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是我做的不够好 作者:未知 万米莱眼裡立刻带着一抹羞涩:“我愿意等。对了,他回中东還沒有回来么?” “应该是沒有。” “那你帮我问问帝少?” 唐宝回城堡后,帝昊天依然沒有回来。 不回来吃饭,還不回来睡觉。 唐宝气得直接把手机甩老远。 晚上正睡着,忽然感觉身体被捆绑的难受。 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发觉是帝昊天上床了。 “弄醒你了?”帝昊天声音是熟悉的低沉,在夜裡听起来愈发的磁性暗哑。 震动着敏感的耳膜。 “怎么這么晚?”唐宝人虽清醒了,但声音软软的。 “最近有些忙。想我了?哪裡想的?”帝昊天的手伸进她睡衣裡。 唐宝胸口一紧,连着呼吸也紧了。 抗拒地扭动身体,脸色红红的:“你干什么,要睡觉了,嗯……” “好睡觉。” 唐宝意外帝昊天這么好說话,真的就沒有再弄她了。 搂着她就睡。 奇怪的不止這些,還有早上用餐的时候。 唐宝想起万米莱的交代,就问:“顾临深還在中东么?” 问完了之后,唐宝才想起帝昊天那变态级的霸道,忙解释:“是万米莱想他了。” “還在中东。” 就算是以前,也是为了万米莱而问,帝昊天照样脸色阴沉。 甚至不让她在他面前提顾临深的名字。 现在怎么這么好說话? 這不太像帝昊天啊? 唐宝想了想,试探着问:“我昨天看到均白哥了。” 帝昊天的脸色紧绷着,冷硬至极。 似乎在极致的压制着什么。 唐宝的两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帝昊天的面部表情。 希望能看出個什么来。 就在她如此希望的时候。 帝昊天敛着深不可测表情,只說了两個字:“吃饭。” 唐宝觉得這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唐宝在公司裡准备午休的时候。 电工部的人找到她。 “你借取的羊角锤什么时候還给我?不对,是還给公司。” “那個……我沒有還嗎?应该是還了吧,你忘记了。”唐宝开始各种装傻。 她能說她早就将這件事给忘记了嗎? 然而這人也不是好糊弄的,很肯定的說:“不可能,不過還回来的话,我肯定会记着的,而且羊角锤确实找不着。我给你讲,你得赶紧還回来。丢了的话,我們可是要赔的。” 唐宝认真地想了想,问他:“你不知道我是公司老板的女儿嗎?” “是老板的女儿羊角锤也要還呀!” “……” 让唐宝回城堡去找羊角锤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谁知道给她扔到哪裡去了。 只好舍弃宝贵的午休時間,跑到外面去给他买羊角锤了。 這要去哪裡买? 唐宝转悠转悠的,转悠到一家超市。 然后就钻了进去。 超市挺大的,转了一圈也沒找到羊角锤。 唐宝就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来。 刚坐下沒多久。 一道询问的声音落了下来:“可以让我坐一下嗎?” 唐宝问了一下,抬起头。 一气质贵气的半百女人正看着她。 看起来沒有嚣张的气焰。 但也算不上客气。 這让唐宝想到了在公交车上让座的故事。 以前尊老爱幼,都是给老人让座,后来变成老人问你要座。 還有更狠的,你要不给他座位他還会揍你,骂你。 “你是在和我說话嗎?” “這裡除了你還有别人嗎?”虞桑环淡淡的說。 唐宝這個人就是這样。 你对她客气,她会十倍的对你客气。 你要对她不客气,她也会十倍的对你不客气。 “這超市裡难道就這一個位置嗎?你不会到别的地方去找找看么?” “尊敬老人,你一点都不懂嗎?” “那我也劝你,不要倚老卖老。” “你……”虞桑环被她气的不轻,脸色难看。 就在這时,一個男的匆匆的走上来。 “老夫人,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裡来了,让我一通好找。”看男的脸色,似乎是吓得不轻。 “我這么大的人,难道会丢了不成?”虞桑环說完,冷冷的瞥了一眼唐宝,转身就离去了。 唐宝看着远去的身影,摇头叹气。 “以为有钱就可以欺负人了?你找错人了,我给你讲。” 虞桑环上了车之后,脸色還不大好。 跟谁在旁边伺候的男人,也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 但也不敢问什么。 尽忠职守的开着车回去。 所住之地是非常清幽干净的洋房。 裡面就只有两個佣人伺候着。 连走路的声音都非常的轻。 生怕惊扰着虞桑环。 虞桑环信佛。 专门設置了一個香房。 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烧香。 烧完了香,人還沒坐下,佣人就跑過来說:“老夫人,外面有個女人她說想见您。” “谁呀?” “她說她叫肖蕊。” 虞桑环脸色变了变,沉默了许久,才說:“让她进来吧。” 肖蕊进来之后,也是小心翼翼的。 看到虞桑环,立刻嘴甜的叫人:“阿姨。” “你来找我有事?” “沒有,我就是来看看您的。” 虞桑环脸色淡淡的。 “昊天最近有来看您嗎?”肖蕊问。 “他整天忙,哪有時間来看我。” “既然他沒有時間,那我以后就多来陪陪你吧。” 虞桑环這才仔细的看向肖蕊。 “你以前就是這么乖巧懂事,是我沒這個福气。” “怎么会呢?阿姨的福气是很大的。”肖蕊嘴甜地說。随后脸色变了变,“是我做的不够好。离开了昊天,昊天才会结婚的。” 虞桑环在听到帝昊天结婚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這是她一直不能接受的。 看到那個女孩子很沒礼貌的样子,她心裡就更不舒坦了。 還說她倚老卖老。 真是岂有此理。 如果真的要娶妻,還不如娶肖蕊。 周向婷在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在房间裡烦躁的走来走去。 气的她都要崩溃。 唐如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副样子。 “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嗎?還是唐启山有什么問題?” “刚才律师打电话来說,說他要辞职,不再胜任唐启山的律师。遗嘱還沒有签字呢!怎么可以换律师?如果换了律师,那我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