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长江悍匪犁头虎、天骄雏鹰俱凌空
经過了這么长時間的学习,他们毫无疑问都能听懂沈墨现在所說的话,但是這些话却让他们其中绝大多数的孩子,都是大大的出乎意料!
“即使有一天我死了,我也要你们继续战斗下去。”只见這個时候,沈墨斩钉截铁的說道:“谁若是欺负我們中华民族……看见這個沒有?”
当沈墨說到這裡的时候,就见他用力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举到了這些孩子们的眼前。
“不管他是谁,扼住他的咽喉,在他鼻子上,给我狠狠的来上一拳!”
“是!”只见這8o多個孩子,全都整齐划一的齐声答道!
……
沈墨将作战命令交给利刃营班长李慕渊的时候,他只是轻轻的說了一句:“小心安全。”
而李慕渊却是目光坚毅的看着沈墨,向他点了点头,立刻敬礼转身离去。当李慕渊走出沈墨的房间以后,他就看见天骄五营的那些孩子们,现在差不多都已经散去了。而他的妹妹,暗箭营的李慕鱼小姑娘却始终站在门口,似乎是一直在等着他
。
“先生說的那些话……”李慕鱼一声不吭的跟着哥哥走了一段之后,小姑娘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嘀咕了這么一句。
“你的才智和能力,比得過先生?”李慕渊立刻毫不犹豫的反问了妹妹一句。
“怎么可能?”就叫李慕鱼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表情,向着李慕渊耸了耸肩。
“先生亲手教给我們本事,让我們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只见李慕渊接着說道:“但是,当你碰到了不明白的事,不知道该怎么走的时候怎么办?”
“那還能怎么办?”只见李慕鱼随口反问了一句。
随即,就见小姑娘的身体猛的一激灵!一霎时,她立刻就是恍然大悟,满脸惊喜的看向了她的哥哥!
“那還能怎么办?”李慕渊笑道:“跟着先生走呗!”
“……我明白了!”只见李慕鱼立刻满面笑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就见小姑娘就眨巴着眼睛向着李慕渊问道:“那先生今天跟我們說這些事,是为了什么?”
“我现在也算是明白一点了,”只见這個时候,李慕渊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神情的說道:
“先生不是为了一人荣辱,甚至不是为了一时霸业……他是要打破這三百年治乱循环……他要的是民族崛起,天下无争!”
“天下……无争?”李慕鱼眨着眼睛,惊愕的把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
“你說什么?”
這個时候,在阁老府。那位始终气定神闲、带着一副云淡风轻样子的赵阁老,此时此刻已经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整個人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百二十多個家丁,就跑回来我們四個人!”只见這個时候,刘全佣满脸涕泪交流的跪在地上,他抱着赵哥老的腿哭喊道:
“全死了!人全死了啊!一百多人在地上,倒了那么大一片……血都把打谷场都染红了!”
“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枪尖就把我也给扎透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啊!”
看着刘全佣這幅吓得心胆俱裂的样子,赵阁老的心裡就是一阵厌烦!
“那可是一百多人那!就這么沒了?”這個时候,阁老的管家赵天良,也在一边皱着眉說道:“对方到底是個什么路数?怎么就敢下這么狠的手?”
“对啊!”這個时候,赵阁老一脚踢开了刘全佣,自己也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
“对面的那帮家伙,他们有這样的实力是一回事儿。可是他们敢于下這样的狠手,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见赵阁老摇着头,沉吟了半响都沒有言语。
等到過了好一阵之后,才见赵阁老缓缓的小声說道:“除非从一开始,這帮人就是冲着我来的!”
顷刻间,赵天良顿时就是浑身打了個冷战!
此时此刻,他越想,也越是觉得心裡悚然而惊!
“天良,”這個时候,就见赵阁老对着赵天良說道:“你给犁头虎去個信儿……”
赵天良一听见“犁头虎”這三個字,顿时他的眼睛就是眼睛一亮,精神也是为之一振!
“告诉犁头虎,明天晚上之前,血洗石牌村……”
就见赵阁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阴森狠毒的意味,好像是朝着赵天良、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說道:“我倒要看看,這個人他有多大的斤两!”
……
于此同时,在李慕渊的手上,那张沈墨交给的手令被他缓缓的打开。只见那上面写着:
“长江水贼犁头虎属下三百悍匪,两日内必袭取石牌村,着令歼灭此敌。”
“令李慕渊及利刃营完成此项任务,天骄五营全体、及墨字营护卫一、二连计2oo人指挥权,系数交与李慕渊。此令。”
命令下达之后,李慕渊随即带着人开始飞快的行动起来。
几艘小船如箭,飞一般向着长江北岸的通州行驶而去。在這几條船上,是沈墨這些日子以来,精心教导出的天骄五营!
……
在這之前所說的這位犁头虎,是长江上的水匪,专门以打劫過往商船客船为生。
這支水匪就是在赵阁老的手上掌握的那只匪徒武装,总计有三百余人。
這些水匪,平时把劫来的赃物交给阁老府来销赃,双方共同获利的同时,他们還帮助赵阁老解决那些阁老府不方便出面的問題。
往往整村的人,因为对抗阁老府,都会被這些水匪所杀。与此同时,犁头虎也接着给赵阁老办事,取得了阁老府的庇护。在双方狼狈为奸,各取所需的情况下,這帮水匪在官府和军队两方面都沒有了任何后顾之忧。所以這群匪
帮渐渐的展得越来越大,他们的行事也越狠辣嚣张。
……
现在,在黑夜中沉沉如带的长江边上,一处河汊中的芦苇荡裡。
几座席棚在稍微干爽的岸上胡乱搭建着,在席棚中的柱子上,插着的几支松明正在黑烟中突突的喷吐着火苗。犁头虎歪着身子坐在席棚中的一把交椅上,他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的虎牙,一边心事重重的看着阁老府派来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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