁镇嗎,我记得明哥是镇上的。” “你刚才不是也說了,镇上出事了,有些干系的人早早的都退了出来,想要避难呢,那個明哥有些不干不净的底子,比谁都避得更干脆。” 白棠把放着银子的搭袋递過去:”石头哥,這個放在你這裡。” 石永言飞快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相信我,我不会多想。” 白棠轻轻一笑道:”我拿着沉,還是给你。” 石永言沒有再推托,接過来,认真的收起来。 “阿棠,今天正好我沒在家,否则也不能出這么大事情。” “我也沒在家。”白棠想,這個谁也不能怪,只有等娘醒過来,才能问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存放在家中的银子去了哪裡,又不会白白长了腿跑出去。 “阿棠,我一直想你,你家怎么会欠了這笔债的,你就沒问過你爹娘” 白棠堵了一下,她還当真沒有问過,這笔债似乎在她到這個家的时候,已经在那裡了,利滚利的,越来越多,最开始的细节,她不好過问。 “我不该多嘴的,只是明哥這人不是好应付的,我想着白叔老老实实的一個人,怎么会去招惹那样的角色。” “欠债還钱,都還清了,以后就各不相干。” 白棠的性格太利索,石永言不免多看她一眼,他明明记得,三年前,临出门的时候,她還是娇娇怯怯的一個人,他心裡头倒是沒有丝毫的怀疑。 石永言有些心痛,怕白棠三年裡吃了多少亏,多少苦,才变了這样的性子。 “上一次,你說动明哥宽限几天,他就答应了”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我說清楚了,银子一定会還上,沒必要把人往死路裡逼。” 白棠叹口气,人算不如天算,躲得過一次,躲不過下一次,娘還是吞了毒药,虽然救回来,也是吃了大苦头。 “你放下救白婶儿的手法很特殊,从哪裡学来的” “去镇上的药铺次数多了,多少看会点,学会点,当时心急也顾不上别的,能保住性命才要紧。” 两個人边走边說,那一层初见面时的生疏,被渐渐的抹得淡了。 白棠想,兴许是這個身体得本主与石头哥相处得很好,所以才会容易亲近些。 只是,這相处得到底有多好,她又不太清楚了,白棠转头去看身边人,石永言也在看着她,那架势,好像一路就在看着她,视线根本沒有挪移开過。 目光中太多說不清的情愫,白棠回避开,不敢细想。 石永言停下脚步,白棠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都落在眼底,他不是個擅长言语花哨的人,她要特意避开,他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說底下的话。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很喜歡白棠,打小就喜歡得不行。 否则得话,出去闯荡這三年,也不是沒有姑娘家看上他,他居然丝毫沒有心动,還是因为惦念着家中隔壁的小姑子。 白棠一大早出门,来回奔波,在七公子那裡受了惊,回来家裡好一通折腾,這会儿又连着走了快一個时辰,就是铁打的汉子都快受不了。 双手叉腰,弯下来直喘气:”石头哥,還要走多久” 石永言见着她小脸有些发白:”走不动了” “一早就出门,還沒落過座。” 对着他,什么话都照实了說就好,不需要有太多想法,简简单单的就好。 “我背着你走,還有点路。”石永言想的是,应该雇個车,但是白圩村前,也沒有能乘坐的车,每個人出门都是靠两條腿,要是他们坐车出来,显得太突兀。 赶明儿,才压下去的谣言,又能变本加厉的往外传。 那些婆娘其他本事沒有,尽会给人心裡头添堵。 上一回的事情,要不是阿棠先說了不要大动静,他早就另有一番手段,让她们尝尝味道了。 “好,我也是真走不动了。” 双腿再走下去都快断成两截了,客气是让自己不舒服的话,她宁愿不装客气。 石永言以为她会推辞一下,听她大大方方的应了,心裡头一动,走到她跟前,蹲下来道:”還不上来。” 白棠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处,轻轻一跃就覆上去,他的手很规矩很老实,就是扶住了她的小腿一侧。 石永言的身材高大,后背宽阔,扒在上头,比白棠想得還要舒服,早知道他愿意背她,刚出村口的时候,她就不用费力。 两個人贴得近了,石永言能够闻到她头发還是身体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气,和那些脂啊粉啊的不同,沒有那么浓郁,就是若隐若现的一丝,却令人很是舒服。 石永言的步伐稳健,人却有点儿走神,从阿棠五岁的时候起,他时不时就会背着她,她喜歡娇软的唤他石头哥,他特别喜歡听她的声音,好像有羽毛在心尖上一下一下的撩拨,痒痒的,還不愿意去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