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乔迁新居 作者:颜玮 平淡的重生生活 平淡的重生生活。 隔天,沈林果然把他的父母大人請到了我家,四位家长和谐又好的对我們结婚一事进行了协商,最后决定,阴历的九月十八是给我們办酒席,我和沈林在反对无效的情况下,只好双双向他们妥协,反正本来也沒想拖太久,正好借他们强烈要求的由头,让自己显得更矜持一点。()我的這個想法让沈林很是无语,說是沒听過這么不靠谱的话。 既然這件事已经定下来,我和沈林回家的目的也就算是达成了,沈林乖乖的带着我們的证件回Z市,我则是去陈家村。现在每年去陈家村住一個月,已经是我雷打不动的习惯,真不让我去的话,我倒觉得少了点什么。在陈家村仍然被三师兄修理的水当当,似乎不管我怎么努力怎么进步,都不是三师兄的对手。 “不和你玩了,每次都要让我摔得七晕八素的,你這個做师兄的,就不能让让你這個可怜的小师妹嗎?”再一次被三师兄打倒之后,我顺势坐在地上耍赖。 三师兄微微皱眉,显然是看不過我這么颓废的样子,沉声說:“你自己不努力,還想我帮你作弊嗎?休息好了就快点起来,别想混時間。” 我哀叹,明知道回陈家村就一定会被师兄虐,我为什么還一定要回来呀?真是吃多了“三师兄你别得意,再過五十年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我恶狠狠的发下豪言壮语。 三师兄淡淡的說:“五十年之后我都一百多岁了。” 我吐吐舌头,认命的站起来继续被,反正這么多年都過去了,虐呀虐呀也就习惯了。前来观看的师父大人被我和师兄的对话逗得哈哈大笑,這個老头子现在培养了一個新的爱好,整天有事沒事端着一個棋盘装斯文,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也蒙骗了一大批不了解他的徒子徒孙,以为這個老头是個围棋大师,其实他也就是刚开始学,连我這個刚入门的都下不過,通俗一点說,他就是一個臭棋篓子,偏偏還沒有一点自知之明,逮谁就让谁夸他棋艺高超,一点也不嫌昧良心。 “老头,别笑了,九月十八我结婚,到时候能跑得动就到我家去参加婚礼”对老头子,我现在一定也沒有尊敬的意思,說话都显得恶行恶气。 老头也不在意,笑呵呵的问:“丫头要结婚了,新郎官怎么也不带過来让我老人家看看?” “我老公,你看什么看?再說了,就你那眼光,能看出什么来?” 說他眼光,老头子急了:“我眼光怎么了?告诉你我眼光好得很小丫头现在一点也不尊师重道,都是你给惯的,老三,罚你今天扎三個小时马步” 三师兄眼睛都不眨一下,平静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老头子神神秘秘的說:“丫头,你看你三师兄沒病吧?我這么明显的无理取闹,他怎么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沒有?” 我郑重的說:“三师兄這是腹黑的最高境界,哪怕心裡恨死你了,面上也不会让你看出一点来的,肯定是在等待机会,以后一定会死命的报复你,你小心点。” 老头心有戚戚然的点头,和我一起为将来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残局哀叹,三师兄就在一边听着,不管我們說的多难听,他都沒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就好像我們說的那人不是他一样,让我和师父沒有一点成就感。自从三师兄接任族长以来,人是越来越沉稳,性子却越来越不讨喜,以前還只是不苟言笑,现在完全变成冰山了,一天到晚把练功规矩什么的放在嘴边,师父看這样的他很不顺眼,不,确切的說是很心疼,觉得三师兄身上的胆子太重了,总想耍耍宝,让他轻松一点,可惜除了他,每個人都怕這個铁面无私的三师伯或是三师伯祖,沒人敢开他的玩笑,所以,我来了之后,师父总是拉着我一起,想要破坏三师兄的冰冷面具,哪怕是让他生气也好,不過,大都以失败而告终,三师兄最多也就是皱皱眉而已,让我和老头子都很失望,我也不得不跟着老头子哀叹,不好玩呐不好玩。 一個月一晃而過,這一個月,沈林几乎每天都有电话打過来,都是在报告他每天做了写什么事,无非是向我表明他很乖,我就算不再他也绝对不会沾花惹草,再顺便暗示一下他很想我,催我早点回去,這么自觉的态度,我挺喜歡的,决定回去之后就好好奖励奖励他。 到Z市时,仍是沈林来接我,跟他說過多少回了,我认识回家的路,但他就是不放心,一定要亲自接到我才行,一看到他,我就是大大的熊抱。 “你总算是回来了,小沒良心的,有沒有想我?”沈林顺手把我手裡的包接過去說。 我大力的点头:“想了,每天都想” 沈林敲敲我的头,顺势拉住我的手:“就会给我灌汤,真想我的话,怎么不早点回来?” 我傻笑两声,這問題都问出来了,看来這一個月沈小林同学是真闷坏了。 抱着他的胳膊,讨好的摇两下,看他虽然板着個脸,但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我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生我的气,被我不动声色的撒了一下娇,立马就笑开了,我马上蹬鼻子上脸的问:“你有沒有想我呢”声音嗲的我自己都一身鸡皮疙瘩。 沈林愣了一下,笑着說:“你說呢?一天一個电话催着你回来,你說我想不想你?” 我又傻笑两声,之后正色问:“当时走的时候沒见他们几個,也不好打电话问,他们几個有沒有說什么时候结婚的事?” 沈林点头,详细的說:“我跟雷鹏已经去民政局问過领结婚证的程序了,就等你回来,咱们就能一起去把结婚证领了,至于說结婚仪式的問題,王学伟他们定在下個月,是最早的,何阳跟国娆是十月,张兵跟王丽在十一月,对了,這個月份說的都是阴历。” “……沒了?” “沒了。雷鹏還是沒能說服他老妈,看样子他们俩的事還有的拖。不過,他从家裡出来的时候把户口本偷出来了,准备先把结婚证领了,仪式恐怕今年是沒戏了。” 我皱眉:“這叫什么事呀,也就雷鹏家事多,還真把自己家当成什么了,以为人人都抢破头也要往他家挤呀?……芳菲說什么沒有?” 沈林摇头:“她那個性格你也知道,什么也不会說的,雷鹏怎么做,她就跟着做,别說是先领证不請客了,就是什么也沒有,她還是会一样对雷鹏好的让人看不過去。” “唉,傻丫头呀,所以我早就說了,也就芳菲能受得了雷鹏,别人早就被他家裡人气死了。哎,我刚想起来,咱们四家的结婚日期排的到听整齐的,一個月一对,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商量過的呢,怎么会這么巧?”我惊奇的說。 沈林对我偶尔发作的迟钝无语:“……這就是我們商量過的,不然哪有這么巧的事?你呀……不說這個了,其实我們几個本来還商量過,咱们一起举行一個集体婚礼,也省的家裡人操心费事了,现在看来可能行不大,总不能结婚也不在家结吧,如果咱们真要在Z市结婚,他们几個我不知道,我爸妈肯定不乐意。” 我白他一眼:“傻了吧?谁說不能办的?大不了办两次不就行了?一次在家办,一次在這儿办,在家那次就按照家裡的规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在這儿的话,還不是咱们想怎么弄就能怎么弄?我就想不明白了,我這么聪明的人怎么找了你這么個死心眼?” 沈林呵呵笑,也不理我的鄙视,很是怡然自得,看他這個样子,我倒有点心裡不平衡了,怎么跟我那個伟大的三师兄一個样,一点波澜起伏都沒有,太让人气闷了。 “喂你到底有什么想法也吭一声啊,就是看不得你们這些什么都闷在心裡的人,什么都要让别人猜,烦不烦啊?”其实這我就有点迁怒了,沈林只是习惯与把事情都理好了再說出来,什么都闷心裡的是三师兄,不過,对于刚受過他一個月残忍对待的我来說,打又打不過他,冷嘲热讽人家当沒听到,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看到一個有一点像的,還偏偏要现到我面前,怎么能让我不拿他当出气筒啊。 沈林愕然,不明白他是哪一点得罪我了,但是他的一贯做法是,在我发神经时,绝对不会试图跟我讲道理,要么讲好话哄我开心,要么忽视我的怒火,现在,他采用的是第一种。 “好吧,我错了。我不是有话不跟你說,而是在想這件事怎么去办,怎么样能让大家有一個难忘的婚礼,你說,你最想举行什么样的婚礼?是不是那种神父捧着一本圣经,要新人宣誓的那种?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去安排,一定要让你如愿以偿……” 沈林還在喋喋不休,這次還我沒话說了。是呀,我想要一個什么样的婚礼呢?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以前总是幻想着能有一個电视裡演的那种,庄严肃穆的仪式,现在却又觉得,其实传统的婚礼也沒什么不好,沈林突然问這么個問題,倒真是给我出了個难题。 “想什么呢,這么认真?”沈林突然加大音量问。 我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沈林无奈的揉揉我的头发,說:“你呀,這样都能走神,真是服了你了。想好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了沒有?” 我忽然间豁然开朗,什么样的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嫁的那個男人是谁,我粲然一笑,說:“无所谓,只要是跟你结婚,哪怕沒有仪式都无所谓怎么举行你看着办吧,提前什么也别让我知道,算是给我一個惊喜,好不好?” 沈林呆呆的看着我,忽然也跟着粲然一笑,点点头承诺:“好一定给你一個惊喜” 回到别墅,竟然所有人都在,我不由诧异的问:“大家都不用上班嗎?” 沒人理我,最爱說话的那几個一人送我一记眼刀,就又各忙各的去了,倒是雷鹏淡淡的回了一句:“今天星期天,你以为我們连個星期天都沒有?” 语调很冷淡,內容也不怎么友好,我莫名其妙的审视一下自己,顺便回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为,沒发现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呀,怎么一個個都冲我摆着個脸子给我看? 芳菲最好心,看我迷茫的神情,忍不住为我解惑:“雷鹏他们想早点领结婚证,沈林說,你不会来,谁也不准去,所以他们生你气了。” 真可乐,又不是我拦着不让你们去,干嘛都冲我扔眼刀啊?谁拦着你你找谁去呀再說了,什么时候决定大家连领個结婚证都要一起去了?我不由把目光转向沈林。 沈林笑的有点心虚:“我是說让他们等着你回来的,沒理由咱们要比他们结婚晚吧,你說是不是?可是,他们都不想等你,做错事的是他们才对……” “就是他们不对自己做错了竟然還敢给我脸色看,我看他们是活腻了从明天开始,我就往他们房裡下泻药,让他们一泻千裡”我当然跟沈林同仇敌忾。 被我和沈林這么一唱一和一捣乱,王学伟最先憋不住了,跳起来指控:“你们還有理了?当初就說好的,我跟雷新第一個结婚,凭什么要我們一定要等你们呐?” 何阳不耐的敲着桌子:“喂,亲兄弟明算账,谁說過同意你们第一個结婚了?家裡办仪式让着你们,让你们第一個也就算了,连领個结婚证你们都要抢先,我第一個不同意” 雷新這次坚定不已的站在了王学伟的身后,跟何阳对着干:“你不同意又怎么样?我們就是第一個办酒席的,你想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何阳气的脸红脖子粗:“我這是沒什么病,你看着吧,等哪一天我的了狂犬症,非咬死你不可,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我乐呵呵的绕過他们,上楼洗去一脸疲惫,换上舒适的家居服,重新回到楼下,雷新何阳竟然還在吵,不過战圈已经扩大到王丽和张付兵身上了,五個人正吵的不可开交,雷鹏的眉头已经皱的紧紧的,眼看着就要爆发。 “别吵了整天为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来争去,你们有意思嗎?”看吧,已经爆发了。 世界安静了一秒钟,一秒之后,所有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過這次全都是针对雷鹏一個人去的,让他很是手忙脚乱了一把。 “结婚這是怎么能算是小事呢?一個人一辈子就结這么一次婚,如果不认真对待,不把它办的轰轰烈烈,你不觉得人生会有遗憾嗎?”王丽的浪漫主义发作。 “我們是沒意思,就你有意思,有意思你别听我們說這些沒意思的话呀,耳朵长在你自己身上,不想听的话就把耳朵关上,实在不行来個眼不见为净就好了,干嘛要骂我們?”雷新的正义之声,听起来是那么有道理,虽然很气人。 王学伟嬉皮笑脸的凑到雷鹏面前,大惊小怪的說:“哥们,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呀?谁给你气受了?快跟哥们說說,大家都不会笑话你的。” 雷鹏沒好气的瞪着他,他拿雷新王丽沒办法,不代表拿王学伟沒办法,所以,他這一记眼刀過去,倒也成功的让王学伟闭上了嘴巴,但也只是王学伟一個人而已王丽雷新可是不会被他的黑脸吓到的,张付兵也被王丽逼着加入战团,四個人一起向雷鹏开炮,场面一时热闹的過分,都让我忘了,刚才他们是为什么吵起来的。 沈林头疼而又无奈的看着闹成一团的众人,和被口水淹沒的雷鹏,好心的帮了他一把:“别玩了,咱们還有正事沒做完呢。” 所有人都停下来,准备聆听他的高见,他摸摸鼻子說:“……今天晚上吃什么?” 此言一出,一室寂静,那才是静的都能扔根针了,片刻之后,马上爆发出一阵大笑,不過,大家总算是都不吵了,能安安静静的說事情。 沈林所谓的正事很简单,就是什么时候搬家的問題,按照何阳王学伟的想法,当然是希望越早越好,大家对新家充满了期待,都很不得立刻扎上翅膀飞過去。 雷鹏和张付兵這次意见一致,认为现在過去有点早,最起码要等到老爷子回来,清清楚楚的把照看了四年的房子原封不动的還给老先生,不能一声不吭自己就走了,那样太对不起人家。 国娆雷新王丽三個人变成了典型的墙头草,那边问意见她们都点头,也不知道是真心赞同啊,還是拿不定主意,头摇得像個拨浪鼓的样子,多了几分滑稽可爱。 一群人又开始争论什么时候搬走這個問題,最后,沈林說:“等老爷子回来恐怕不行,到现在也沒听說有确切的消息,說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觉得他可能是要等過年前,也有可能等到明年春天,我是等不了那么久,但是现在就這么搬走了,好像也說不過去。不如先给老爷子打個电话說一下,然后咱们就走。” 這么個中庸之法倒是让所有人都满意了,然后沈林去找谢叔,正式告诉他我們要搬走的事,也让他帮我给老爷子传达一下谢意,谢叔也从我們平常的谈论中知道,我們已经买好了自己的房子,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其实,這些上了年纪的人们,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什么事都经過看過,也就看淡了,看开了,心裡豁达的很。 王学伟跑回房间,把他不知道从哪买来的老黄历拿出来,指着其中一天說:“這一天好,宜动土搬家,咱们就這天搬家吧。” 我們凑過去看了一下,是六天后,時間上倒也挺合适,大家就都点了头,剩下的就是每個人收拾自己的行李,最后在享受几天有人服侍的奢侈生活,等到了新家,什么都要自己来了。 回到自己房间,看着一屋子东西,一点也沒心情收拾,当初住进来的时候,只是觉得房子位置好,房间够多,其他的倒也沒想過,现在就要离开了,倒是生出几分不舍来,毕竟是住了四年的地方,又有我們舍不得的人。 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冲沈林发牢骚:“唉,毕业了,所有的同学们都各分东西了,现在搬家了,跟谢叔他们也要分开了,人活着怎么這么多分别呢?” 沈林被我的无病呻吟吓得刚喝进嘴裡的水都喷了出来,咳了几声之后,怪异的看着我說:“你又想什么呢?别拿你那些同学說事,這几年你有几個舍不得的?我看,也就一個司长臻,一個冷雪,别人你還记得谁?” 我认真的想了想,還真是這样,好多同学的脸在我脑袋裡都是模糊的,看来,大学四年我真是白上了,连几個朋友都沒交到,身边一如既往就這么几個人,這种人生真是失败啊 当我把這個感慨說出来之后,沈林再一次喷了,這次我自己都有点装不下去了,看来幽怨女這么有技术含量的职业,跟我是无缘了。 几天之后,我們在谢叔他们的目送中,一人拖一個大包,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住了四年的房子。出门的时候,每個人脸上都是依依不舍,表情沉重的要死,到了新家之后,马上变成活蹦乱跳的小老鼠,游窜于家的每一個角落,明明在装修时都看够了,现在還是忍不住想到处看看,连卫生间都要去体验一下。 到处乱窜過之后,大家都回到各自房间裡,把衣服之类的放好,别的也沒什么可整理的。当然,每個人的都对自己的房间很满意,毕竟都是按照自己的设想布置出来的,只要你喜歡,哪怕就是在房间裡摆上一坨屎都沒人管你,当然也沒有脑残会做這种事,我只是一個比喻。一楼有两個大一点的房间,一间被规划成书房,整面墙的書架看起来确实很壮观,只不過现在上面沒什么內容,有点对不起它书房的称号,另一间是休闲室,裡面有古筝钢琴等乐器,一张不太大的桌子,我們可以围着喝茶或是下棋。 二楼六個房间,其中五间是我們的卧室,位置看起来最不好的一间,很不幸的变成了杂物间,什么东西暂时沒地方放的,都可以堆在裡面,所以,這间房子倒成了最拥挤的。 我最喜歡的還是楼顶,原本所谓的楼顶花园是沒影子了,我现在正在努力把它变成楼顶菜园,四百多平方的面积,除了一個小小的阁楼,其他的地方全被铺上了四十公分的土,還留有一條條小道,当初为了把這么多土运到楼上,我們真是费了不少功夫,這一点,也是几個男人抱怨最多的一点。现在是夏天,我們都不知道种什么,而且,前些天一直沒搬過来,也就任由它空着了,不過,现在应该可以考虑這個問題了。 “兄弟姐妹们,今天是咱们搬家的第一天,我提议咱们出去好好喝一顿,大家都同不同意?”王学伟一個人在那儿瞎咋呼。 不用我們吭声,雷新一巴掌就把他灭了:“搬家第一天,一定要在自己家吃饭你知不知道?” 王学伟抓抓头:“有這個說法嗎?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点。不過,就算沒這么個說法,我也认为咱们应该在家自己做,想想看,這可是咱们拥有的第一個真真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家,第一顿饭是多么有纪念意义的事,一定要做一顿好吃的。”王丽說。 王学伟傻笑:“你们怎么說就怎么着吧,不過,现在家裡什么吃的都沒有,要是自己做饭的话,是不是该下去买菜了?” 這方面雷新是专家,她马上开始列清单,一会儿功夫写了一大张纸,又拉着我們看了,確認沒有什么遗漏之后,抓着王学伟王丽何阳這三個壮丁,就往附近的大型超市杀去,风风火火的性子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四個出去之后,我們六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之间都不知道该干嘛了,還是国娆细心,說:“家裡什么都沒有,拖把垃圾篓都要买,咱们去把這些东西买齐吧,不然连個垃圾都沒地方扔。”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跑到厨房参观一圈,苦着脸出来說:“我发现一個大問題,咱们的厨房裡什么都沒有。” 国娆跟着变脸:“你說的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看着脸色和我一样难看的国娆,回她一個苦笑。 张付兵不耐烦的问:“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咱们中午要想吃上自己做的饭,就必须现在去买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咱们的厨房裡面,除了有一個煤气炉,其他什么都沒有” 听到這么残忍的事实,每個人都苦笑起来,认命的出去买东西。 到超市和先行者们汇合后,几個男人任劳任怨的跟在我們后面推车拎东西,锅子最好买,因为它沒什么挑头,但是从开始卖碗开始,我們就出现了不同意见,几乎每個人看中的碗都不一样,最后還是我說,每個人都挑自己喜歡的,再买一套普通餐具以备客人使用,這才算是得到了一個皆大欢喜的结局。 最后,当我們从超市出去的时候,竟然推了整整三大车东西,很是让人侧目了一把。 到家后,收拾食材的收拾食材,其他人都开始忙别的,說实话,对于搬家后的第一顿饭,我們還是很期待的。在饭做到一半的时候,何阳叫着說忘了买酒,又拉着王学伟一起去买酒,那份雀跃,让大家都相视一笑。 做好饭,每個人都给自己倒上酒,王丽吆喝着說:“为了庆祝咱们从今往后有了自己的家,为了咱们以后的生活越過越好,干杯” 虽然一口菜還沒吃到嘴裡,但是大家還是热情洋溢的喝了满满一杯啤酒,俗话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俗话又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反正喝到最后,我們都是晕晕的了。 可能是喝醉了的人都有倾诉欲,每個人都不停地說话,包括平时话最少的张付兵和口风最严的雷鹏,芳菲不知道再跟国娆說什么,一脸激动的表情,王丽雷新王学伟何阳他们四個正在玩游戏,大有不把敌人和自己同时灌醉誓不罢休的趋势,张付兵拉着沈林喋喋不休的說话,雷鹏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非要和我干杯,我一直笑個不停,這种状态我知道,就是快要喝醉了的表现,也就是說,现在做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但是却比平时要随意的多,平时可能說不出来的话,现在就会脱口而出,也就是說,意识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身体了,所以,雷鹏找我喝酒,我明知道再喝就会醉了,但還是豪气云干的干了。 雷鹏跌跌撞撞的在我旁边坐下,又给我們俩都倒满酒,然后冲我发泄他的不满:“颜玮,你偏心总是帮着芳菲說话,从来沒替我考虑過你還說我对芳菲不好,你对我也不好” “呵呵,我就是偏心,谁让你是男的?男人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女人,你让芳菲受委屈,我還沒找你算账呢,你倒来找我了,雷鹏,作为一個男人,你很失败,呃,很失败。” 雷鹏很委屈:“你說我能怎么办?一边是老婆,一边是老妈,你說我怎么办?我要是完全不管我感受,那我就更不是东西了,你们都看不起我,我帮我老妈,你们就說我对芳菲不好,你们对我不公平……” “屁芳菲還沒跟你结婚呢,别老婆老婆喊得那么亲热。……我问你,如果不是我們几個逼着,你会不会跟芳菲领结婚证?会不会?一定要說实话啊……”我的头有点晕。 雷鹏凝眉苦思:“我不知道,以前我做什么我妈都会支持,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就看不上我挑的女人,连那個假冒的演戏演那么好,她也看不上,颜玮,是不是真像你說的,她就是见不得我有女朋友?”雷鹏学我x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很纠结。 我沒心沒肺的笑:“呵呵,你沒听說過嗎,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而儿子是母亲上辈子的情人,所以呀,父母才会对儿女有独占欲,只不過有的人轻微有的人强烈而已。呵呵,你很倒霉,遇到了一個比较的老妈,我由衷的同情你。” 雷鹏学我x在沙发上,跟着沒心沒肺的笑:“你们是该同情我,瞧我多可怜呀……哎,我问你,如果是你父母不同意你跟沈林结婚,你会怎么办?” 我歪着头认真想了想,不确定的說:“不知道哎,应该不会妥协的吧,从小我就脾气倔,我爹妈都知道,只要是我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应该会努力争取吧。” 雷鹏苦笑:“你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却总是怪我,刘颜玮,這半年你都沒给我好脸色了吧?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很過分?不行,你要喝杯酒……” “凭什么呀,做错事的是你又不是我,谁让你立场不坚定态度不坚决的?喝酒也应该是你喝,不管怎么說,芳菲因为你受委屈了是事实,你别想抵赖” 雷鹏脑子好像有点不够用了,想了想竟然真的把自己那杯酒喝了,然后傻笑着对我說:“我喝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喝?我让芳菲难過是我错了,你偏心就是你的错。” 我想了想,也干脆的一饮而尽,看来我的脑子也有点不够用了:“我就是偏心,谁让芳菲跟個小媳妇一样,整天看着就是個好欺负的,我們几個要是不给她撑腰,谁知道她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你是大男人,大男人就应该受委屈,打落牙齿和血吞,你還好意思抱怨,亏你平时总是一副你很强的样子,原来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你们俩說說笑笑,說什么呢?”沈林晕晕乎乎的坐到我旁边,插嘴道。 我x在他身上,說:“呵呵,雷鹏诉苦呢,說咱们都是偏心眼,向着芳菲跟他過不去。” “他說的是你吧?我們几個都是中立派,谁也不帮。”沈林哪怕半醉了也不往申明立场。 雷鹏一脸感动的拍拍沈林的肩:“好兄弟還是你对兄弟好” 因为都喝的有点高,所以大家处于一种将醉未醉的状态,防御心降低,有什么說什么,沈林现在也是如此,所以,他很老实的实话实說:“我們几個谁都不帮,呵,我們就站一边看笑话,小雷同志,看到你吃瘪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末尾還用了一個感叹词,用以加强语气, 他說开心了,小雷同志不高兴了,原来他的兄弟他的哥们就是這個德行?這么不良的行为当然要罚喝酒,于是沈林晕的更厉害了一点。后面我們又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自己都有点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