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谈话-杀手房东俏房客无删减
刘闪看到她的样子,笑着說道:“怎么,担心我?”一边說着一边看向那间办公室。
马悦拍拍胸脯,心有余悸的看了医生的办公室一眼,那裡還在打着,怒吼声,叫骂声不断的从屋内传来。医院的保安此时也已经赶到,呼啦啦的来了十多個人,把围在办公室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驱赶开,然后进屋拉架。
刘闪收回目光:“现在你们医院的医生是不是每個人都在办公室内准备点武器啊?都预防這一天呢?”
马悦脸色黯然的說:“现在全国的医患关系都是比较紧张,有好多個别的医生忘记了身为一個医生的职责,把每個病人都当成发财的对象,不给钱就不好好看病,這就导致了很多人对我們医生印象的不好,其次也有很多人在医院看病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家人在住院而心情急躁,在遇到一些自己不满意的事情时采取暴力极端的手法来解决問題,這就导致了医患关系的越来越紧张。”
马悦撇了撇嘴,继续道:“就是我們护士有时候给病人打针的时候,如果扎的不好,也是很容易挨病人家属打的。”
刘闪点点头,這不难理解,当初自己父母出车祸去世的时候,在医院裡他也是情绪激动差点打了通知他病人抢救无效的医生,好在当时被拉开了。
刘闪问道:“几点了?我觉得這個事今天上午是解决不完了,我還是先去办事吧。”
马悦从护士服裡拿出一個小巧精美的手机,看了一下時間,然后說:“快九点了,我看也行,你先去办事吧,等你回来之后再安排時間吧。”
刘闪点点头,站起身,对着马悦笑着說了一句:“注意安全。”然后回病房去了。
在刘闪准备出发去和宫来民见面的时候,陈瑶在家也是心情很激动。
昨晚直播回来之后,陈瑶兴奋激动的后半夜才睡着,之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而且沒有想到自己直播這么受欢迎,這对于陈瑶来說是一個天大的鼓励,谁的肯定都沒有听众的支持来的实在。
早上起床后,陈瑶坐在床上抱着被子還是开心的笑着,胡蔷做好早饭,进屋看到女儿這样一幅景象,不由得也是笑了起来。
来到床边,胡蔷伸手给女儿耳边的头发往后理了理,笑着說道:“都過去一宿了,還在激动呢?乖,起床吃饭啦,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炒年糕。”
陈瑶听到母亲的话,沒有马上起床,而是拥抱住了母亲,把头埋在胡蔷的怀裡,一句话都沒有說。
胡蔷摸着女儿的头发,刚想打趣几句,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衣服湿了,连忙用手抬起陈瑶的脸,发现陈瑶哭了。
胡蔷吓了一跳,赶忙给女儿擦拭眼泪,一边不安的问道:“瑶瑶,你怎么哭了?不应该是高兴才对么?有什么事和妈說,可别憋在心裡啊。”自己的這個女儿从小因为眼睛的問題,性格就属于比较内向的人,经過上次自己找的男人骚扰自己女儿,但是自己却沒有注意到之后,胡蔷一直就比较注意女儿的心裡状态,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却突然哭了呢?
陈瑶把头又埋进母亲的怀抱,带着哭音說:“妈,我是高兴的,我终于证明我不是一個废人。”
我不是一個废人,這句话让胡蔷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原来自己的女儿心裡一直有這么大的压力,有這样一种想证明自己不是无用之人的压力,自己却沒有注意到,一直以来她以为播音是女儿喜歡的爱好而已,却从沒有想過這是女儿要证明自己价值的一种方式。
胡蔷紧紧的拥抱着女儿,任凭眼泪肆意流淌着,一句话都沒有說。
刘闪带着两個人,先是去专卖店买了一身衣服,在医院一直穿着的是医院发的衣服,他自己的衣服早就烂糊了。
开着车来到了悦来酒店。走到酒店门口,刘闪看了看手机,還有5分钟十点整。
进了大厅,有服务人员上前来对刘闪问道:“先生您好,欢迎观临。”
刘闪点点头,說道:“找人,888号包间。”
服务员听到是這個包间,顿时更恭敬起来,這個888号包间是他们酒店唯一给特殊客人预留的包间,能定到這個包间,說明眼前這個人的朋友身份肯定不简单。
刘闪让自己带来的2個人在楼下等自己,然后他跟着服务员刘闪来到了888号包间门口,在服务员的示意下,刘闪笑了笑,然后推门而入,就看到了鹰哥和宫来民。
当一個人手掌大权,位高权重时,身上会自然而然的带着一定的气场,這样的人在哪裡都是让人难以忽略的,宫来民就是這样随意的坐着,但是身上带着的气势,却能让很多人对其产生卑微和崇敬的心裡。這种气场,刘闪在洪先生身上见到過。比眼前的宫来民气场更强,随意,刘闪心绪上沒有太大波动。
刘闪回手关上门,笑着对正一脸笑容看自己的宫来民說道:“一年多沒见,宫先生還是风采依旧啊。”
宫来民笑着看着刘闪,然后站起身一边示意刘闪坐下,一边笑着回道:“哪有什么风采,老咯,来来来,快坐下。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刘闪坐在了宫来民的左手边,看着对面的鹰哥,嘴角一翘說道:“老鹰,有段日子沒见了啊。”
鹰哥从刘闪进屋之后,就是一直盯着刘闪看,眼中有着难以說明的意味。此刻听到刘闪和自己打招呼,鹰哥懒洋洋的回道:“是啊,有段時間沒见了。最近一切都好吧。”
刘闪拿起面前的茶壶,先是给宫来民面前的茶杯满上,然后给自己倒满,也沒管鹰哥,就把茶壶扔在了一边,沒搭理鹰哥的问话,看着宫来民道:“宫先生,不知道今天找我来有什么要吩咐的么,有什么事您一句话,我能办不能办的,都会给您办到。”
宫来民看着刘闪說道:“刘先生...”话還沒說完,刘闪打断道:“宫先生,叫我小刘就好,从哪裡說我都是晚辈,您要是叫我刘先生,可就太见外了。”
鹰哥在一边听了,心裡暗骂:“還见外,妈的說的好像和你多熟一样。”
宫来民则笑着說道:“好好,那我就叫你小刘了,咱们今天聚到一起,我就是负责說和的,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吃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不要闹得那么僵么,有什么大家坐下来說說,我相信沒有說不开的事情,对吧。”
刘闪听到宫来民直接进入了主题,也就沒有過多客套,他往后靠了靠,因为身上的伤势還沒好利索,所以让自己找到一個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口說道:“宫先生,您也知道,我這都多久不理道上的事了,一直安心的過着自己的生活,租租自己的房子,开着自己的车随意溜达下,這沒招谁沒惹谁的,就被人差点干掉,我也是好奇我這阻碍到谁发财的道了?至于這样要我命么?正好今天您也在,還希望您帮我主持下公道。”
鹰哥一直沒有說话,就是坐在那安静的听着,他知道今天肯定是要给刘闪一個交代的,那么就懒得和他争论了,再說,确实是自己派人要去干掉他的。
宫来民刚要說话,包厢门被敲响了,是服务员把他们点的菜都送来了,示意服务员开了两瓶茅台,然后挥手让他们都退了出去。
鹰哥要起来倒酒,被宫来民阻止了,他拿起茅台酒亲自给刘闪和鹰哥面前的酒杯满上,然后拿起酒杯道:“咱们三個先喝一杯,然后再谈事情。”
刘闪和鹰哥笑着举起杯,和宫来民一碰,三人同时喝干了杯中的酒。
宫来民還要倒酒,刘闪伸手阻止道:“医生嘱咐我身体沒有好利索,不能喝太多的酒。”
宫来民一拍额头,哈哈笑道:“你看我這记性,看到你光顾着高兴了,把這事都忘记了,那這样吧,再来一杯,最后一杯。”
刘闪被宫来民的热情态度弄的有点懵了,不知道這葫芦裡卖的什么药,但是对方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坚持拒绝。
宫来民再一次满上三人酒杯之后,沒有再张罗喝酒,而是依旧笑着說道:“之前你们两人确实是有点误会,但是好在小刘吉人自有天相,为了這個事我也是批评了小鹰,做事太莽撞,一点都不用脑子,我今天就做個和事佬,大家一笑泯恩仇如何,我让小鹰把他手下的两個场子交给你来做,那可都是日进斗金的啊。”
刘闪笑眯眯的听着沒有說话,看到宫来民說完了,刘闪从靠着椅子的姿势变成了身体前倾,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但是說出的话却是:“宫先生,您觉得我刘闪的命就值這两個场子么?老鹰手下的场子是做什么的,大家都知道,而我刘闪却是从来不碰那些买卖的,今天既然您出面說和,那我可以把這個事当作沒有发生。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宫来民神色不变,看着刘闪說道:“你說說你的條件吧。”
刘闪直视着鹰哥的双眼,一字一句道:“你告诉我你收买的是我手下哪個人,不要以为自己做的隐蔽,我就不会察觉,還有,是谁和你一起预谋要害我的,我要這個人的名字。”
這话一出,鹰哥顿时不淡定了,宫来民也是双眼微眯,要是问出来蓝少的名字,這個痞子刘闪不得把h市闹得天翻地覆啊?
因为宫来民也知道,宁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這句话。
蓝德海想到的,宫来民此时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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