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绝不能這样 作者:芭蕉夜喜雨 正文卷 正文卷 苏青媖一听,斜了他一眼。這厮,脸皮這么厚,当面问小孩這個問題。 苏青柳看了他一眼,眼神黯了下来。想起生死未明的丫丫他爹,心情低落。抚着怀裡丫丫的后背沉默了下来。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定定地看着吕博承。 齐声道:“你对我姐姐好,你就是好人,对我姐姐不好,你就是坏人。” 吕博承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那我肯定是個好人。” “哼,现在還不知道呢!”小青杏皱着鼻子朝他哼了声。 吕博承在家裡跟吴氏生的几個崽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从来沒有与兄弟姐妹亲热過。见苏青媖姐弟妹几個亲亲热热的,很是羡慕。见双胞胎懂事又可爱,一把把小青杏捞過来搂到怀裡,逗她。 小青杏初时還有些别扭,慢慢地就放软了身子,倚到了吕博承怀裡。 在苏家,即便是苏父和苏青松也沒跟两個小东西這么表示過亲热。一家人都是不太会表达感情的人。 此时见吕博承外露的感情表达方式,小青杏的感情天平立马就朝他倾斜了過去。对他的好感立刻拔高了几個层次。 另一边,刘家人见生米已成熟饭,自家女儿不配合,都自己跑過来拜堂了。亲也成了,苏家更是不可能把钱掏出来了。气呼呼地找了一张人少的桌,把人挤走之后,一家人坐了上去,胡吃海吃起来。 客人们皆有些看不上刘家的行为。见苏家人都不說话,也就闭了嘴边吃边对刘家人指指点点。 小青杨边吃边对两個姐姐說道:“姐,你们不知道,刘家嫁女儿一点喜气都沒有,家裡都沒有摆席。” “啊,一桌都沒摆嗎?”苏青柳被惊到了。再穷的女儿出门,都会摆上一两桌吧。 小青杨摇头:“沒有。连囍字都沒贴。” “真吝啬。”小青杏皱着鼻子表达不满。 吕博承摸着她的头,附合:“嗯,真吝啬。” 小青杏见自己的话有人附合,看了看吕博承,嘴角上扬。对吕博承的好感度直接往上飙。 苏青媖边吃边摇头,看来刘草芽在娘家的日子不好過。也不知今天她娘家闹了這么一出,王氏和二婶会不会好好待她。王氏可不是個好說话的。心裡可记仇呢。 還好今天刘草芽跑来的及时,沒误了吉时,不然還不知道王氏如何的闹呢。 一直吃到很多人都起身了,刘家人才离席。走时還跑到王氏面前,要她拿饭盆装肉菜带回去,說是家裡沒来的人都沒吃上。 苏青媖见她继祖母鼓着脸在运气,马上就要到发飙的边缘,正担心二人又干起来,還好被苏二姑等人及时摁下去了。 今天来的都是亲戚,为了一桌菜跟对方吵起来,实在不成样子。再說新娘子都自己跑来了,不让刘家出了這口气,万一等会再闹起来再提什么過份的要求怎么办? 最后刘家人又吃又拿的走了。一场闹剧才算是结束。 被派到新房送饭的小青杏等人出来說,新嫂子哭了,苏青媖和苏青柳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她们姐俩摊上一对疼子女的爹娘,算是投胎有道。 一直到申时,客人都走了,苏二姑苏春兰一家也走了。姐俩帮着家裡把桌椅碗筷都收拾了,苏青媖看着日头将要落山,想到苏青柳嫁得远,便带着她一起告别。 苏父苏母拉着姐妹二人很是不舍。双胞胎贴在两個姐姐的腿边也不說话,嘟着嘴心情失落。 苏青媖安慰两個小东西:“等忙過這一段,姐接你们到镇上玩。” “真的嗎?”两個小东西眼裡放光。 “真的。要不,你们现在就跟姐夫一同回去?”吕博承蛊惑道。 两個小东西跃跃欲试,看向苏父苏母。 “不行。你姐夫過几天就要走了,你们现在過去就是给你姐你姐夫添乱。”苏父不同意,板着脸喝道。 两個小东西立刻蔫了,低垂了头。 吕博承便拉他们到一旁安慰,不知說了什么,两個小东西脸上又带了笑。 苏青媖往他的脸上看了一眼,心裡动了动。 不一会,姐妹二人便带着苏父苏母给的回礼,离开。 丫丫已跟苏母等人玩熟了,离开时,還摇手道别。让吕博承稀罕得不行,抱了一路都沒有放手。 苏青媖用马车把苏青柳送到她们村口,她死活便不让苏青媖把她送进去了。苏青媖只好算了,目送她一手抱着丫丫,一手拎着颇有些重的篮子离开。 吕博承也目送着她离去。见苏青媖脸上神色莫明,心裡有些触动。 想到将来他走了,苏青媖也会跟她姐姐這般,在家等着沒有消息的夫婿,一日复一日。不知对方死活,一個人守着孩子,看着婆家人脸色,连家人相送都不敢邀其进宅。 如果他将来死了,苏青媖像她姐這样,带着個年幼的孩子,怕是不好改嫁吧? 他当初就是想到這点,不想跟她圆房。可她非要。 他的孩子将来喊别人爹,被别人嫌弃拖油瓶,被别人打骂,多吃一口饭都被对方嫌弃,上了饭桌要小心翼翼地看对方脸色才敢端碗…… 吕博承想到這裡,机灵灵地打了個冷颤。 不行,绝对不能這样! 他吕博承的孩子怎么能去看别人的脸色! 板着脸一路都沒說话。车子刚进镇,吕博承就一個鲤鱼打挺跳了下去,头也不回,扔下一句:“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就跑了。 转眼就沒了人影。 “你哪去?”苏青媖喊了句,不见对方回应。 翻了個白眼,只好由他去了。 到了家,沒過一会,就吃晚饭了,周婶做的饭。味道還不错。 吕父去平川县进货了,人不在。吴氏问了她娘家几句,苏青媖也捡了几句好听的說了。 几個人平淡地吃了晚饭,就各自离席走了。苏青媖和周婶把饭桌收拾了,才回了房。 洗漱好,想起跟吕博承說起過的兵书,琢磨着怎么交差。 想要现默一本,发现房裡竟沒有笔墨!气得吐槽了那厮几句。這厮读书渣就算了,怎么连笔墨都沒有?以前读過的书本都扔灶膛了? 等吕博承终于回了房,就见苏青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他。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