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马悦-杀手房东俏房客为什么下架了
看到是一個陌生号码,刘闪吐出了嘴裡的牙膏沫,接听了电话。
“你好刘先生,我是宫来民,我們今天见一面吧,上次的事情,给你一個交代。”
听到电话裡对方說出的名字,刘闪愣了一下,這個名字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一年多以前,就是這個人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赶紧滚出h市,后来宫家改变注意,也是他约自己出来见的面,說起来,這個宫来民就是宫家在h市的代言人了。
代言人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位置,他手中有着极大的权势,不能說杀人家满门,但是让一些人消失還是非常容易的,但是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方法比杀人更要残忍。
记忆最深的就是当初见面后,要分开前,宫来民对自己說的那句话“h市是国家的,只不過我們是這块土地上的绝对主人而已,不要和我們耍太多的心思。”
他一直记得对方說出這句话的时候,那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可是话裡又有着很强烈的气势和自信。
刘闪沉默了一下,“宫先生,好久不见,我上午在医院要复查下身体,大概在9点半左右完事,我們定在10点吧,地点你选。”
宫来民笑着說:“是啊,好久不见,一转眼就一年多了吧,你也是发展的不错,既然你說定在10点,那就在悦来酒店吧,888号包间,咱们到时见。”
挂断电话,刘闪默默的洗漱完毕,然后坐在床上开始想事情,這次宫家来人肯定是来說和的,這個鹰哥真是一個沒有脑子的人,他還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牵制自己,還有引开一些媒体的关注力,能让宫家在幕后掌控一切,這一次自己被鹰哥下了黑手,不知道宫家准备怎么给自己一個交代,但說一千道一万,宫家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以前的老板,洪先生。如果对方知道自己這一年多来沒有和他通過一次电话,有過一次联系,不知道他们還会不会允许自己的存在了。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自己還是要做强做大,才能不成为别人手中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但是自己是想脱离這样的生活的,可是手下這些兄弟怎么办?
越想越烦心,刘闪焦躁的站了起来,拿出香烟叼在嘴上,刚要点着,那個小护士进来了。
小护士是来看看刘闪收拾完沒有,好带他去做检查,刚进屋就看到他正要抽烟,小护士快步走上去,一把拿下刘闪嘴上的香烟,开口說道:“你是病人,身体還沒有完全康复,不能抽烟。”话刚說完,看到刘闪转過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神,顿时吓了一跳。
刘闪感觉到自己的香烟被人抢走,心裡正烦着,顿时有一股怒气迸发出来,眉毛一挑,双眼凌厉的看向身侧,看看是谁敢抢走自己的烟。
然后他就看到了小护士圆圆的脸蛋,刚刚因为激动而通红,转眼又因为自己的眼神太過吓人,现在变得有点惊慌了。
刘闪重新变的笑眯眯的,“這不是還沒抽么,怎么,现在就要去检查了么?我10点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能不能在9点半之前检查完呢?”
小护士看着眼前這個态度很好的刘闪,心裡有点迷茫了,难道自己刚才看到的眼神是错觉?可是怎么那么吓人啊。
听到刘闪的话,小护士才缓過来,然后不好意思的把香烟還给了刘闪,說道:“不好意思,我這时职业习惯了,不允许病人抽烟的,而且在家裡我也是抢我爸爸的烟习惯了,随意就沒控制住。”
刘闪恍然,怪不得动作這么迅速,還那么熟练,自己都沒有反应過来。原来是经常能练手啊。
小护士接着說道:“我会尽量试试的,但是我也是刚来的,恐怕不能帮到你太多。”
刘闪把烟盒扔回床上,怕怕手說:“尽力就行。走吧,前面带路。”
再去检查的路上,刘闪问道:“還不知道你怎么称呼?還有前几天来的不都是阿姨年龄的护士么,怎么這两天我净看到你来了?”
小护士笑着回道:“我叫马悦,刚被分配到這裡,那些前辈都不愿意去你的病房,說你们不像好人,年轻的护士也不愿意去,觉得你们屋裡的人看着她们的目光都冒绿光。我来了,就安排给我了。”
刘闪有点尴尬,這自己屋内都是一群什么狼啊,给护士都吓的不敢来了,看着身边這個走路蹦蹦跳跳的小护士,刘闪觉得她也真是不容易。
“那你不怕我們么?”刘闪好奇的问。
“开始的时候她们形容的太可怕了,我去的时候也是心惊胆颤的,以为一开门屋内都是一群带着墨镜,脸上都有刀疤,叼着雪茄或者香烟,在谈论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看你们都還好啊,哪有他们說的那么恐怖,只不過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很吓人。”說到這,马悦白了刘闪一眼。
刘闪摸摸鼻子,哈哈一笑:“你看错啦,我就是被抢個香烟,眼神還能有多吓人。”
马悦撇撇嘴,沒有多說,正好此时也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进屋之后一看沒有多少人,刘闪和医生打了個招呼,就安静的等着排队,這個医生在刘闪苏醒之后去病房看過刘闪一次,所以他有印象。
如果照目前前面的人数,一会就可以到刘闪了。
马悦過去和医生低声說了两句话,医生点点头,看了看時間,然后继续给面前的病人诊治。
刘闪对马悦笑笑,马悦也示意他多等一会就好,然后就出去了,刘闪百无聊赖的左右看看,屋内好多都是打着石膏和拄着拐杖的患者,放眼望去。除了医生之外,就刘闪像個正常人。
正在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很多人在争吵,不一会争吵声就来到了门口。
刘闪回头看去,只见一個中年人带着几個年轻人走了进来,看到正在给病人看病的医生,顿时破口大骂:“麻痹的,可算找到你了,上次我外甥就是在你這看病,你竟然沒有给他治好,害得他白白遭受很多苦,让我姐姐流了好多眼泪,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沒有医德的医生。”
医生沒有丝毫惊慌的神色,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示意身边的患者让开一些,然后看着进来的中年人說道:“你說的你那個外甥我知道,叫林海是吧,他小腿骨头断了,我当初给他接好骨头,特意告诉他回去静养,别乱动,可是据我所知,你外甥耐不住寂寞,自己拄着拐杖出去和别人去酒吧潇洒,然后和别人发生冲突,自己又造成了二次伤害,然后来怪我,這是什么道理?想讹人不是這么個讹法吧,我是医生,我该做的都做了,他自己不注意,回来我再给他接好就可以了,可是非要拿着這個伤势来說事,自己不治怨谁?”
一番话說的中年人是脸红脖子粗,他怒骂道:“你们医生都是這样赚钱的,沒有给你红包你就不好好看,我們再回来看病不是還要花钱?說那些都沒用,你赶紧拿钱,我們好处别的地方看病。”然后又看着等待看病的病人說道:“你们還敢在這看病?這就是個庸医,真是不怕死啊。”
這话一出,本来淡定喝水的医生可不高兴了,你来找事可以,我管不了你,但是你在我病人的面前說我是庸医?你他妈的砸我招牌呢?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怒骂道:“你们的目的大家都知道,這医患关系紧张,都是你们這些人闹的,今天爷爷就告诉你,要钱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你就来拿。”
中年人和医生此时是越說越僵,双方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大,医院保安還沒来,屋内的患者還都是伤筋动骨的患者,谁也不敢上去拉架。刘闪觉得在這样下去,就会打起来,正准备上前拉架,中年人身后的年轻人动手了。
那個年轻人拿出藏自裤腿的一根棍子,然后举着像医生打来,另一個则是从怀裡拿出一個板砖,也冲向医生,只见医生大喝一声:“真他妈的动手啊。”然后从办公桌下方拿出一根三截棍,沒错,就是三截棍,看来這個医生也是久闻医患关系紧张,趁早就做了准备,以备不时之需,今天就用上了。
双方在办公室内噼裡啪啦的开始打上了,真是打的人仰马翻,中间還不时夹杂着中年人的惨叫和医生的“阿达”。
专门看骨科的医生打架知道哪裡打到特别疼,也知道哪個位置是容易打到就折,所以开始的时候医生還能顾及到一些,但是后来打的乱套了,三截棍在他手裡轮的是虎虎生风,也不管打到哪了。
刘闪在打起来的时候就从办公室内退了出来,這时候去劝架容易受伤,還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刘闪走到楼梯口,找了個台阶坐下,看着楼梯内跑动的保安和医生,刘闪觉得好沒意思。
是什么让医患关系如此紧张?看病,治病,就是這么简单,可是又是什么让一些医生不像医生,病人不像病人?
刘闪也想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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