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聂春只顾叫嚷道:“你赔我兔子,你赔我兔子!”
聂永远大惊。
他可是知道卓旗身负绝世武功,他急忙来到近前,对卓旗說:“卓先生,小儿只是冲撞了你。你谅他不懂事,千万不要和他斤斤计较。阿春,一只兔子而已,我再让人给你买一只就是了。”
“不!那不是兔子,那是小白。”
“你個浑小子,小白不就是兔子嗎?你给我起来。”
聂永远直接将儿子聂春拉走。
聂春挣脱开,跑到兔子的尸体旁,将兔子小心翼翼抱了起来,伤心地說:“小白,你刚刚生了小兔子。你這样走了,让那些小兔子可怎么办?”
“好了,好了!我再让人给买几只兔子就是了。你赶紧给我出去!”
“管家!”聂永远将管家唤了进来。
“老爷!”
“快把少爷弄回去!顺便让人去宠物店,再买几只兔子回来给少爷。”聂永远对管家吩咐道。
“知道了,老爷!”
管家哄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聂春给劝走了。
卓旗对聂永远嘲笑着說:“聂永远,就你這個脑瘫废物儿子,你還养着他做什么?”
“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来操心!”聂永远硬气地回怼道。
卓旗冷笑了一声,盯着聂永远說:“聂永远,我最后再给你三個月的時間。我不管你聂家直接出手也好,還是联手S省商会出手也罢。只要我還沒见到旭日集团破产,那么就别怪我对你聂家不客气了!”
“卓先生,你這是在威胁我?别忘了,我們只是合作的关系。我并不是听命于你。”
卓旗身体一动,一只手掐住了聂永远的脖子。
聂永远被卓旗掐得呼吸困难,眼球凸鼓,极力挣扎着。
他本就是年迈之人,又不懂什么武功,怎敌得過卓旗的力气。
卓旗把手中抽剩的雪茄香烟烟头,点在了聂永远的左手手背上。
滋!
一缕青烟伴着焦糊的味道儿弥漫开来。
聂永远一张老脸,因为巨烈的疼痛扭曲变了形状。
卓旗松开聂永远,对他威胁說:“一個聂家而已,我們杭城刘家還不放在眼裡。记住我今天和你說得话,三個月之后,要么旭日集团从這個世界抹除,要么你们聂家从這個世界抹除。另外,我要告诉你,我已经請了华尔街著名的巴尔菲克亲自来做這件事情,也算是配合你行动了。你再让我失望,下次就不是烫你烟疤這么简单了。你的儿子会像那只兔子的结果一样。”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聂永远不甘地瞪着卓旗,却不敢說個“不”字。
他這一生,受到无数人的敬仰。沒想到,到头来却要为别人做嫁妆。
聂永远是個生意人,他已经预感到,杭城刘家在打自己的主意。如果不能将“旭日集团”打破产,那么杭城刘家绝对会将他们聂家抹除。
卓旗說:“我今天来只是小小的警告你一番。下次来,可要动真格的了!”
“我們走!”
卓旗說完,带着两個手下嚣张的扬长而去。
聂永远站在原地,一脸复杂的表情。
半晌,一個中年男人匆匆推门走了进来。
“老爷!”
来人是聂家的第一高手,徐鸿飞。
徐鸿飞见聂永远手背上,有一個醒目的烫伤烟疤,伤口還在流着血。烟疤的位置,看上去血肉模糊,让人不寒而粟。
“老爷,你這手是怎么了?”徐鸿飞对聂永远问道。
“沒事!去把林医生帮我叫来。”聂永远对徐鸿飞吩咐說。
徐鸿飞应了一声,急忙打电话将聂家的私人医生林医生唤了過来。
打完电话后,徐鸿飞对聂永远问道:“老爷,是不是刚才那些人干得?我去找他们算帐。”
“别去!你打不過他们的。”聂永远对徐鸿飞阻拦道。
“就算打不過,我也不能让您受這等窝囊气。”
徐鸿飞說完,转身匆匆离开了会客厅。
“鸿飞!鸿飞!”聂永远急忙奔了出来,对徐鸿飞唤道。
可是徐鸿飞脚步未停,一溜烟跑沒影儿了。
徐鸿飞是聂家第一高手,聂永远对他有知遇之恩。
现在,眼睁睁地瞧着对方找上门儿来,将聂永远的手上烫了個烟疤,他徐鸿飞若是不替聂家出头,又如何让别人看待他徐鸿飞。
所以,徐鸿飞不顾聂永远的劝阻,一溜烟奔出了聂家。
卓旗带着手下正要上车,就听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吼。
“你们给我站住!”
卓旗回過头来,见奔過来一個中年人。
从這人的身法来看,一看就是個高手。不過,和他卓旗比起来,那就不够看了。
徐鸿飞之前去忙别的事情,听說了聂春的事情,才奔去会客厅的。
他刚才也沒有留意到,来聂家的人会是卓旗。
看清来人是卓旗后,更是怒从心起。
聂家大小姐聂梅就是被卓旗害死的,徐鸿飞之前就要替聂梅报仇,被聂永远给拦了下来。
见到卓旗后,真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徐鸿飞冷眼盯着卓旗說。
卓旗听過聂家有徐鸿飞這么一号人,只是一直沒见過他。
一看对方的气势,卓旗就猜到了来人是谁。盯着徐鸿飞问道:“你是徐鸿飞吧?”
“不错!”徐鸿飞指着卓旗,厉声问道:“我家老爷手上的烟疤,是不是你干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卓旗既沒承认,也沒有否认。
徐鸿飞寒着脸說:“是的话,我就在你的手上,也烫一個同样的烟疤。不是的话,就当是你做的了!”
“你口气不小啊!”卓旗冷笑了一声,說:“不過,我对你這人倒是很感兴趣。不如你跟着我做事,脱离聂家,如何?”
“聂家给你多少钱的薪水,我杭城刘家付你双倍!”
徐鸿飞认真地說:“聂家老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又怎么会背弃聂家和你们同流合污。少废话,那烟疤是不是你烫得?”
“是!”卓旗点了点头。
徐鸿飞一听,厉声說:“你個王八蛋,敢来聂家闹事,是不将我徐鸿飞放在眼裡嗎?”
卓旗傲慢地冷笑道:“就你,還不够资格!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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