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无花无果 作者:未知 唐宝看着桌上的饭菜,想了想,還是吃了。 不然下午会饿肚子。 她最怕饿了。 “你居然還吃得下?”王嫂走過来說。 唐宝的一口饭在嘴裡還沒有咽下去。 “去把碗洗了吧!如果你想让老夫人高兴,就不要做让她看不下去的事。” 唐宝将嘴裡的饭吐出来。 站起身,去洗碗了。 虞桑环进了房间后就一直沒有出来。 唐宝吃了饭就开始打扫卫生。 想到万米莱平时老是念叨她奴隶她,做牛做马什么的。 应该让万米莱来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牛做马。 “你怎么還在這裡?” 正在打扫卫生的唐宝抬头,就见睡完午觉的虞桑环正冷着脸俯视她。 “什么?”唐宝沒明白。 “我让你离开這裡。” “我可以走了?”唐宝心裡一喜。 做牛做马的苦日子到头了? “回去后,别忘了跟昊天說离婚的事。就算你不說,我也会說的,他要是知道你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看他還会不会要你。所以,你自己走才是对你的伤害最低的。” 唐宝想,這還是为了她好呗? 唐宝本来想着先去吃点东西的。 因为她觉得她等不到回城堡了。 她要赶紧找個好吃的地方先把自己给喂饱。 然后再回去。 可坐在计程车上的唐宝越想越不对劲。 她怎么就变成了命中无子的传說了? 這听起来让人的心中总是有些慎得慌。 唐宝也不算是无神论者,她一直觉得神明什么的宁可信其有。 所以,虞桑环這算的是事实? 唐宝相当烦躁。 转身就去了公司。 万米莱看到她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唐宝沒好气地问。 “我是說你不是正在被帝少的妈妈奴役么?怎么跑公司来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受不了自己跑了。” “不是。是她自己赶我走的。” “为什么?难道帝少回来了?” “沒有。” “那你這是?”万米莱看不透這其中的深奥。 “你陪我去個地方。” “哪裡?” “佛寺。” “佛寺?为什么?”万米莱恍然,“你是准备投其所好了,对么?” 万米莱是知道虞桑环信佛的,所以猜着是這样的情况。 “对啊!我为什么沒有想到投其所好?真是……”唐宝懊悔。 “不是啊?那你是为什么回来的?”万米莱问。 “你知道么?”唐宝问。“帝昊天的妈去佛寺找住持给我算了,說我是命中无子。” “什么?”万米莱视线上下扫着唐宝的身板,问,“真的啊?” “你相信這东西?”唐宝皱着眉头问。 “不是,她好端端的为什么帮你去算這個呢?你和帝少结婚才三個月吧?有的人受孕慢,也不用這么急吧?”万米莱說。 “還不是那個蓝婉柔,和她阿姨刚好過去看帝昊天的妈,就在那裡挑拨离间,說我为什么三個月還沒有让帝昊天的妈抱上孙子。要不是帝昊天的妈在场,我就一人一板砖地砸過去了,什么东西!”唐宝想想来气。“我這几天的罪白受了!” 万米莱的眼神再次落在唐宝的身上:“你应该還沒有被帝少吃掉吧?” 唐宝有些不好意思,說:“……還沒有。” “要是帝少的妈妈知道你還沒有让她儿子碰,对你的成见肯定会更大。” “我也是這么想的。”唐宝不太能确定的问,“這东西灵么?弄得我瘆得慌。” “這個很难說啊!有人觉得灵有人觉得不灵。” “你還是陪我去趟佛寺吧!我想知道,他是从哪裡看出我命中无子的!”唐宝面露凶光。 然后两個人就兜兜转转地找到虞桑环一直光顾的那家佛寺。 找到了住持。 穿着袈裟,脑门溜光,還有长长的胡子。 气质看起来還真像那么回事。 唐宝的小眼神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 “看完了么?看完了就开始吧!”万米莱在耳边小声說。 唐宝清了清喉咙,說:“大师,我最近失恋了,男朋友不要我了,分手的理由是性格不合。你說說看,怎么叫性格不合呢?明明就是他有了别的女人。大师,你說說我哪裡不好了?” 万米莱沒明白唐宝這是抽什么风。 不是說看命中无子的事么? 看什么失恋?她也沒有失恋啊? 住持手往旁边的经书一指。 唐宝懵:“什么意思?”随即不悦了,“你是說我像一本书翻到最后就沒有任何吸引力了么?” 大师摇摇头。 唐宝问:“难道你觉得我沒有文化?应该用才学打动他?” 大师深深地叹了口气,說:“我是让你把经书捡起来。弄掉在地上不用捡的么?” 唐宝:“……” 好像是她坐下来的时候蹭掉了。 唐宝将经书捡起来后,继续问:“大师,你說說看,我是不是只有被分手的下场?我长得那么好看,又会赚钱,洗衣做饭什么都会,你說說看,为什么呢?” 旁边的万米莱表示自己什么都沒有听到。 “因为由你的面相看来,你命中无花,命中无果。” 唐宝和万米莱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惊讶。 唐宝问:“能說得清楚点么?我不太明白。” “就是,你的姻缘线太浅,就算是在一起,也不会开花结果。” 唐宝听了心裡直打鼓,但是她還是想着也许自己理解错了。 “大师,能不能說得再明白点?” “就是你這一生不会有孩子。” “……”唐宝面色僵住,這和虞桑环說的一模一样。但是唐宝不想接受這样的无稽之谈,拍案而起,“我看你就是坐在這裡招摇撞骗的!” “施主,稍安勿躁。” “你這胡子是假的吧!”唐宝一手直接薅上去。 “啊啊!痛痛,放手!”住持大惊失色,胡子被狠狠地拽着,不仅痛,形象都沒了。 “咦?拽不下来,還真是真的啊?”唐宝松了手,奇怪道。 “本来就是真的!”主持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做住持都大半辈子了,還从来沒有遇到過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