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四十八章 我要尿尿

作者:未知
“于乘风”我提着箱子好不容易在楼下停车场找到了金刚炮的车子,刚准备开车门,身后有人叫我。 “怎么是你?”我转身一看,竟然是王艳佩,手裡還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我刚刚听到你住院的消息就赶過来了,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出院了。”王艳佩說着走了過来。 “多谢你的关心,我還死不了。”我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爸想见见你”王艳佩知道我对她成见颇重,把他父亲搬了出来。 “你感觉我這样能见人嗎?”我指着依然肿胀的脸沒好气的反问。是王老把我从拘留所弄出来的,多少我得给他点面子。 “我沒想到事情会弄成這样” 王艳佩小声的辩解着。 “幸亏你沒想,你要是想了估计我這会儿還在裡面蹲着呢。”我点上烟发动着了车子。 “你上来干嘛?”刚挂档准备走,王艳佩竟然自己打开后门上了车,我這才看见她手裡拿的东西全是水果补品之类的。 “我想和你谈谈。”王艳佩关上了车门。 “如果想谈你那個男朋友的事情還是趁早下车吧,我无能为力”我不阴不阳的說道。 “跟他沒关系,是咱俩的事。”王艳佩用眼直视着我。 “咱俩有什么事?”我冷笑一声。 “你知道的。”车子停放在外面被太阳烘烤的火热,王艳佩鼻尖上已经渗出汗珠。 “我不知道!”我赌气的回答,如果不是乘风道人曾說過跟她還有半日尘缘,我几乎现在就想把她赶下去。 “能找個地方坐坐嗎?”王艳佩提出了請求。 “我沒時間,我想回家了!”休假這短短的几天裡竟然挨了好几回揍,想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王艳佩低着头嘤嘤着。 王艳佩這么一個千金大小姐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人估计還是头一回,脸憋的通红的。算了,還是先看看她說什么再說吧。 我转過头,打开空调,开着车子驶离了医院。 “于乘风,你昨天晚上說的都是真的嗎?”王艳佩将我领进了一座茶楼,选了個僻静的角落。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点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艳佩上下的打量着我。 你看我像什么人,你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沒好气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呢?還有昨天下半夜派出所的闹鬼是不是你干的?”這家伙不愧是记者出身,废话沒有。 “什么都不知道我白活這么大岁数了,派出所裡闹鬼了嗎?”我又不是你的采访对象。 “你才多大啊,怎么說话老气横秋的” 王艳佩竟然還有心思笑。 我們同岁,如果沒记错的话,你应该還比我大四天。”我终于喝出一百二一壶的茶跟五块钱一斤的不同之处了,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 “是我爸爸告诉你的嗎?你先說你多大。”王艳佩瞪着我。 我摇摇头沒說话,从上衣兜裡掏出士兵证扔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你,你,你這些本事都跟谁学的?”她拿起来一看,一脸惊愕的问我,看她的神情估计我并沒有說错。 “因为当年你比我早死了四天。”我点上烟抽了一口。 “你别吓唬我啊”幸亏是白天,不然我這句话估计能吓晕她。 “你看我像在吓唬你嗎?”有些事情早晚得說,今天都跟她說了吧。 我上辈子是谁?你昨天晚上說的皇妃是怎么回事?” “你上辈子就是梁国的皇妃。” 那唐平說的那個乘风真人又是谁?” “用现在的话說就是你上辈子的未婚夫,后来你被皇上抢走了,他就进了紫阳观当了道士,紫阳观是截教的一個分支……” 我知道截教,我看過古本封神演义,不過好象那裡面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啊。”王艳佩打断了我接了下茬。 “书上记载的并不全面,也不能說截教的都是坏人,只不過截教的门人比较重视道法的修行,不太守那些俗世的规矩罢了。”我比画着作着解释。 “后来呢?”王艳佩的职业习惯不太好改,說话始终是采访语气。 “直到最后乘风道人和那個皇妃也沒能在一起,乘风道人便布下了阵法,令他们死后魂魄不散,等待着合适的机会苏醒再续前缘。”中间那段直接让我省略了。 “他们为什么隔了這么多年才找上我們呢” 王艳佩问的問題都很有目的性。 “每個人的气息都不一样,找個五行之气比例完全一样的人并不比找指纹完全相同的人容易,更何况還要同时找两個。” “为什么他们不直接重新投胎呢,那样不快的多嗎?”王艳佩又问。 “你以为孟婆的传說也是假的嗎?”我掐灭烟头。 “什么都忘了,再相见還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呢?”王艳佩追问。 “因为会道法的是乘风道人!而不是你”我冷笑着回答。 “這不公平!”這家伙竟然来了這么一句。 “哪来那么多公平,我這很公平嗎?”我指着依然红肿的脸站了起来。 “你别生气啊,先坐下啊” 王艳佩抓着我的手。 “松手。” “不松” “快松手啊” “话沒說完你不能走” “谁說我要走,我要尿尿……” 高档场所的厕所也高级,洗手之后還有吹风机帮你把手吹干,我好奇的摆弄了一会儿才出来,看见王艳佩竟然站在厕所外面等着我。 “你在這儿站着干什么?”我惊问。 “我怕你跑了。”回答令我哭笑不得。 “乘风,你說這人要是被什么上了身說的话是真话還是假话啊?”王艳佩抓着我的手把我拉回了座位。 “哎呀,大姐,你還是加上姓吧,我听着别扭。”我可不想跟她有什么牵扯,该說的說完我還得往回赶呢。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王艳佩嘟着個嘴。 “一般情况下被上了身的应该是不会說谎话的,這跟喝酒之后不同,喝酒喝多了照样能撒谎,被上了身的好象沒什么撒谎的必要吧,你问這個干什么?”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问這种专业的問題。 “唐平被上身之后說了不好的一些话,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王艳佩脸色不太好看。 “他說了些什么?”我挺好奇。 追问了半天,王艳佩也沒說出唐平到底說了什么,不過看着越发难看的脸色,我猜测可能是說了些公子哥的什么风流韵事,不然不会令王艳佩這么咬牙切齿的。 “大小姐,沒什么事情的话可不可以放我走?”我看了看表三点多了。 “有事,還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的忙!”王艳佩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唐平的事情我帮不了。”我直接把后路给她堵死。 “這可怎么办哪,昨天你走以后他躺那一动不动了,现在所有人都怪我,都說是我把那鬼引来的,他妈妈今天上午在我家哭了一上午,哭的我都不敢回家了。你不帮我,我可怎么办哪” 王艳佩带着哭腔跺着脚。 “那不是鬼。”我怎么把這茬儿给忘了,虽然三阴辟水上的是唐平的身,但是大家肯定都会归咎于王艳佩。此外虽然我赌气不帮唐平,可是三阴辟水本属阴性,已无躯体的阴魂长時間的盘踞在有着阳魂的人体上,对两者都沒好处。我可以不管唐平死活,可我不能不管三阴辟水。 “于乘风,你就帮帮我吧,我现在已经知道他瞒着我在外面乱搞女人了,我肯定不会跟這种人交往了,可是他妈妈老這么闹,我怎么办哪” 王艳佩竟然放声大哭起来,惹的茶楼的其他客人纷纷侧目。 “你别哭啊,我帮你還不行嗎?”我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真的啊,一言为定!”眼泪說沒就沒,你 TMD 是记者還是演员! “别高兴太早了,他身上的东西我一個人处理不了。”我沒骗她,三阴辟水的魂魄是和唐平的阳魂附在一起的,贸然施法我怕连唐平的阳魂一起扯出来。 “那怎么办哪” 王艳佩又想哭。 “别装了,我答应了的事情就不会反悔,你会开车嗎?”如今之计只能回去把金刚炮拉回来了。 “我十八岁就有驶照了,怎么了?”王艳佩的驾龄竟然比我都长。 “回老家把牛金刚拉回来,這事儿我自己真干不了,得他帮忙。我现在眼睛看东西看不清楚,而且困的要死,你帮我开吧” “沒問題,走,现在就走。”這個王艳佩是個急性子。 “你老家的位置?”上了高速王艳佩转身问我。 我喝着牛奶說出了具体位置,我嘴巴還是张不开,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流质。 上车時間不长我就迷糊過去了,一觉醒来只感觉发动机声音嗡嗡的,一看仪表盘吓我一跳,时速 220、转速 6000。 “给你插個翅膀你现在就是飞机了,靠边停车,我要尿尿”喝一肚子水光想上厕所。 王艳佩将车停在路边,我下了车才想起這是在高速公路上,只能就地解决,解开腰带,一转头发现车裡的家伙竟然笑虐的看着我。 TMD 看吧,反正我是站着尿的,下午的茶水你也沒少喝,一会儿看你怎么办?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