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壮举 作者:颜玮 平淡的重生生活 平淡的重生生活。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家都是婚前恐惧,我倒好,婚后恐惧上了,這事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更何况是沈林了,也幸亏他一贯对我都是体贴有加,不然我們說不定就要生气吵架了。()其实這么些年以来,我的脾气一直說不上好,虽然能控制住不随意发火,但是如果有人跟我争论的话,我绝对是眼不下那口气的。有时候觉得沈林对我的了解已经超出了我自己,在我生气或是不讲理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和我争论什么,都是顺着我的话,先把我安抚好再說,而我在那股气儿下去之后,也会及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好言好语的向他道歉,這也是我們俩几乎沒发生過矛盾的根本原因。 想到這些,我也顾不上跟沈林闹别扭了,有這么一個贴心的人陪在身边,我应该知足,我也确实很知足。“沈林,我好像又对你不讲理了,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我认错的态度一直都是很良好的,就是一错再错的感觉。 沈林笑着說:“你是什么脾气我還能不知道嗎?别說只是跟我吵几句嘴了,就是你打我一顿,我也不会還手的,而且,我心疼你還怕不够,怎么舍得去怪你呢?别乱想了。” 我一时不知道能說些什么,只觉得心裡满满的都是感动,不由的把沈林抱的更紧了点,喃喃的說:“沈林,有夫如此,妇复何求,能和你在一起,我真幸福。” 沈林同样收紧了抱着我的手,深情呢喃:“有妇如此,夫复何求,這也是我要对你說的。” 說着话沈林热情的吻就迎面而来,今夜自然又是一個宵苦短的甜蜜之夜。 我和沈林同样有一個月的婚假,我們也同样沒有在家带着,但是我們却不像雷新和王学伟,要在上班的人面前晃悠,让人家心裡不舒服,我們俩選擇的是出去度蜜月,来了一场两個人的旅行,一路上的甜蜜和快乐自不用說,当我們回到家时,我還胖了好几斤,不得不进行一次减肥运动。 我和沈林回家沒多久,就是国娆与何阳的结婚日期,我們同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杀回老家参加,工作室的人现在很无语,他们的几個领导每個月都要参加一次婚礼,甚至是每個月都有人要举行婚礼,让他们觉得深受刺激,每月都要包红包送礼也就算了,关键是我們从来不請客,让他们想要大吃一顿的想法破灭了,至于闹洞房,更是连想都不用想了。当然,他们不知道我們還有一场婚礼沒有举行,等到我們举行时,他们就是想不参加都不行。 不過,我們的洞房他们虽然闹不了,但是却有别人送上门去,让他们玩個過瘾,那就是杨蕊和潘建两個人结婚了,全工作室百十号人都去了,婚礼当场几個捣蛋的家伙,想了很多奇思妙想折腾那一对新人,让我們看的后怕不已,不由纷纷庆幸自己的明智,沒有给他们折腾我們的机会,同时对那对倒霉蛋致以深切的同情。 日子就這么過着,到十二月也就是阴历的十一月,王丽和张付兵也举行了婚礼,除了因为天气寒冷,把穿着婚纱的王丽冻得够呛之外,其他的一切都還算完美,至此,我們四对的终身大事就算是结束了,只剩下雷鹏和芳菲還在那儿不上不下的吊着,虽然结婚证领了,从法律上来讲已经是合法夫妻,但是按照我們老家的习惯,沒有举行仪式,沒有进過双发家长的认同,這场婚姻還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芳菲原本怀疑自己不孕,后来经過我和国娆的开导,鼓起勇气跟雷鹏一起做了一個检查,结果還好,雷鹏完全沒問題,芳菲也只是宫寒不易受孕,精心调理一段時間的话,想要受孕绝对不是問題,从那以后,我們的餐桌上就多了些拥有奇特药效的药膳,在场的有一個算一個,不论男女個個有份,不管爱吃不爱吃,沒有人能逃得了。這些药膳是经過我的筛选,雷新亲手做成,谁敢不吃,我和雷新两個人会联手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沒有人敢同时得罪我和雷新這两個掌握着厨房的女人,所以,虽然几個男的对专门给女人补身子的药膳很不以为然,甚至是深恶痛绝,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 過年的时候,工作室放了半個月的假,从二十五到正月初十,我們当然是要回老家的,回去之后才想起来,我已经结婚了這個事实,所谓的回家也只能是回沈林家,而回我自己家,却是回娘家,搞得我又不舒服了几天,好在沈林的爸妈也都是和气的人,大家相处起来還算愉快,两位老人对我也很热情和随意,也让我觉得轻松了不少。 初二回娘家,我還是头一次做這個事,沈林跟着我带着N多的礼品回了家,老妈见到我之后,什么话還沒說先哭了一场,让我跟着掉了几滴眼泪,還是老爹一個冷眼瞪過来,骂了老妈一句,才让我們破涕为笑,和和乐乐的开始唠家常。 从初三开始,沈林带着我开始走亲访友,我再一次庆幸沈林家亲戚少,只用了三四天就搞定了,听說王学伟何阳家亲戚多,一直走到大年初九,第二天我們就要回Z市了,還有几家沒有顾到的,雷新和国娆两個人都累的不行,過年說是要休息的,他们反而比上班還要辛苦。 這個年我們過的都很平静,除了有新婚头一年的新鲜感之外,其他的都和往年差不多,但是,对于芳菲和雷鹏两家来說,就不是那么安稳了,因为大年初二时,雷鹏光明正大的到芳菲家去了,虽然芳菲提前给她父母說過雷鹏的事,但是她的父母在见到雷鹏时還是沒有什么好脸,沒把雷鹏从家裡赶出去都算是好的,谁让他拐人家的女儿结婚,却连個婚礼都办不成,让芳菲到现在還算是地下新娘。 不過,芳菲的父母虽然对雷鹏有意见,但在雷鹏的曲意讨好下,也勉强接受了他的存在,雷鹏家的問題才更严重呢,听說他妈知道雷鹏已经背着她登记结婚這件事之后,气的大病一场,還扬言要和他断绝母子关系,他的老爸却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沒說,既沒有表达什么不满,也沒有帮着劝劝雷鹏的老妈,对于自己儿子和媳妇的斗争,他竟然完全置身事外,让我們這些听到的人觉得不可思议。 雷鹏這一次是铁了心了,不管他老妈怎么闹,反正结婚证已经领了,他是绝对不会离婚的,甚至還对他老妈下了最后通牒,让她定一個日期给雷鹏和芳菲举行婚礼,如果她不愿意操這份心的话,雷鹏就在Z市自己举行了,让他老妈看着办,我們都不知道他老妈听了這些话是什么反应,只知道当我們结伴回Z市时,雷鹏妈妈還是沒有松口,好像還說什么让雷鹏永远也别回家了之类的话。 不管是平静也好,闹腾也好,总之這個年也過去了,大家的工作也都走上正规,家裡九個人都去上班,只有我一個人闲着,時間久了還真有点闷,不過我這個人最会打发時間,每天都安排的满满的,偶尔觉得烦了,或者去找小旭,或者缠着国娆她们中的某一個陪我,总是有方法让自己高兴起来,唯一一点不太好的就是,常年不工作的我,显得有点跟社会脱节了,不過我也不在意就是了,尤其是到了春天的时候,我开始忙着招呼楼顶那一楼顶的菜和花,更是忙的脚不沾地,连郁闷的時間都沒有了,心情自然是愉悦的很。 我們现在每個月回家一次,每次在家也就是呆上一两天,虽然時間短些,但胜在每個月都能回去一趟,和家裡人见面的次数变多了,反而觉得比上学时好一点,只有雷鹏,過完年已经两個月了,他却一次家也沒回過,每次回去都是陪着芳菲到芳菲家,偶尔他爸爸会打电话過来,他也只是淡淡的說几句话就挂断了,为這件事芳菲显得很忧虑。 在星期天大家都休息时,我們几個女人家坐一起聊天,芳菲郑重的把這個問題提了出来,想让我們帮忙想個办法。“雷鹏他爸每次打电话過来,雷鹏就要不高兴两天,你们都比我聪明,帮我想個办法让他们快点和好吧。”芳菲如是說。 但是這种事我們有什么办法?我們這些人在雷鹏父母跟前也說不上话,雷鹏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对他妈言听计从的,犯起倔来也這么沒理智,就算跟老妈吵架了,過后低個头认個错然后接着吵,也比這样一直冷战下去要强啊,說不定他老妈现在态度也沒那么强硬了呢,就等他服個软递個梯子,他和芳菲的事不久水到渠成了,反正两個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老妈就是不想接受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