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7章 卧铺车上的事
說完,吴凡转身就走。
对于這种男人,他也不想再浪费太多的時間。
走出老远,還能听见裡面听见陈浩诗痛苦的哭声。
可以想象,這個陈浩诗是真得后悔,真得痛苦了,要是甘于贫困,在家时守着老婆,照顾好父亲,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
吴凡并沒有再去胡姬花在红云县的分公司了,而是决定直接打道回府。
两個人很快就到了红云县的车站
因为天水县還沒有通铁路,所以只能坐汽车回家。
汽车有两种選擇,一种是座位车,一种是卧铺车。
考虑到有那么远,吴凡准备選擇卧铺客车。
不過刘梅花却脸色微红地說道:吴凡,我們還是坐座位车回去吧,一個人就能省60元钱呢!
可是几百公裡,一直坐着会很累的!吴凡有一些担心。
同时心裡也想到,你不是十几天時間就赚了十几万嗎,還在乎這六十元钱。
吴凡,你知道吧,陈浩诗本性是不坏的,刚结婚那几年对我也挺好的,要出来打工时都是难舍难分的,可是为了赚钱,不得不忍心离开了我們。可就是那么好的感情,他出来后却就沒有回去過,什么原因呀?
一开始是想省钱,不想花了车费,后来是想多蒙叶家的钱,所以更加一直都沒有回去。忘记父母妻儿,都是钱惹的祸,所以我要尽量省下每一分钱,让我的儿子以后不再为钱所困!刘梅花非常坚定地說道。
嗯,有道理,有时候一分钱也难死男子汉的,行,刘嫂,就听你的吧,能省就省!吴凡听了刘梅花的话后,非常感慨,欣然同意。
同时他在心裡想到,要是自己的老婆如刘嫂這么通情达理,又贤惠待人,多好呀。
咦,怎么回事?两個人验票上车之后,几乎同时惊叫了一句。
吴凡赶紧问到验票员,我們是不是上错车了,我們买的是到天水县的坐位票呀,可這是卧铺车呢?
哦,沒错!验票员旁边的司机笑着說道,是這样的,坐位票是卖出去十几张了,但是坐位车却突然坏了,公司为了信誉,不要你们加钱,免費升级到卧铺车,送你们回家!
這样呀,行行!吴凡有几分窃喜。
這真算不错呀,免費升级,谁不愿意呢。
這也不叫贪心吧,是人家主动的,好事。
人不多,可以不按票坐,随便!司机又对上车的乘客說道。
吴凡示意刘梅花坐在前面。
一般的人都觉得坐在车厢前面沒有那么颠簸,不会怎么晕车。
不過刘梅花却指了指后面,小声地說道,后面好一点,安静,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就這样,他们来到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還真是這样的,到了开车時間,离他们最近的乘客都在前三排以外了,所以就算前面的乘客一直在讲话,他们還是感觉到很清静。
回去了,红云县這是一個陌生之地,又是最令我伤心的地方,我以后永不再踏入半步!当大巴车开出车站时,刘梅花两眼直直地看着窗外,神情落寞,非常感慨地說道。
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别說呢,躺着真舒服!吴凡拍了拍铺位,很是满足的样子。
卧铺可以摊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躺着,自然比长時間坐着舒服哪裡去了。
嗯,我是有点累,头晕脑胀的,我休息一下!刘梅花勉强地笑了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裡很乱,很乱,真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公会变成這样。
同时也在为未来发愁,以后到底是带着儿子单身過着,還是再找一個男人呢。
要是再找的男人像陈浩诗一样,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
几個小时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车厢裡的人在坐了几個小时的车后,都已经非常的疲惫,所以大家都在休息。
司机也特别能体谅大家,所以车厢裡一盏小灯都沒有开,伸手不见五指,且非常得安静,只能听见轮胎磨地的声音和隐约的风声。
吴凡也睡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吴凡被一阵声音惊醒了。
声音似乎来自前三排,是一种奋力挣扎,但又在极力压制的那种声音。
吴凡苦笑了一声,心裡想着,肯定是前面那一对青年男女在亲热吧。在這样的一個环境下,可能有一种特别的想法。
为了不影响到别人,所以动作肯定要压制。
畜生,啪!就在吴凡闭上眼睛,尽量想别的事来忽略那声音时,却突然响起了一道女人怒斥声,同时還有一道打巴掌的声音。
啊!吴凡暗自一惊,哇靠,不会那一对年轻男女根本就不认识吧,否则那個女人怎么会這样对他呢。
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可能骂人家是畜生呀。
怎么回事?ΟиЪ.ōΓG
车厢裡所有人的都惊醒了,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
从女人的骂声来看,肯定是被人骚扰了。
司机显然也听见了,于是把车厢裡的灯打开了。
那意思很明显,有的人心中有鬼,只敢在黑暗中做事,在灯光下,就不敢再乱来了。
啊!当灯光打开时,大家才惊愕地发现,那女人已经跳到车厢中间了,只见她的脸明显的红肿。
我的天呀,难道那句畜生是她骂出来的?而正是因为她骂了一句,所以那個男人就直接暴打了她一巴掌。
還以为女人骂了一句,顺势打了男人一巴掌呢,原来是搞反了。
臭娘们,你什么意思呀,我們俩夫妻的,动一下你,你居然骂我畜生?你這也太沒有意思了吧,要是别人真相信你了,還不把我当流氓呀,别闹了!那個男人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就赶紧地对女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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