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谁教他的煽情 作者:席祯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部分登錄不了会员的用户,請刪除浏览器缓存,给大家带来带来的不便請谅解。 “大姐二姐也知道三姐落水的事哦!不過這回的事,我也不清楚啦。反正等我知道时,三姐姐已被送去城外别庄了,听娘說……”季宁露忽的记起华氏的叮嘱,不由刹住了口。 “华姨娘說什么?”季宁菲见她开了头便不往下說了,不由好奇地问:“快說呀!我和大姐好多年沒回,很多事都不清楚,你知道什么,快和我們說說! “呃——其实也沒什么啦!我娘只說三姐姐身体抱恙,在府裡无法安心养病,這才被父亲送去别庄。” 毕竟沒什么心机,经季宁菲這一催问,原就叽叽喳喳喜歡八卦的季宁露,就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对季宁芳姊妹俩吐了個干净。 闻言,季宁芳微蹙眉头,与季宁菲交换了個眼神。 “对了,大姐、二姐,你们這次回来要住多久啊?三姐姐不在,四姐姐又要出嫁了,我都找不到人可以說话……”季宁露噘了噘嘴,扯着季宁芳的袖摆晃了晃。 “露儿?听你话裡的意思,你和四妹妹,关系不错哦?”季宁菲好奇地问。 季宁露点点头:“是不错呀!见面都会打招呼。”虽然都是她主动开口唤对方,否则,对方不会理她就是了。“不過我其实也很少和她聊啦!特别是赐婚下来后,四姐姐的面都碰不着几回。” “咦?”季宁芳姊妹俩听得一阵惊奇,小妹口裡說的,真是季宁歌嗎?那個打小沒怎么消停過的逐鹿城一霸季宁歌? “走!看看去!”季宁菲胸脯一挺。朝“燕语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季宁芳点点头,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何况,她们心裡還有着不小的惑意。那丫头,究竟是真的改性?還是只是为博個好印象顺利嫁人而统一对外的口径?不管哪個才是事实,等见着了面,想必就有答案了吧? “两位姐姐是要去看四姐姐嗎?我也去我也去!我都沒去過‘燕语楼’,早就想进去看看了!好姐姐!带我一起去吧!”季宁露听她们的语气像是要去府裡唯一一幢二层小楼。不禁兴奋地一蹦三尺高,忙拉着两姊妹的手,說什么也要跟着去。 季宁芳略一思忖,点头应允了:“好!四妹妹后日就要出嫁了,既是姊妹,同去探望也无可厚非。”关键是,有季宁露這個聒噪又沒心机的丫头在。相信应该更能瞧出季宁歌的变化究竟是真实還是敷衍吧? 于是,同为庶出的三姊妹,各怀不同心思,并肩往“燕语楼”走去。 燕语楼内。 這几日,卫嫦的孕吐反应已大大减轻。 旁的不說,胃口上就能看出:她对各色美食的免疫力,又彻底地消失无踪了。只要不是她从小大到就厌恶的食材。譬如胡萝卜、蒜薹,其他的,无论怎么烹饪,都能愉悦地进入她的肚子。 春末夏初的晌午,日头已经有些辣了。 于是,卫嫦将绕着园子溜达的锻炼项目,放到了早膳后。据說怀孕中后期适度散步,能有助日后顺产。而在這么個医疗技术一点都不发达的时代,就更要顺利顺产了。 于是,她在早膳后又過半個小时开始绕着园子慢條斯理地溜达。途中遇到石凳,想歇了就歇上一会儿,等一大圈溜达下来,也近晌午了。 见身体有些微汗渍,卫嫦就让沅玉备了温水擦了個身,也沒急着更衣,只着一件单衣睡袍,靠在房间窗前的软榻上翻起了大同的奇闻异事录。 阙聿宸沒想到晌午来。见到的也是她沐浴后的慵懒样,一时愣了神。 “咦?呀!你什么时候来的?” 卫嫦翻页时,眼角扫到一抹阴影,下意识地抬头。恰看到某人正愣愣地站在那裡,先是吓了跳,继而沒好气地瞪眼道:“這都第几次了?就算来,能不能先提個醒、吱個声啊?不把我吓傻,你不甘心是吧?” “咳!”阙聿宸自知理亏,低头掩唇清了清嗓子,接着对她解释道:“我昨夜子时才回的城,一早又入宫见皇上,直到现下才得空,本想晚上来的,可一想到明天就是送嫁的日子,今晚或许会有女眷陪你睡,所以……” 卫嫦听他這么說,狐疑地挑挑眉:“可我听說,你前天就回来了呀?還打了场胜仗,逼退了进犯的金狼国。”她以为這两日沒他什么消息,是在府裡筹备婚事呢,搞半天昨晚才回来的? “嗯,是打了胜仗。不過,回来时我在严馥城逗留了两日,探望了生病的外祖母。”說到這裡,阙聿宸眼含深意地瞥了她一眼,“外祖母說,待你入了阙家,带你上严馥城探望她。” 卫嫦听了耳根泛起红晕,這家伙,居然還会煽情了。不觉得造“他”這個角色时,给他加了“煽情”料啊。 “你楼下有人来了,我先走了。”阙聿宸還想說什么,忽而一顿,改口道。 “谁?我娘嗎?” “辨脚步不像。”阙聿宸摇摇头,继而走到北窗边,往外探看了一番,确定无人,正欲跃出,又想起此行前来的初衷,遂回過头,两眼灼灼地盯着卫嫦姣好的容颜,问:“明儿送嫁、后日迎亲,你,可准备好了?” 卫嫦一怔,沒想到他会這么问。 正想开口,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沅墨的通禀:“小姐,有客人来了。” 這一打岔,再回头时,窗前哪還有他的影子。 卫嫦鼓了鼓腮帮子,那是什么問題嘛!若回答她還沒准备好,他就迟延迎亲了?既是不可能的事,问她有沒有准备好,有用嗎? 卫嫦边想,边由沅墨替她梳发、更衣。 等想到要问来的是何方客人时,人已迈出了房门。 “啥?大姐、二姐還有露儿?” 卫嫦实沒想到季宁芳、季宁菲会来“燕语楼”探望她。 虽然早听秦氏提過:那两個出嫁的庶姐会回来送嫁。 可鉴于她们和季宁歌的关系,就算回了娘家,卫嫦认为,也不会第一時間就来看她。 却沒想到真的来了,還拖着季宁露這個油瓶。 她要不要躺回床上不见客呢? 卫嫦心裡有些七上八下。季宁露无所谓,可那两個大她小半轮的庶姐,却不得不防。以她目前的敏感体质,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露陷。秦氏跟前,還能借着撒娇搪塞過去,可季宁芳、季宁菲却沒那么好打发了。 可人都来了,避而不见总归不是法子。装病就更不现实了,這都要出嫁的人了,一称“生病”,還不得引来诸多人的关注? 唉!算了算了!见就见吧!见机行事就是了! 卫嫦挺了挺胸,深吸一口气,往楼下走去。 “四姐姐!” 见卫嫦下来,季宁露蹦跳着似要凑到她跟前来,被眼明手快的沅玉不着痕迹地挡开了。开玩笑!主子怀了身孕,可是你能随便冲撞的?! 趁這個当口,卫嫦进了隔壁花厅,在桌旁坐下后,才朝跟进来的季宁芳、季宁菲盈盈一笑,客套地问:“大姐、二姐可是刚来?” “是刚来沒多久,在母亲那裡坐了一会儿。”季宁芳姊妹俩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道。 紧接着,季宁芳又說:“自出嫁后,就沒见過四妹妹了。四妹妹……一切可好?” 卫嫦接過沅墨递到她手边的茶盏,小啜了一口,才接着道:“何为好?何为不好?” 季宁芳一怔。 是啊,何为好?何为不好? 季宁歌曾经做的那些事,在她们看来,沒一件是好的,可在她自己看来,不也是意兴所至、任性为之?否则,也不会被外人說道了。 季宁芳抬头,恰巧迎上卫嫦打量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想要别开,却见对方梨涡浅笑,一时迷惑了她。 若论她们五姊妹中长得最好看的,非三妹妹莫属,其次是二妹。 四妹妹虽說长得也不差,可因为动不动就发脾气、总是一副谁欠了她似的骄横样,未曾听谁评价她好看過。至于那些上门做客的,自是不会当着父亲嫡母的面,如实评价。可饶是如此,也鲜少听谁赞她好看的,顶多說她性子活泼、气质明媚罢了。 而今,几年未见,眼前這個曾在她闺中日子裡,无数次捉弄、欺负她的异母之妹,竟出落得如此漂亮了。 朱唇皓齿、盈盈秋水,笑时梨涡浅现,不笑时慵懒闲雅,比起她和二妹,不知华贵了几分。 或许,她长得本就不差。只因曾经,被她自己的恶劣行径给盖住了。這府裡,谁沒吃過她的亏?谁沒栽到過她的手裡?以故,一见到她,无不吓低了头,哪還会关注她长得如何? 现下细细打量,季宁芳突然觉得四妹妹的容貌,竟是她们五姊妹中出落得最好的。再加上昔日的跋扈傲慢皆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待嫁千金的沉静尔雅。這一刻,季宁芳愿意相信:府裡府外關於季宁歌的传论,应该是真的了。 這么一想,她释然一笑:“大姐真不该這么问,看四妹妹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一定很好。” 卫嫦面上浅笑,心下却宽面好几條:哪裡好啊!好在哪裡啊!初来乍到的,怀上包子不說,還被季宁岚那丫头害得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