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婆母驾到 作者:颜玮 平淡的重生生活 平淡的重生生活。 雷鹏为了他家的事纠结,芳菲也跟着不开心,這两個人整天在家裡散发着一股名叫幽怨的低气压,让我們這些人想大声笑都有点不好意思。()芳菲虽然向我們求助,可是我們也拿不出什么有效可行的办法,只能跟着她一起唉声叹气,家裡的气氛前所未有的紧张。 雷新第一個受不了的大叫:“烦死了死雷鹏就你家事多你說你爸妈是不是脑子进水呀?好好的儿媳妇就是看不上,搞得這么多人跟着不高兴,我跟你說,那要是我爸妈,我早就闹個天翻地覆了,真亏了芳菲能受得了” 雷鹏的心情比雷新還要烦躁,一项不爱逞口舌之快的他也忍不住了:“你說谁脑子进水呢?我爸妈再不好那也是我爸妈,你凭什么骂他们?” 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沈林這個万能灭火队员只能迎头而上:“你们都少說两句吧,這种事不是你们在家吵架能解决的,雷鹏,我建议你還是回家跟你爸妈說点好话,相信他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现在只是在气头上,你服個软道個歉,老人家肯定会原谅你的。” “你以为我沒想過嗎?可是我妈那個人,唉……”雷鹏闷闷叹口气。 王丽看看這個瞄瞄那個,颇有点沒心沒肺的說:“不就是跟家裡人吵架了嗎,看你们一個二個严肃的样儿,谁家過日子不吵架的,我妈当初不同意我和张兵的事,我們不是也闹了一场嘛,后来不還是和好了,你们這些天個個愁眉苦脸的,到底是为什么呀?” 王丽此言一出,我們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也许,却是是我們把問題想的太严重了,事实上根本沒那么严重,不管怎么說,雷鹏的爸妈都是雷鹏的亲人,亲人哪有隔夜仇的,我們以前是不是想多了?我們几個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把目光集中在雷鹏身上。 雷鹏低着头寻思了一会儿,然后說:“好吧,下個月我回家一趟,成与不成的也再争取一次,如果我妈還是不同意,那我也就彻底死心了,挑個日子自己办场婚礼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林张张嘴,好像還想再說些什么,我拉他一把,他看我一眼又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等到人都散了之后,才悄悄问我:“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說话?” “你想說什么?”我反问。 “能說什么,就是劝雷鹏在考虑一下,如果他自己筹办婚礼的话,芳菲可能会不高兴,最好還是能說服他家裡人。”沈林摇着头說。 我伸手固定住沈林的头,說:“别多管闲事了,雷鹏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人爱面子的要死,最恨别人看不起他,咱们现在谈论他家裡的事,他肯定已经不高兴了,你再說那么多,不是明摆着暗示他沒有能力嗎?别好心办坏事了。” 沈林摇摇头,发现自己的脑袋在我手裡,动起来很不方便,把我的手扯過来攥在自己手裡,笑着說:“你呀,就是喜歡多想,雷鹏虽然爱面子,却不是那种接受不了别人意见的人,我才不信他会为這事恼我,……算了,你不想让我說,我就少說两句,反正雷鹏自己应该也有分寸,不会把事情搞砸的。” 我沒好气的撇撇嘴,說:“但愿吧,谁知道他是发的哪门子神经,以前坚定不移的想要芳菲讨好他老妈,他老妈不同意连把芳菲领回家都不敢,现在竟然這么硬气,真搞不懂你们男人。” 沈林点了我的额头一下:“我估计他是受刺激了,尤其是你,话裡话外总是针对他,加上咱们都结婚了,他肯定也是不想再让芳菲受委屈,怎么,你不满意?” “我哪敢呢,說实话,他要是早這么坚决坚定,說不定事情早就解决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我是怕他這么做,会让他老妈对芳菲印象更不好,认为是芳菲在背后捣鬼,让她儿子跟她对着干,你說以后芳菲能落什么好?” 沈林又敲敲我的头:“别胡說,雷鹏家裡人哪有那么不讲理的,明明是雷鹏自己的主意,怎么也怪不到芳菲头上,你别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切,你不知道人都是护短的呀?自己的儿子肯定是千好万好,哪怕有問題也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儿子有問題,只能是别人蛊惑的,這就是当通病,沒听說過‘儿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這句名言嗎?”对沈林的论调我是嗤之以鼻。 沈林被我教训的摸着鼻子苦笑,从他的眼神裡我能看出来他并不赞同我的观点,但是一贯不和我争辩的习惯让他偃旗息鼓,和我改变话题聊别的。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仅仅几天后,雷鹏的妈妈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我們展现了护短的最高境界。 這天,我正在楼顶忙碌,给我心爱的西红柿和黄瓜搭架子,在楼上忙了半天,才把事情做完,正满足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傻笑,活了两辈子,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有种田的天赋,楼上的這点菜园,被我照顾的井井有條,让我們天天都能吃上纯绿色无污染的新鲜蔬菜。 “颜玮,快点下来,家裡来客人了”雷新在楼梯口伸出一個头喊。 我一边倒水池边洗手,一边问:“谁来了?” 雷新故作神秘的說:“给你三次机会,你猜。” 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說:“不猜,你爱說不說,反正等一下我下楼自然就知道是谁来了。”說着甩干手上的水,跟着雷新下楼去,对雷新的表情视而不见。 雷新在前面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也沒听清,所以,当我看到坐在客厅裡那两位的时候,還是小吃了一惊,一位四十多岁看起来有点跟雷鹏有点像的男人,和一位保养的很好,外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五六岁的中年妇女,正大刺刺的坐在我們的沙发上,雷鹏和芳菲坐在他们对面,两個人都低着头,芳菲整個看起来就是一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我悄悄把雷新拉到一边,幸好我們俩還在楼上,楼下的众人一时也沒发现我們。“那是雷鹏的父母吧?”我小声问。 “是,他们俩一大早就坐车過来了,下车之后才给雷鹏打的电话,把雷鹏也吓了一跳,赶紧去车站把他们接過来。喂,他们已经坐着不說话十几分钟了,沒事吧?”雷新同样小声說。 我瞪她一眼:“我怎么知道有事沒事,家裡還有谁在?” 雷新忙說:“沒别人了,我要不是提前回来准备饭菜,也不知道家裡有客人,王学伟他们還在上班呢,你說咱们怎么办?” 我耸耸肩:“我也不知道,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我看這情形不怎么美妙,咱们還是先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吧。” 說着,回房间把身上的脏衣服换掉,另穿了一套得体的衣服出来,施施然走到楼下那四個人跟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问:“雷鹏,伯父伯母来了,你怎么也不提前說一声,也好让我和雷新准备一下,给伯父伯母做一顿好吃的接风洗尘?伯父伯母,你们既然来了,就多住两天,让我們好好孝敬你们,說起来我們也到Z市這么长時間了,您二老還是第一個来看我們的人呢,大家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很高兴。” 雷鹏的老爸勉强冲我笑了笑,雷鹏的老妈就沒這么友好的态度了,直接不冷不热的說:“别叫的那么亲热,我可不敢当你什么伯母,也别說什么欢迎我們来的话,只要我們住這儿,别把我們往外边撵就行了,自己的儿子我都管不了,让你们孝敬,我還沒這個福分……” “妈别說了”雷鹏不客气的打断他老话,也让他老脸色因此更加发黑,我在心裡叹口气,雷鹏妈妈真是不好惹呀,我們這些池鱼都别想在她面前得到好脸,事情的正主雷鹏和芳菲要怎么办?也不知道雷鹏有沒有那份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把他老妈說通。 装作沒听到雷鹏妈冷言冷语,给他们二位一人端一杯热饮料,礼数周全的又說了几句客气话,然后拉着有点怯的雷新回房间,直接给雷鹏发了一條短信,让他带着自己父母出去吃饭,顺便谈事情,别让那台超强冷气机在家裡制造冷气,影响大家的心情。 “你给谁发信息呢?”雷新好奇的问。 我头也不抬的回答:“雷鹏,我让他带着他爸妈出去吃饭,估计他二位也看不上咱们的手艺,咱们也犯不着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雷新笑了一下,小心的把门拉开一條缝往外张望,沒一会儿松了口气,回過头說:“呼,太好了,雷鹏带着他们出去了,不然我還真怕他们当着咱们的面吵起来,雷鹏的妈妈看着真严肃,好像還很高傲的样子,說实话我有点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