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前夫 作者:未知 纯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閱讀請访问 ps:丫头们,上架了,多多支持,每二十张粉红票加一更,若沒有加更,具体细节在上架感言裡,正常第二更在晚上九点,求各种票票啊。 秋天温差较大,白天气温高,早晚及夜裡相对比较低。 家裡的苞米收回来之后,张秀兰白天的时候多是和母亲一起坐在院子裡扒苞米,掰回来的都是苞米穗,张老汉则在地裡割苞子杆,只有两口人扒,這活自是快不了。 三四天過去,也只扒出来一小半,還有一大半,左右收拾完這些也沒有旁的活,家家都不着急弄,多是一边說话一边扒。 张铁林家则忙呼着招待来随礼的人,王义江和赵家都在忙婚礼的事,村裡能来帮忙的人也不多,张铁林忙裡抽空拉了王华到屋外面說话,“你去把秀兰叫過来帮着忙几天,你看看就這几個人,又是炒菜又是上菜,根本忙不過来。” “這都够让人笑话的,再把她找来,你還不怕被人想起张跃进传出去的那件事?”王华一百個不愿意。 院子裡搭了棚子,裡面放了几张大圆桌子,四周是木板钉的长條板凳,做饭就用屋裡的两口大锅,除了从村裡請来做菜的高福林,還有高娟几個刚嫁人沒几年的小媳妇帮着张罗。 四张大桌子上,都坐满了人,有吃完下去的,就接紧着又有人坐上去,用過的碗筷马上就要换下来,還要添上洗干净的,同时還要注意桌上的菜,哪個少了马上就要再添上。除了外面的四桌,每個屋裡還各有两桌,忙的人顾前不顾后的。 农村就這样的习俗,每家来随礼的礼金最多是五块钱,最少是二块钱。吃饭却是整家人口都過来吃,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忙到天黑。 就這一天张铁林就受不住了,左右看沒有人往過看,耐着性子压低声音道,“咱们越是這样避着。别人越觉得是真的,咱们要是光明正大的让人来帮忙,反而让人疑惑,所以說让秀兰過来帮忙,又能干活又能迷惑村裡人的想法。都是好处。” 王华细想了一下,点点头,“你說的也有理,不過還是你去叫吧,林慧萍什么样的人你最明白,我可不去听她說的那些难听的话。” “行行行,我去。”现在只要多出個人来帮着忙呼,听几句难听话有啥的。 张铁林对着王华挥挥手。去了张老汉家。 林慧萍抬头看人来,冷嘲笑讽道,“大哥现在可是大忙人。咋有空到這来?” “老二媳妇,家裡這两天摆席,你家的活先停两天,你和秀兰過去帮着忙呼两天。”张铁林一副长者的语气。 满院裡推的都是苞米,也沒有個站脚的地方,张铁林就站在进院的门口那。隔着园子的木板栅栏說话。 林慧萍噗嗤一笑,把手裡扒好的苞米扔到身后的苞米堆上一扔。“看大哥說的,你這要是沒有啥想法。我們家這活停两天還能咋地,到底是结婚重要,也不差這一天两天的,我這沒去,還不是秀兰和赵兴华以前处過,怕让你们也觉得不好。” “都是一家人,啥好不好的,那你和秀兰今天收拾一下,明早就過来吧。”张铁林只当沒有听出话裡的意思,“明天早饭都去那边吃,让老二也過去吃,這两天家裡就别做饭了。” “那就听大哥的吧。”林慧萍也不领情,“我和秀兰都過去帮忙,家裡也沒有個做饭的。” 多事的娘们。 张铁林心裡暗骂了一句,嘴上应着好,這才走了。 林慧萍今天是得了面子,又心想事成,自是高兴,今儿一大早知道张铁林家开席,林慧萍就惦记上了,想着一家子可以過去蹭饭,偏就這样直接去又落不下脸,只想着等张铁林家忙不過来找上门再应下,這一上午坐立不安,此时终于得偿所愿。 “我去做饭,赶天黑你把這些扒出来。”林慧萍起身用手打了打身上的苞米胡子,指着還有两簸箕沒扒的苞米穗,扭身往院裡走。 苞米堆是放在菜园子裡,隔着木板的栅栏是一步宽的小水沟,水沟那边就是直通村裡的道,张秀兰坐在成堆的苞米上面,见人都走只有自己一個人,方觉得安静下来。 刘城和赵兴国走进村裡的时候,就看到苞米堆上坐着個姑娘,头上围着红方格的头布,一件长袖的灰色的褂子,虽然破旧看着却是干净,两边衣袖口往上卷了一块,露出不白也不算黑的皮肤,夕阳下看着很健康的肤色。 两只小手不大,手上的动作却快而利索,拿過苞米从中间先往左扒再往右,叶子拢到苞米下面后一折,苞米就被扒了下来,一手扔一手拿,又扒起另一穗。 不過人低着头,却看不清模样,這一切看的清楚,刘城也不過是一眼扫過便收回了视线,并沒有多看,加上他脸上的那道像蜈蚣一样的疤痕,又紧抿着唇,人看上去有些凶悍。 “老五,你說我家這也挺好啊,咱们走過来的时候,那還有山,山虽然不高下面却有條大河,也不错,算得上山清水秀。”越是马上要到家,赵兴国越是紧张,找着话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是不错。”刘城声音浑厚,语气裡有着一股天生带来的位居高位的霸气。 懒散卷起袖子的野战服,高高的個子,衣服明明已经脏了,却掩饰不住他的雄姿,晒得发黑的刚毅的脸上有一双透着威严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唇,他拥有着军人特有的气质,庄重而冷峻,最刺眼的是他右脸上那手指长像蜈蚣一样的疤痕,给他整個人增添了一股凶劲。 了解刘城的人听了這话只知道他是把对方当成亲近的人,只有不了解的才会误以为刘城是一副高高的样子,毕竟這全然是一副领导对下级說话的语气。 刘城是*。真正的将门虎子。 父亲是军长,刘城却有自己的骄傲,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父亲是军长,整個团部裡也沒有几個人知道。 刘城更是凭借自己有能力考上军校,毕业后到部队又一级级靠着自己的实力往上爬。如今是副营长。 “老三,你就别拿我开涮,我說啥好你就說好,咱们常年在野外训练,哪個地方不比我家這穷乡僻野好?也是最落后的地方。”赵兴国心裡却不如面上那么开心。 赵兴国与刘城同在一個部队,当年都是连长。那时几個连长之间的感情好,就按入伍先后排了大小,刘城是从军校過来的,自然是比从兵蛋子趴起来的进部队晚,排在了最后成了老五。后来提干只有刘城這個军校高材生提了上去,其他的都還是個连长,其中只有赵兴国和老四李亮還是副的。 赵兴国打参军后,与家人接触的日子手指头都能数得過来,突然之间家裡来信让他回来结婚,赵兴国也想過拒绝,最后還是默认了,這次正赶上在野外集训。刘城又得了信,就安排休假跟着赵兴国一起来了。 刘城看出他心情不好,抬手拍拍他的肩。說的很直接,“你家的事我不了解,你要是考虑你离過婚又带個孩子以后不好娶才应下這桩婚事,那我劝你還是好好想想,结婚過日子是两個人的事。” 赵兴国反手把胳膊搭在他肩上,“沒结婚的小姑娘都不担心。我一個离過婚的還担心啥?到是你,都三十了。還不考虑一下各人問題?” 刘城眉尾一挑,“不急。部队才刚建。” 他人看着严肃,话也少。 团裡调了他们几個人组建了特种部队,這次到外面野外训练就是挑兵去了。 “你還打算完善了再考虑各人的事?那得几年?老五,不是我說你,這事你不能不往心裡去。”赵兴国语重心长的劝道。 刘城不耐烦听他唠叨,“我是来喝酒的,不耐烦听你說這些,哪個是你家?快点。” 赵兴国也知道他的性子,高傲又严肃冷酷的性子,随时可能爆发脾气,這会儿似這脾气又上来了,也不多說,正好到了家门口,带着刘城进了院子。 赵家办喜事,进院小道两边的木板栅栏空隙处,每隔五步插了一只彩旗,是赵兴华从学校借来的。 院子裡棚子早就搭好,临时用的灶台也搭了两個,上面坐着两口大锅,刘城出身优越,看到這样简陋的酒席桌子和凳子,也沒表露出鄙夷的神色,赵兴国用眼角描了一眼他,這才先一步进了屋,刘城则跟在身后大大方方的进了屋。 “爸妈。”赵兴国带着刘城直接进了东屋。 赵爱民和宋琴正在剪喜字,一炕的大红纸,地上也是剪喜字用不上的碎纸,难得家裡乱,還来了人。 宋琴忙站起来把刘城迎到炕上,“還有一天就正日子,家裡乱也沒来得急收拾,赶了這么远的路累了吧?快坐吧。” “我和兴国是好兄弟,叔和婶子叫我刘城就行。”刘城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可他右脸上的那道疤痕太吓人,纵然他语气再好,也让人亲近不起来。。 赵爱民稳当的坐在那,端着长辈的架子应了一声,“路上辛苦了,到了這只管把這当成自己的家。” “好。”刘城肃然的脸上沒什么神情。 可不代表赵兴国就高兴這样。 赵兴国拉住他,看向母亲的眼裡微微有些不悦,却一闪而過,快的让人沒扑捉到,他眼裡已带上笑容,“這是我們队裡的副营长刘城,我先带他到兴华那屋歇着。” 刘城放在炕上的包也被赵兴国顺手拿起来,“妈,家裡有啥吃的?我們俩走了三十裡路,還沒吃东西。” 赵兴国都這么說,刘城也不好再呆下去,对着两人点点头跟了出去。 “你们快去西屋歇着,我這就给你们下面條。”宋琴温笑的跟到外屋,又一边把手裡的红氏放下,在外屋裡忙着做面條。 西屋的门一关上,刘城就往炕上一躺,身子躺到炕上后還往下用力的压了压,沉稳的声音裡听不出喜怒,“還是农村這火炕好,硬,躺着舒服。” 赵兴国把包都放在靠东墙的木桌上,“你先躺着,我過去看看。” 结婚连新娘子還沒有看過,换成谁都安不下心,刘城也理解他,满是厚茧子的手一挥,“我這不用你管,你忙你的。” 赵兴国也沒有跟他客气,出了西屋,把门一带上,他才深深的呼了口气出来。(未完待续)r655 最快更新,无弹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