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唱的是哪出戏呢? 作者:未知 這笔账,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缴纳了100万的押金,华泰集团就可以全线铺货了。真正到了那個时候,這些皮草商们什么都不用去想,按照全国统一零售价来销售就行了。一旦把這些皮草给销售一空了,华泰集团的初青皮草沒有供应上,三天之后就得赔偿30万,七天赔偿70万……一個月赔偿500万。 谁敢這样做生意?华泰集团果然是财大气粗,說起话来腰杆都挺得直。 這些皮草商们,一個個都精神亢奋,嚷嚷着道:“好,好,我們要立即交押金,签订合同。” “对,对,我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要立即回去销售。” “是啊,我回去就将其他的皮草全都给下架了,只销售初青皮草。” “我也是一样。” 這些人都喊叫着,沈嫣然退下来,剩下的就交给郝文辉了。 郝文辉乐得,立即一個個的签订合同,再收缴押金,忙的不亦乐乎。趁着這個机会,沈嫣然将霍青给拽到了一边,她有些不太明白,什么钓大鱼啊?很明显,沙展等人說的這番话,就是一個坑。 万一,這些人自己派人来暗中抢购,一下子就把店中的皮草给抢购一空。初青皮草公司,就算是有再多的皮草,都不够供应的。一旦,有皮草从通河市运送過来,再遭受拦路抢劫怎么办?多耽搁一天,就得多陪一天钱。 三天就是30万,七天是70万……這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這還只是仅仅一家呢,看着现场,這些皮草商就跟疯了似的,争着抢着签订合同,恐怕几十家都挡不住。這样算起来,初青皮草三天不到货,那就得赔偿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再七天,一個月,真是不堪设想。 霍青微笑道:“我還怕沒人来劫货呢。” “咋的?你又有啥歪主意呢?” “我立即给大梵打电话,让大梵亲自押货過来。哼哼,一次两次地抢劫了大梵的货……你想想,西伯利亚圣火的邪教皇,能坐视不理嗎?他很有可能会亲自跑過来一趟。那样,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你跟邪教皇有什么恩怨嗎?” “這個……我往后慢慢跟你說。” 针对邪教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邪教皇的手中,有一個火灵碎片,這是抢救苏樱的五灵碎片之一。现在,已经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霍青一個碎片還沒有弄到手。時間就是生命,他真不能再耽搁了。 這次,别人是有心算无心! 随便你们怎么抢劫皮草,要是别人肯定得严加防范。霍青却不一样,他巴不得抢劫得越是凶残越好,赔钱算什么?他不差钱。要是有可能,他甚至是要将皮草押送的時間、路线等等全都泄露出去,让人来抢劫。 打吧,打的越狠,越有可能把邪教皇给“勾引”出来。 沈嫣然盯着他看了又看的,哼哼道:“真不明白,你的脑子都在想什么,怎么就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呢?”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去!” 沈嫣然剜了他一眼,又问道:“那個李云风是怎么回事?他說他要弄死你……我看,他不像是在說假话,你還是小心点儿。” 霍青笑道:“那又有什么大不了?他不找我,我還想找他呢。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随便你了,反正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 “哪有哦?我让你做那個……你就不跟我做。” “滚蛋!” 在霍青的面前,沈嫣然实在是难以保持冷酷的形象。要不是周围有人看着,她都想踢霍青两脚了,怎么感觉,她這次也像是让霍青给利用了呢?在人群中,朱丁山的嘴角,闪過了一抹狞笑。 沙展干得不错,算是给华泰集团挖了一個大坑。 你们华泰集团不是有钱嗎?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把這個坑,一個個给填上的。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用钱来填坑,别人连想都想的事情。朱丁山觉得,沈嫣然還是太欠火候,连這样的协议都敢签。到时候,她是连哭都找不到北了。 朱丁山沒有露面,但是他的影响力巨大,只是随随便便的几句话,沙展等人就都听从了他的安排。反正,初青皮草不到货了,是他们捞到好处。有便宜不占,那是乌龟王八蛋,就算是朱丁山不說,他们也会這么做。 双方是一拍即合,他们還不用担心会得罪了朱丁山了。 朱丁山笑道:“京虎,唐甜,咱们回去。” “好。”唐甜答应着,又叫上了朱京龙和牛艳艳,要趁着噪乱的人群,走出去。然后,他们就看到朱京虎双眼发直地望着沈嫣然,唐甜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意思呀?你刚刚跟我结婚,就想着偷吃鱼腥了呀?唐甜伸出两根手指,在朱京虎的眼前晃了晃,不满道:“嗨,再看一会儿,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啊?” “啊什么呀?自己心裡想的什么,自己心裡明白。” “我想什么了?” 朱京虎皱眉道:“唐甜,我总感觉這件事情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霍青和沈嫣然绝对不是那种甘愿吃闷亏的主儿。” 唐甜问道:“那你說是怎么回事?” 霍青和沈嫣然,向来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现在,沈嫣然突然出现了,又什么华泰集团做了初青皮草的总代理,霍青又怎么可能会不出现?很有可能,初青皮草公司就是华泰集团的,這就是沈嫣然和霍青在自编自导地唱戏。 要不然,为什么两家公司都在通河市呢?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嗎?朱京虎从不相信巧合。 其实,在霍青来到沈羊市,处理了白家的事情就离开了之后,朱京虎就怀疑了。以霍青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真正地离开呢?他不露面,实际上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掺和进入到东北王和大江盟之间的恩怨中。 他,对霍青实在是太了解了。 刚才,当沙展提出来赔偿款的事情,沈嫣然稍微有些犹豫。结果,沈嫣然在接到了一個电话之后,就立即答应了。当时,朱京虎還特意看了看,就把目光落到了霍青的身上。他是沒看到霍青的脸,但是看到了霍青的背影,实在是太熟悉,太熟悉了。 朱京虎不动声色,从人群中挪到了霍青的侧面。当看到了霍青的脸蛋,他又有些迷惑了,這是一张很普通、很陌生的脸,根本就不是霍青。难道說,是自己的直觉出了問題?他就在旁边,一直默默地盯着。 等到沈嫣然把接下来的事情,交给郝文辉,自己下来跟霍青說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這個人百分百就是霍青了。 這家伙,還真是能弄,竟然易容成了另外一個人,隐藏得是真深。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朱家的皮草会连续受挫,而牛柏万派人去郝家的仓库,遭受到了伏击。這一切,都在霍青的算计中。 要說,霍青也是够狠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以朱京虎和霍青的关系,霍青也不应该对朱家的皮草生意,這样下手啊?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了。不過,再一想想也沒什么,朱家对霍青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商场如战场,对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過,真要是霍青在幕后参与,那事情绝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你說,连他们都能看透的事情,霍青和沈嫣然又怎么可能会看不透呢?明知道,皮草不能够逾期到货,就得赔偿巨额款项,還答应了,這中间肯定是有陷阱。 可是,又陷的是什么呢?朱京虎就不太明白了。唐甜的智商极高,相信以唐甜的头脑,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唐甜皱眉道:“你是說,那人就是霍青?” “对,肯定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能认识。” “照你這么說,确实是有些奇怪,你說,霍青是傻子嗎?” “他是傻子?天呐,他比谁都奸。” “呃……” 明知道赔钱的生意還主动去做,唐甜也有些懵圈了,喃喃道:“竟然咱们摸不清楚对方的手段,咱们就干一票试试。到时候,就知道霍青想要干什么了。” 朱京虎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還继续抢劫初青皮草?” “对。” “唉,现在的沈羊市是风云际会,我是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了。這事儿,就交给你吧?我還得部署,怎么来对付大江盟的人。” “你们打算怎么对付大江盟?” 唐甜问了一声,又摇头道:“算了,這是你们的机密,你還是别跟我說了。” 朱京虎笑道:“对别人来說是机密,对你来說自然就不算什么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說,大江盟会不会派人来参加我师傅的六十寿诞?” “這是肯定了。” “哈哈,我和我师傅都算好了,给他们唱一出包饺子的戏,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怎么包?” “是這样的……” 朱京虎刚要說,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吴迪打来的。今天,又有一些朋友過来了,他必须得安排地方,招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