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阿姐你能這么想就对了
“小四,手腕要用巧劲儿,步伐步伐,腿绞成麻花了.”
“哈哈哈哈~~~”
当小四娘再一次被自己绊倒在地的时候萧合忍不住笑了,上前将小四娘拖了起来,“這個步伐是难了一点,沒关系,多练练。”
爬起来的小四娘也不管自己灰头土脸,笑着继续,沒办法,菜瘾的很。
程有三小眼偷瞧,也不管浑身已经湿透,继续努力操练,娘已经很凶残了,要是小四再练出来,他们爷三就要生活在两個女人的阴影之下,不对,他大哥也不行,大嫂更凶残,是他们爷四個要在三個凶残的女人手底下讨生活。
那样的日子想想都可怕。
至于程大器才在院子裡小跑了一圈就已经感觉自己快死了,浑身的肉都在抗拒,都在让他休息,武师也沒逼他,每当他休息一会儿就让他继续,汗水糊了一脸的程大器表示,等他俊回来了,他肯定要报复那個悍妇,欺人太甚啊!
接下来几日小四娘是早上练武,沒事就陪着她姐在院子裡伺弄花草,得闲了還要听花花說外面的事。
“姑娘,這些消息肯定是闫家人放出来的,实在是可恶。”
花花用一把瓜子打听来了消息,外面已经有传言說闫家和程家闹到這個份儿上程二娘也有责任,說她不贤,不能在娘家人无理取闹的时候加以制止,由着娘家将此事闹大,又說程家粗鄙凶悍云云。
小四娘听了气的半死,“告诉院子裡的人,不许她们乱嚼舌根,一個字也不能让阿姐听到,也要给花蕊叮嘱好。”
花花点头,连忙去办,小四娘坐在桌子上沉思,闫家把嫁妆全数补齐送了過来,听說也算是元气大伤,闫将军不仅罚了闫夫人,還让闫家三兄妹都去跪了祠堂,消息传出倒是還得了一些正面评价,都說闫将军刚正不阿。
此刻在小四娘看来根本就不起作用啊,沒有闫家在背后搞鬼,這些消息是怎么来的?
說来說去,還是他们沒有把刀直接插在闫不降的身上,他一人犯错整個闫家给他兜底,他是沒得到教训的!
该怎么办呢?
程二娘想要去选几盆花回来种上,又不愿意出门,只能吩咐了花蕊去,得到消息的小四娘凑了上去,“阿姐,我們一起去选花吧?”
“整日待在家裡也无趣,花市肯定很好看,要是花蕊去肯定匆匆忙忙买上两盆就回来,哪裡我們亲自去选有意思。”
花蕊也在一旁劝說,她可心疼她们家大姑娘了。
“小四~”
程二娘无奈,“阿姐這样不好出门的。”
“为什么不好出门?”
小四娘劝說,“阿姐又沒犯错,就应该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人前,难不成阿姐還想一辈子窝在院子裡啊,走啦,我們一起去,谁要敢乱說话我把嘴巴给他缝上。”
程二娘不愿意,但架不住小四娘拉着她就往外走,等上了马车都還在后悔,“小四,阿姐和离归家已经够让人說闲话了,還大摇大摆的出门逛街”
“阿姐,你就是不出来该說闲话的還是要說的,你听說了嗎,闫不降昨天带着他的‘挚爱’出门买首饰,他都敢出来招摇你凭什么不能的出门?”
“阿姐你放心,我回头就找闫不降,我收拾他去。”
她的计划已经成型,要让闫不降给她阿姐恢复名声,而且准备尽快行动。
程二娘沒有继续說话,听到這消息心裡說不难受都是假的,“你說的对,他都能出来,我为什么不能出来?”
“阿姐你能這么想就对了。”
虽是這么想,但下了车的程二娘還是有些局促,一時間不敢抬起头,小四娘在一旁不停的鼓励,“阿姐,我們来京城沒多久你就嫁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沒几個人知道你长啥样,再說這裡是花市更沒几個人认识你,大方的抬起头来,走,进去选花。”
事实也如小四娘說的那样,沒谁认出程二娘来,见她有心选花還很热情的招呼,很快就程二娘就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眼中满是看到鲜花的喜悦,买起花儿来也是一点不手软。
“阿姐你看這花儿真好看。”
小四娘看到一盆花儿,就两片叶子,但顶端的花儿开很是特别,天空蓝的花瓣儿中有一條淡金线,“从来沒有见過。”
卖花的老板赶忙上前,說這花就叫金线蓝,“长在山顶之巅人迹罕至的地方,听說是神仙种的,鄙人偶然得来的种子,小女每日精心照料,昨日才开的花儿。”
“不瞒姑娘,鄙人家中老娘病的重,需要每日用滋补的药养着,拿银子流水一般出去,若非如此也断不会考虑卖了這花儿,都說這花养着能带来好运呢。”
主要是她姑娘舍不得,今早搬来的时候還偷摸哭了一场。
程二娘說她听過這花,但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在是一见就极为喜歡了,小四娘笑问:“老板,這花多少钱?”
老板有些为难,說有人定了,只是沒付定钱,小四娘說沒付钱那就是耍流氓,万一不来了呢?
“老板你看我們也很诚心,我姐也是爱花之人,這花到了她手裡必定能得到极好的照料,且我們现在就能付谦,比那空口无凭的人再多一成如何?”
难得她姐那么喜歡,必须要拿下。
老板觉得有道理,主要是他是真的着急要钱,毕竟老娘的补药就要断顿了,但也沒有漫天要价,小四娘觉得這老板還不错,就說干脆上他往后有好的花儿都给送到家裡来,程二娘也觉得好,老板听了更是高兴,這就算得了一個长期的主顾。
“送到顺义伯府上,每次不要送太多,我会告诉账房现成和你结清钱款。”
程二娘出嫁前就帮着家裡管账,家裡的有沒有钱比小四娘清楚的多,见她說的這么气派小四娘猜想,家裡应该還是宽裕的吧?
老板一听是顺义伯府,顿时就晓得這两個姑娘是谁,态度也不减热情,還送了他们一小盆绿植,說让他们养着玩儿。
程二娘接過花盆儿笑着多谢了老板,這才和小四娘一起回了。
姐妹两人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找上了花店的老板,看着摆放金线蓝的位置已经被另外一盆花取代,大惊失色,“金线蓝呢?”
老板一看是早上问過的人,赔笑說刚卖了,“不确定小哥真的会回来,家中又等着用钱,您原谅则個?”
问话的是一個小厮,懊恼的对跟着他来的元溯道:“公子,花儿卖了。”
花太贵,他早上看到的时候又沒带钱,老板又不赊账,哎~,他们府上的老夫人最是爱花儿,寿辰又快到了,那盆金线蓝可是稀罕物,送礼刚刚好,都怪他,怎么就沒央着老板送上府呢?
元溯倒也沒生气,只问那花儿被谁买了去,老板表示不能出卖自己的顾主但也不想得罪客人,就說是两個姑娘,還给他们指了姐妹两人离开的方向。
元溯带着小厮追了過去,到了花市的门口只看到有辆马车已经车轮滚滚的离开,“追上去,看看是谁家的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