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咱家穷的揭不开锅了嗎?
程二娘住回了出嫁前的屋子,和小四娘同一個院子,原本姐妹两人都已经住了這么几日,按理說应该已经习惯了,但今晚尤其不同。
“阿姐,這花晚上還要搬到屋子裡去啊?”
“在這個角落搭一個猫窝行不行,但我听說猫要进屋睡的,它会不会不住猫窝啊?”
“阿姐,這些首饰還是不要了吧,要不拿去卖了重新换几样首饰,都被人家戴過了。”
“阿姐.”
小四娘如同一只欢快的麻雀,本来嘛,這院子很大她住着有点发虚,现在多了人顿时就热闹了,又多了這么多的花花草草看着就赏心悦目,感觉她阿姐和离她還得了好处。
呸!
小四娘摇了头,這想法要不得。
程二娘也开怀,今日的她感到了這两年从未有過轻松自在,嘴角也露出了久违的喜悦,“小四,你喜歡花嗎,改日我們去花市挑一些回来种上好不好,靠墙边儿扎上篱笆种上月季,月季好活,花儿也好看,那個角落裡种上一株石榴树好不好,石榴的花儿好看,果子也好”
小四娘笑眯眯听她阿姐规划這個院子,又想起她看到過的结局,心想這就算是成功了吧,這么喜爱生活的她以后再也不会青灯古佛了。
“阿姐,等石榴树和月季墙都长起来了,我們买些花灯挂在上面肯定好看。“
“還有,能在那個角落种两株葡萄嗎,還可以在院子裡搭一個秋千。”
一想到那时院子裡的景致小四娘眉开眼笑,欢欢喜喜的上前抱着程二娘的手臂,“阿姐,有你在真好。”
小四娘的欢喜给了程二娘在家住下去的信心,“小四也很好。”
這晚的姐妹两個睡觉的极为踏实,以至于根本不知道她们的爹又被捶了。
程大器是半夜回来的,一脸满足,觉得元五郎那小子果真是一点沒骗他,汀兰阁的新任花魁当真是绝色,舞姿那叫一個曼妙,让他忍不住花了银子打赏。
美滋滋进门的他抬眼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萧合,顿时咯噔一下,心裡拔凉,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让他忘了家有悍妇。
“夫夫人,你還沒睡啊?”
“去哪儿了?”
萧合有一下沒一下摸着手边的狼牙棒,程大器哆嗦上前,選擇老实交代,“去了汀兰阁看歌舞,喝了点酒,其他的什么都沒干,真的,你晓得的汀兰阁是清馆,裡面的姑娘们卖艺不卖身的。”
“你挺遗憾啊?”
“沒有,沒有。”
程大器都快哭了,元五郎害他啊。
萧合将狼牙棒拿在手裡,侧首道:“你闺女和离归家,今日登门抬回嫁妆,你作为父亲半道逛窑子去了,你說說,就這事你敢不敢和你几個儿女說?”
“人胖了脸皮也厚了是不是?”
程大器都快跪下了,他最怕母老虎如此心平气和的說话,每次這样他准挨揍,悍妇啊,迟早休了她。
萧合随手丢了狼牙棒,就在程大器以为今晚走狗屎运逃過一劫的时候,那比石头還硬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啊~”
“闭嘴!”
程大器一边挨捶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小眼盈满了泪水,心裡却是松了一口气,挨打不可怕,可怕的是挨打之前对他的心理折磨,那才叫生不如死。
拳头落下来了,他就踏实了。
第二日的程大器沒有出门,沒办法,他觉得自己受了内伤,但不敢去看大夫,主要解释不了。
“咱家穷的揭不开锅了嗎?”
开饭時間一到,程有三就看到他们饭厅多了一张桌子,一张摆着鸡鸭鱼,一张就是两個青菜加一碟子豆腐,“几個意思,這桌子草是给谁准备的?”
“爹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這是娘给你准备的吧?”
“给你们的准备的。”萧合带着两個闺女来了,在小四娘的鼓吹之下她成功的嫌弃上了程有三和程大器,果然胖的沒眼看,“从今天开始,老三和你爹就坐這一张桌子,老二,允许你和我們娘三一起吃。”
程有二的身形還是相当标准的。
程有二大喜,喜滋滋的端着晚饭就坐了過去,“多谢娘。”
刚挨了捶的程大器不敢吭声,程有三表示不服气,萧合說了,“我命人去买了一杆吊猪的大秤,等吃過饭你们就去称一下,从今儿开始你们就吃青菜豆腐,老三,你每日早上過来和小四一起练功,每清减五斤肉奖赏你一只鸡和一條鱼。”
目光瞥向程大器,“你也一样,不過练功就不必了,你也练不出什么来,我找了武师来练你。”
“从今日开始,你们爷俩必须减重,从下一季开始我們会让人将你们的衣裳做小一号,能不能穿上就看你们的本事。”
父子两人如丧考妣,小四娘忍住笑意,“爹,三哥,娘也是为了你们好,尤其是爹,你走路都喘大气了,這可不是长寿之相,看看人家闫将军多威风多俊啊,走路如风。”
“我看爹這么胖五官還這么周正,要是清减下来不是比闫将军還俊?”
程大器摸了摸自己的脸,高兴了,“爹不胖的时候可不就是俊的很,要不然你们娘当年也不会见色起意就抢了爹,是应该清减一点了。”
哎,长太胖,绝美花魁都不瞧他。
小四娘煞有介意的点头,“那我娘的眼光肯定是好的,爹你坚持,你瘦下来肯定俊,到时候還不得迷倒京城一众美夫人?”
程大器升华了,小眼睛瞟了一眼萧合,等他俊回来了就要狠狠羞辱這個悍妇,萧合朝他笑了笑,程大器瞬间就老实了,但還是暗搓搓的决定以后要管住自己的嘴,争取尽早变美!
小四娘看向程有三,“三哥,你再胖下去就超過爹了,以后谁家好姑娘敢嫁给你,人家细胳膊细腿儿的,怕被你压死.”
“小四~”
萧合无奈的很,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說。
“就這么定了,开饭。”
见自己的爹和兄弟吃草,程有二得意坏了,故意吃的吧唧响,吃的满嘴流油,還夸张的說好吃好美味,這可把娘三给恶心坏了,萧合怒目一扫,“老二,端着你的碗滚到那桌去吃,一個是你爹,一個是你弟,他们吃青菜你吃肉,你怎么吃的下去的?”
程有二
玩脱了。
程有三哈哈大笑,忽然觉得青菜也不那么难吃了,“二哥快回来,咱们可是兄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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