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手扶着 作者:颜玮 平淡的重生生活 平淡的重生生活。 等到我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我正睡在房间的床上,敲敲還有点晕的头,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的房间,我最后的记忆就是雷鹏发了很多牢骚,我骂了他很多话,沈林就在一边不停笑,别的事沒有一点印象了。() “别敲了,再敲就变笨了。”沈林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就這模糊的光线,我看到沈林趴在桌子旁玩电脑,可能是怕光线影响我,所以沒有开灯,我拍打脑袋的声音让他注意到我已经行了,看不得我虐待自己,于是出声阻止。 “几点了?”我揉着太阳穴问。 沈林笑:“七点多。谁让你喝那么多的,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高兴嘛,多喝几杯怕什么,哎,我是怎么回的房间?” “不记得了?我把你背回来的。”沈林的声音很促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有点贼。 我警惕心起,问:“你笑什么呢?” 沈林忍笑,边起身开灯边說:“原来雷鹏喝醉了這么好玩,问什么說什么,一点也沒有平时那股严肃劲,而且還唠叨的很,一個劲儿說你们几個偏心眼,对芳菲比对他好。对了,我试着熬了一锅醒酒汤,给你端過来一碗吧?” 我整理一下衣服,說:“咱们下去吧,就我一個人喝多了嗎?” 沈林赶快走到我身边扶着我,嘴裡說着:“哪能呀,除了芳菲跟我,别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估计還有人现在還在楼下睡着呢,……小心脚下” 我拍掉他的手,无语的說:“你沒事吧?我是喝多了,又不是有了,還用得着你扶着?” 沈林也发现自己的行为有点傻,傻笑两声收回自己多事的手,和我一前一后走到楼下,国娆和雷新正一人端着一個碗,愁眉苦脸的坐着,雷鹏他们几個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沙发上,反正现在天气炎热,温度居高不下,就算說睡地上也无所谓。 還沒走到他们跟前,就听到王丽的哀嚎:“头疼死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们都给我作证啊,我从今天开始戒酒,以后谁再找我喝酒我跟谁急” 王学伟捂着头从地上坐起来,明明還有点神志不清,但是仍然能够依据本能对王丽的话进行反驳,真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就你還想戒酒?下辈子吧” 王丽高声說:“死王学伟,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啊,芳菲你干嘛?我跟你沒仇吧?”最后一句是因为芳菲忽然抬手,手肘正好撞在她的后脑勺上,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根据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原理,芳菲本人也不好受,毕竟不管是头骨也好,手肘也好,都是人身上出了名的骨头比较硬的地方,王丽疼的惊呼,芳菲也是呲牙裂嘴,揉着還不顶用,同时由于是她的错,還要给王丽道歉,一時間手忙脚乱起来。 我钻进厨房端出一碗汤来,自己喝一半,逼着沈林喝一半,完全不理会他的那张苦脸,汤是他熬的,就算难喝他也不能說不是,何况還并不难喝。 王学伟把躺在地上挺尸的几個人叫起来,大家吃香蕉的吃香蕉,啃苹果的啃苹果,就是每一個人說要吃饭的,沒办法,中午吃的太饱,现在肚子裡還是满满的。雷鹏這次喝多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失态的一次吧,虽然他自己不怎么记得了,但是,我們這么多人证,绝对不会放過這么好的调侃他的机会,他非常冷静的听着,不时挑挑眉毛,脸上写着“我不相信”几個大字,但是沈林和芳菲两個人都信誓旦旦的作保证,他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红晕。不過,很奇怪的是,原本我們几個女同胞心裡都对他有点意见,只是嘴上不說而已,经過一场醉酒之后,好像那么一点意见也随之而消失了。 “咳,咱们现在住這儿,所有的家务都需要自己动手,是不是先进行一下分工?”雷鹏干咳一声,聪明的转移话题。 雷新第一個踊跃发言:“這有什么好分的,還跟高中时一样,我负责做饭,每天安排一個值日生不就行了?” “一個人能不能忙過来?别忘了咱们现在有两套房子呢。”国娆說。 我想了一個懒人的方法:“我觉得行,每天之日的人只用倒垃圾什么的,哪裡脏的很了收拾一下,咱们再找家政公司来帮忙,每周過来大清洁一次。” “每周一次太费钱了,让他们半月来一次吧。”雷鹏不愧是专门管我們花钱的,任何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资金問題。 三言两语分配好以后大家的分工,我們继续闲聊。王丽說:“颜玮也回来了,家也搬過了,咱们是不是该去把结婚证领了?” 雷新直接嘲笑:“呦,這么着急要做已婚妇女呀,张兵给你灌了什么迷汤,让你急不可待?难道說,小张兵等不及了?” 王丽一愣,反应過来雷新什么意思之后,直接扑過去就是一通二指禅神功。她们俩闹她们的,我們继续說我們的,何阳非常赞同王丽的意见:“這次王丽倒是說对了,本来上個月我就想去的,结果沈林非要等颜玮,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都不着急,我可是急着把国娆娶回家的。” “這么好的媳妇,不赶紧贴上自己的标签,哪能让人放心的下呀我說的对吧?是不是說到你心窝裡了?”我流利的接了一句。 何阳脸皮厚厚,不但不以为意,反而狂点头,而且還不忘挑拨离间:“我是等不及要去国娆呀,哪像某些人,好像是被逼婚一样,整天黑着一张脸,当他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谁呀谁呀?哪個不开眼的敢做這种事?快說”我兴奋的有些不正常。 何阳诡秘一笑,张付兵插播一句:“我天生就是這個表情,你别拿我說事。” “啧啧,你還真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脸色不好看。不過我說的不是你,而是另一個某人,你沒看他现在還在愁眉苦脸嘛,肯定是反悔了,不想结婚。”何阳居心叵测的說。 我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皱着眉的雷鹏,他对我們的目光毫无所觉,如果我沒看错的话,他的這种状态,貌似是在发呆?天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雷鹏竟然也会发呆王丽就在他旁边,顺手推他一把,他如梦初醒一般问:“怎么了?你推我干嘛?” 雷新怒视他,逼问:“你刚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后悔說要跟芳菲结婚了?” 大概是我們的目光太灼灼,雷鹏有点受惊吓,小心的问:“谁說我后悔了?” 王丽接着逼供:“不是后悔你干嘛一脸要上断头台的表情?我們芳菲哪儿不好了,嫁给你是你八辈子的福气,你還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也觉得去了芳菲是我的福气,最起码她温柔的很,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张牙舞爪的,真不敢想象這种人也会有男人敢要,真佩服這個勇士呀。”雷鹏损起人来也毒舌的很。 王丽反唇相讥:“哈,不好意思,喜歡本姑娘的人還真不少,而且,张兵对本姑娘一網情深至死不渝,怎么,你是羡慕啊,還是嫉妒?你就算嫉妒也沒你的份,本姑娘就算是野蛮也懒得对你野蛮,跟本姑娘斗嘴,你還差得远了” 雷鹏淡定自若:“我指名道姓說你了嗎?” 王丽怒发冲冠:“我就对号入座了你怎么着吧?” “說够沒有?多大的人了還整天吵,很好玩嗎?”我人不可忍敲桌子。 所有人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都开始攻击我,這個說我才是最喜歡胡闹的人,那個說我是乌鸦落到猪身上看见人家黑看不见自己黑,反正七嘴八舌的,大部分都听不出来說的是什么,张付兵嫌我們吵,单独坐到电视面前,把电视打开,不知道他按到了哪個频道,张柏芝美女手托腰,婀娜多姿的走到屏幕前面,很明显是一個广告。 张付兵一脸迷茫,我們一起想了一下,然后都哈哈大笑,王学伟笑的从沙发上掉到地上,喘着粗气說:“想减肥就用手扶着,哈哈哈哈,张兵,我从来沒发现你這么有想象力呀,哈哈,手扶着……” 张付兵黑着脸:“我不是沒听清,用得着笑這么夸张嗎?” 王丽瘫在沙发上說:“呵呵,沒办法,谁让咱们的生活太无聊了呢,难得你肯娱乐一下大家,我們不好好笑笑,怎么对得起你?呵呵。” 所有人集体无视张付兵黑的能滴出墨汁的脸,笑的毫无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