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65 压箱底的宝贝

作者:席祯
“对了,四妹妹可知三妹妹得了什么病?怎么听五妹妹說,被去城外庄子将养了,会传染嗎?” 季宁菲心裡還惦记着季宁岚的事,毕竟,未出嫁时,除了同母所出的大姐,就数宁岚待她最好了。 卫嫦秀眉轻挑,若有似无地瞟了季宁菲一眼,不知她问這话的真意。 “是啊四姐姐,三姐姐去庄子养病也半個多月了呢,难道你出嫁,她也不回来嗎?” 正四下打量厅内摆设的季宁露,闻言,也转過了身,一脸好奇地问。 卫嫦垂下眼睑,轻轻撇着茶盏盖,半晌,抬眼轻笑:“做什么?你们都不知,我這個忙着婚事的人,又岂会知道?大姐二姐出嫁多年,不清楚我与三姐姐的关系,情有可原,可露儿难道也不清楚嗎?” “這……” 季宁芳与自己二妹对视一眼,沒料到卫嫦会說得這么直接。转念一想:是啊!她是谁啊?季宁歌啊!說话从不拐弯抹角,想說什么說什么,想骂谁就骂谁。到底是自己糊涂了,竟想从她這儿套点实情。 季宁露撅撅嘴:“我又不是来问四姐姐什么事的,我只是想参观四姐姐住的园子,這才跟了大姐二姐来的。四姐姐,我能去后园瞧瞧嗎?老早就从园外见過裡头的景致,可太远了,瞧不真切。” 卫嫦心下好笑:這府裡最沒心机的,怕是就這個傻大姐了。谁人心裡不设着防线、脸上不带着面具?不過這样也好,免得再出现被自家人出卖的事。 遂点点头。应道:“想参观就去吧。” “谢谢四姐姐!”见得到准许,季宁露兴高采烈地带着自己的丫鬟出去逛“燕语楼”的园中园了。 “两位姐姐若是也想参观。敬請随意。若是不想逛,就在這儿喝盏茶。马上就到膳点了,两位姐姐又是第一次回门,不如就在妹妹這儿用?” “不了!母亲让我和二妹依旧住到夏朗院去,這不,行李也還沒送過去呢。四妹妹后日出嫁,這几日想必也很忙,我們就不多打扰了。” 听出卫嫦话裡的送客之意,季宁芳、季宁菲相继起身。 “只是五妹妹她……” “让她逛個尽心无妨。” 既然主人都這么說了,两姊妹只得先行告辞出来。 “大姐。”出了“燕语楼”。季宁菲拧着眉头万分不解地咕哝:“那真是季宁歌嗎?” “不是她還有谁!” 季宁芳听得好笑,睨了她一眼,感慨道:“你我出嫁多年,這些年间,除了道听途說,谁都沒亲眼见過。有变化很正常。” “可也变得太好了吧!”季宁菲嘟嘟嘴,不甚解气地道:“我還宁愿她依旧那副娇蛮跋扈的坏脾气,一辈子沒人娶,看她怎么办!” “干啥?她变好了咱们该松口气才是。怎么反而气鼓鼓的?” “不该生气嗎?小的时候做尽一切坏事,大了换副模样,照样谋得桩好姻缘。谁都抢着替她解释:以前是她年少无知……将来成了将军夫人,少不得去巴结讨好她……那我們呢?算什么?合该受她欺负?合该仓促嫁人?……還有三妹妹。若真是病得很重,我看八成也是她害的……” 听季宁菲拉拉杂杂地抱怨着一切不公,季宁芳暗叹了口气。接過话:“這话在大姐這裡牢骚几句无妨,可千万别乱說。三妹妹的事。你我都未曾听過,更别說见過。或许真是她自個儿病了,又因四妹妹的婚事临近,母亲怕是担心冲了喜事,這才送她去的庄子吧……” “大姐去了趟‘燕语楼’,怎么净为她說好话了?魔怔了不成?”季宁菲听她這么說,不悦地哼哼。 季宁芳一愣,继而失笑:“我只是实话实說。哪有替她說好话……不如這样,你我不是要等四妹妹归宁后才回家嗎?不如选個時間,找父亲问问,去庄子探探三妹妹。” “也成!三妹妹总不会說假话。那就這么說定了!” 姊妹俩敲定后,相视一笑,往夏朗院去了。 “呼!”卫嫦待她们走后,轻轻甩了甩胳膊,推开花厅面南的窗,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觉得缓過来了。 再不送走那俩姊妹,她就快被两人身上涂抹的胭脂水粉熏得要吐了。 也不知是脂粉太差,還是长途跋涉了好几日,途中沒机会洗浴、或是沒洗净就往身上擦香粉,总之,那味道,可真难闻得紧。好在她学過游泳,屏息憋气法掌握得還不错,可也经不起一直不换气啊。 唤了好几口新鲜空气后,卫嫦懒洋洋地倚在窗前。 窗外,梨花海棠相继开败,茉莉紫薇初绽枝头。 一晃眼,她来到這裡已两月。期间发生的大小事,足可谱写成另一本小說了。 再想到肚子裡已快三月的小包子,卫嫦低头看向微有些显怀的小腹,好在天暖起来,松腰的半宽袖罩纱罗裙穿在身上,能巧妙地掩住她微凸的小腹。 她担心的是,嫁去阙家后,要如何遮掩?将军府必定会拨几個丫鬟婆子到她房裡,就算拨给她使唤的人,都被她安在外房沒机会进入内室,可日渐大起来的肚子,无论怎么遮掩,迟早会被人看穿吧?到那时,她该做何解释?還是什么都不說,全部交由阙聿宸负责? “唉……”卫嫦长叹一声。 “大喜日子,叹什么气!”秦氏佯嗔的嗓音响起在窗外。 卫嫦循声望去,却见便宜娘隔着窗笑吟吟地站在她对面。 “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发呆的时候啊。”秦氏抬手敲敲女儿的额:“明天送嫁、后日出嫁,這個时候竟然站在窗前发呆!還叹气……小小年纪,叹气做什么!沒得叹掉了好运!该打!” 卫嫦忙笑着避开,嘴裡伶俐地反驳道:“女儿只是想到要离开娘了,心裡舍不得,這才发呆啊,娘却還要打女儿!太沒天理了!” 秦氏经她這么一說,也蓦地想到很快就要母女相隔了,举到半空的手就這么停了下来,半晌,抿了抿唇,硬是将快要夺眶而出的潮润逼回了眼眶,略有些哽咽地說:“其实,娘也舍不得乖女!不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总归要出嫁的,嫁去将军府,娘放心!” 卫嫦掏出绣帕,抬手替秦氏擦去了眼角的湿润,“娘放心!女儿会经常回来看娘的!虽然一個在东,一個在西,可至少還在同座城裡,比大姐、二姐方便太多了。” “你這孩子!”秦氏被她這句安慰之辞逗得既想哭又想笑,吸了吸鼻子,借着女儿的帕子,擦去眼角的泪渍后,說:“走!上楼去!娘有东西交给你。” “還有东西给女儿啊?”卫嫦笑嘻嘻地說:“可别把库房给搬空了哟!爹要知道了,会心疼地躲在被窝裡偷哭的!” 秦氏听得“噗嗤”轻笑:“你呀!還是沒個正经!亏娘還在你爹跟前再三保证,說你已经懂事了。” “女儿是懂事了呀!可再懂事,也還是娘的女儿,是娘最最贴心的温暖小棉袄!难道不是嗎?” “是是是!无论长多大,歌儿永远是娘最宝贝的乖女!” 娘俩笑說着,分别从花厅外和花厅内走到楼梯口,相携上了楼梯、进了卧室。 秦氏接過蝶翠怀裡一個由大红绸缎包裹着的长方形盒子,并命蝶翠守着房门,然后挂下了门帘。 见状,卫嫦不禁好奇地挑挑眉:“娘?莫非真要给女儿看季家的祖传宝贝?” 秦氏睨了她一眼,“不是祖传宝贝,是给你压箱底的宝贝。” 然后拉着她走到床边,母女俩身子挨着身子在床沿坐下。 秦氏解开红绸缎,打开了长方形的红木盒,裡头装着的似是一本画册。 秦氏捧起這本画册,眼底略含羞意地将折叠成本的画册逐一拉开、展现于女儿眼前。 只一眼,卫嫦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這——這這這——竟然是——《春宫图》! 额滴神哪! 古代女子出嫁前,做母亲的,都会给她们讲一下夫妻之道,教会她们在洞房花烛夜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這些,她都是知道的。可沒想到,秦氏竟会捧着這么一本拉开之后足有数尺长的画册,来指导她有关洞房花烛夜的夫妻之道。 当即,卫嫦红了脸,直红到耳根、脖颈处,连身上都隐有发烫的迹象。 秦氏又何尝沒羞?耳根处也隐有红晕浮现。 可既是每個女儿出嫁前都该做的准备,她自然不会草草了過。 何况,女儿嫁的還是一品大将军,高攀的是他们季家。万一初夜就伺候不周,惹怒了丈夫,日后受苦的還不是自己女儿? 秦氏毕竟是過来人,深知男人在這种事上的**。别說沒满足,满足了也未必不另觅野食。 這么一想,秦氏清清嗓子,强敛下脸上的烫意,一本正经地对女儿讲解起任何一個女人在新婚夜的必经程序。 卫嫦早就看呆了,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三…… 她顺着便宜娘說教时的手势,表面含羞带怯地一眼一眼扫過去,暗中数着图上的不同姿势,直数到三十几,還沒完……心裡泪牛满面。 這是要让她去祸害人家一品大将军嗎?啊?(。。) 2011()拒绝弹窗免費閱讀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