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二级警监 作者:未知 我左右张望了一下,這個秃驴驱的倒干净,一個阴魂也沒给我剩下。鹰失厉爪,虎掉尖牙。沒招了装死吧,两眼一闭不动了。 一哄而入的众人扶起一脸茫然,如梦初醒的大肚子警察,然后七手八脚的将我抬上了警车送到了医院。 “我要进法医门诊!”我猛然睁开眼对正推着移动担架车的护士說道。 “啊~好的,你躺着别动。”护士被我吓了一跳,不過還是答应了一声,转身将我推进了法医门诊。 “医生,怎么我骨头沒断嗎?”做完检查竟然发现只是皮外伤。 “怎么沒断你還挺失望啊?”穿着白大褂的老教授笑问。 “沒有,沒有,不断更好,可是我头疼,头晕”我可不能让他们给我开两样药把我打发走,我得耍赖。 “行啊,先住几天观察观察吧。”人家老医生就是对病人负责。 “行,住吧,我要住单间,我要特级护理,我要最好的伙食……”我飞快的說道。 “神志清醒不需要特级护理!”老医生瞅了我一眼。 “哎呀哥们,你這是火葬场嗎?……” …… …… 我的胡搅蛮缠沒起什么作用,特级护理始终沒捞到,不過倒弄了個单间,配了個刚出校门的小护士,长的還挺好看,嘿嘿~嘿嘿~ “小陈,有沒有人跟你說你长的挺漂亮的?”见了美女本来疲惫不堪的我也不瞌睡了,很快就跟這個小护士熟络起来。 “大哥,有沒有人跟你說你长的挺难看的?”一盆子凉水。 “我這是被警察打的,其实我不怎么难看,等几天消肿你就知道了。”要說二十三四的年纪对好看的姑娘不动心那是撒谎。 “你是罪犯?”小陈一脸警惕。 “我是军人,警察抓错了。”我沮丧的回答。 “大哥你是当兵的啊?”听到我是军人,小姑娘脸上露出了崇拜的神情。 “是啊,還是特种部队的呢”我沒撒谎,不過后半句训狗的我沒說出来。 “大哥,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部队裡的事情啊?”小姑娘给我挂吊瓶,扎了好几下子才扎对位置,疼的我直咧嘴,换做個难看的我早吆喝着换人了。 接下来的事情大家估计都可以猜测的到,我在不過分泄密的情况下還是添油加醋的把部队裡的事情挑出几件比较有趣的拿来当谈资。普通的擒拿格斗让我吹嘘的跟如来神掌似的,厉害的仿佛连“终结者”来了都能一拳放倒。 “大哥,你這么厉害怎么還被打成這样了呢?”人家小姑娘也不傻。 “我沒還手,警察虽然犯了错误,可我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嘟囔着把自己解释的很高尚似的,其实我不但沒那么大肚量,甚至后面的一些事情還做的很過分。 “大哥,你真伟大,你有女朋友了嗎?”小姑娘问道。 “沒有,還沒谈過恋爱呢。你呢小陈?”哈哈哈哈,有点戏啊。 “刚谈了一個……”小姑娘一开口,就让我的心凉個彻底,妈的,好白菜都叫猪给拱了,我要是在地方,好孬也得先占一颗,都是当兵惹的祸。 “谈了多久了啊?哎呀,我头疼,不行了头疼……”我眼神扫過门口,发现几個穿着警服的警察正推门进来,赶忙装腔作势的装病。 “于乘风,我們局长看你来了。”我发现不管哪朝哪代的官差,官最大的一般都不先說话。 “哎呀,我头疼,小陈快给我上吊瓶。”我根本就不搭理這几個家伙,你官大跟我沒关系。 “刚才已经打上了啊”小护士站了起来给警察让开了位置。 “小兄弟,对不住了,我們的工作有疏漏啊”這個局长倒沒什么架子,說着一屁股坐到了床边。 “哦”我不知如何回答哦了一声,本来是一肚子的气的,這個局长這么简单的一句道歉的话语竟然令我气消不少。其实很多时候计较的其实并不是得失,只是一口气罢了。 “你们這么紧张干什么,下去等我吧。”局长冲着身边警惕的注视着我的另外几個警察說道。 “张局长,听所裡人說他会……”一個警察指着我开了口。 “我說了,你们出去等着我。小同志你也先出去一下吧。”這個姓张的局长阴沉着脸把几個随从和护士都撵了出去。 看着小陈跟他们出去,我本想叫住她的,手指动了动最终還是沒开口。 “小兄弟我查過了,你是個军人,還在服役期间。闹出這样的误会实在是我們工作的失误,我代表他们向你道個歉。”眼前這位肩挂二级警监警衔的警队高官如此正式的向我道歉,搞了我個措手不及,本来事先想的硬碰硬的招数现在一点都用不上了。二级警监這可是相当于我們部队的将军啊。 “沒什么,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那几個打我的怎么处理了?”恶拳不打笑脸人,何况這個笑脸人還不是一般的身份,尽管如此仅凭两句话就让我白挨打我還是不干的。 “你放心我們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一個交代。在警察队伍裡不管你以前有過什么样的功绩,都不能成为你藐视纪律的借口……” “那個大肚子還有功劳?”我不礼貌的打断了张局长的话。 “去年的 2.25 恶性灭门案件的主犯就是他抓获的,在身中四刀的情况下還硬把犯罪分子手脚铐在了一起,为赶来的队友争取了宝贵的時間,平时脾气是急躁了一点……” 大肚子手铐使的好這我早就领教過了,脾气急躁也有着亲身体会,不過我很怀疑的一点就是他肚子那么大怎么抓住那凶手的,难道杀人的是個瘸子…… “算了,张局长,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就不追究他们了,不過還是希望你们在以后的执法過程中能够不分贵贱一视同仁”我喘了一口粗气說道。官太太一句话你们行动简直是神速,普通的求助报警事件怎么不见你们那么快。 “群众的合理建议我們一定接受,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就开口。” 张局长說话還是挺中听的,不過更令我感觉亲切的還是他兜裡隐约露出的烟盒“张局长你烟能给我一根嗎”半天沒抽烟憋的我要死要活,厚着脸皮跟人要烟抽。 “你能抽嗎?”张局长嘴裡說着還是掏出了烟盒。 “谢谢啊”我发自内心的說道,一根香烟就把我摆平了。這個张局长应该是個好官,不腐败,抽的也是五块的。 “你好好养着,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对了,车子我让人给你开到楼下停车场了”张局长說着站起身把钥匙放到了病床边的柜子上。 “沒事了,我也走。”我摁了摁床头的护士召唤按钮。 “你還是住几天观察观察吧,费用我們负责。”看的出来张局长是真正的关心我。 “不住了,钱不用您管,我有钱,您先走吧。”我說着就准备起身送這位好官,一起身才发现身上還插着针头,右手一挥,一缕真气帮张局长拉开了半掩着的病房门。 “你呀你呀。”张局长笑着用我指了指我,并沒有表露出很大的惊讶,转身离去了。 “大哥,你要干什么?”小陈终于赶了過来。 “這什么破药怎么這么疼,快给我拔了。”我指着手上的针头。 “這裡面沒药啊,不是你說的不能吃饭嗎,這裡面是补充体力的葡萄糖”小陈說着帮我拔下了针头。 本来气消了就不舍得住這好几百一天的病房了,再加上知道小护士有了对象了,看着也不那么顺眼了,不走還等着干啥。 “小陈啊,你去叫人把药停了,别再花钱了。”我起身抓過旁边的箱子。 “好的”小护士拿着撤下的吊瓶转身准备走。 “对了,小陈啊,你脸上的雀斑该治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