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你不敢让我死 作者:未知 帝昊天沒說话。 他在想這整件事有沒有关联。 帝均白,下药,炸药。查過帝均白,沒有疑点,下药也是尤莲莲下给周之森的,只不過被唐宝误食了。炸药又是谁埋的? 敲门声打断他的思路,帝昊天的墨眸冷冽如寒。 外面的保镖手下的声音:“帝少,帝龄岳来了,想见您。” 何绝脸上冷冰冰的:“都快凌晨四点了,怕是一夜未睡。帝少,要见么?” 帝昊天沒說话,只是一個表情,何绝便已明白。 转身离开休息室。 一会儿,帝龄岳进来了。 年纪大了确实不耐熬,就這么熬一夜就好像憔悴了许多。 “二叔,坐。”帝昊天坐在沙发上慵懒而锋利地看着他。 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来。 帝龄岳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坐是坐了,人却未放松。 “我過来只是看看,沒想到你也沒睡,年轻人身体虽然强健,但也不能熬着。我年纪大了,怎么都吃不消了。”帝龄岳說。 “二叔這是跑過来感慨了?”帝昊天冷冷淡淡的语气。 “我是一直联系不到均白,想问问你有沒有看见。我知道他和他的朋友去参加什么聚会,好像唐宝也在。我本来想问唐宝有沒有看见均白的,觉得不妥,便過来问你了。” “既然二叔知道的那么清楚,想必也知道别墅被炸毁的事吧?”帝昊天锐利的黑眸看着他。 “知道。我已经打听過了,是被炸毁的,无人死亡受伤,可均白的人无缘无故地就消失了。這算是什么事?”帝龄岳脸色很是凝重。 “无缘无故?怎么听這意思是,跟我有关?二叔不会觉得均白失踪是我造成的吧?”帝昊天面无表情地问。 “我当然不会這么认为,均白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不会那么对他,再說又有什么缘由呢?所以昊天,你也不要想多,我绝对沒有那個意思。”帝龄岳過来不過就是想看看帝昊天的的态度。 他是真的毫无头绪。 别墅裡活下来的人他去一一查问了,都說不知道帝均白去哪裡。 听那意思是帝均白被活埋了一样。 然而,凭什么都活着,就帝均白被活埋了? 說帝龄岳对帝昊天是百分百相信的么? 当然不可能,要是這样想,他還有什么资格和帝昊天斗? 只不過這件事让他沒有头绪,找不到点。 想必如果帝昊天将别墅那天的事尽数掩埋,也不会有人敢透露半点风声。 除非是不想要自己的人生了。 這一点,帝龄岳是不会怀疑的。 可要真是如此,为何呢? “二叔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当心身体。”帝昊天沒有感情地說。 “唉,我倒是還好,就是你二婶,担心地不得了。我說不会有事,也许是均白有事去办了,過两天就回来了,可她說均白不是那种做事不顾及的人,說得我也是不安心。昊天,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可一定要告诉二叔啊!”帝龄岳說。 “那是当然。”帝昊天黑眸幽深地回。 帝龄岳沒有多逗留,无奈地走了。 帝昊天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黑眸毫无人性的冷。 唯一的弟弟?亲侄子的命都无所谓,還要他在乎叔叔的儿子? 笑话,他帝昊天生下来就沒有這份心胸。 帝龄岳出去,何绝进来。 “人死了沒?”帝昊天冷漠地问,空气都是凝滞阴森的。 “沒有。帝少要去看看么?” 帝昊天眸光阴沉:“你以为帝龄岳就這么心甘情愿地走了?他就等着我走出這裡,然后好跟踪。” “那就不去了?” “当然要去。” 何绝看不懂。 “让他知道帝均白就在我這裡,又见不到人。有的时候看不到比看得到更让人心慌难捱。”帝昊天冷鸷地說。 何绝心想,這才是狠的。 帝昊天站起身离开了休息室,甚至离开了帝氏。 在车子开出去沒多久后,就发现了跟着他们的一辆车。 不是帝龄岳的车,但裡面的人一定是帝龄岳。 帝龄岳就是有這样的小聪明。 帝昊天冷漠地脸上沒有一丝的表情。 哪怕是在看到被用刑到气息奄奄的帝均白时,他也沒有表情。 帝均白看到帝昊天,哪怕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死被掌控,他還是沒有表现出慌张,激动求饶。 只是像往常那样看到帝昊天的时候,叫一声:“哥……” “你碰了她,你就该死!”帝昊天阴鸷冷血地說。 “我知道我不应该,只是,她那么痛苦,一直抱着我,让我帮她……哥,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歡唐宝,所以我沒有忍住。哥,你成全我們吧?我和唐宝是两情相悦的,她嫁给你不是真心的……啊!”帝均白猛地痛苦出声。 他腿上的伤口被帝昊天狠狠地踩住,碾压,就像碾扔在地上的烟蒂那么狠—— “啊啊啊!”帝均白的脸色苍白,包括嘴唇,豆大的汗沿着脸部线條滑落。 “两情相悦?成全你们?”帝昊天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可他的笑還不如不笑,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死神,让人寒冷而颤抖。“你居然敢对我說這样的话,找死!” 脚下再次施力。 伤口已经踩得稀烂,似乎能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 “啊啊啊啊!”帝均白痛得脖子裡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随随便便一只脚就能让你死!”帝昊天凶残地可怕,黑眸裡都染上狰狞的血丝。 “不……你不敢让我死,如果……如果你敢杀了我,不会到现在還不动手……” 帝昊天黑眸微滞。 “你是怕杀了我,唐宝……会恨你……”帝均白喘着气,每一個字都是费力地說出。 帝昊天脸上顿现暴戾,一脚将帝均白踢出去。 “唔!”帝均白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呕出一口鲜血。 帝昊天沒有表情地看着他:“那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說完,转身离开。 脸上的表情却未有一丝的好转。 在豪门之家,像這种旁系亲情是帝昊天最不需要的。 裡面存在的只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