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有條母的 作者:未知 “我不饿,不用去服务区了吧?”這丫头竟然找着個服务区。 “可我想去厕所了。” 完了,报不了仇了。 …… …… “老牛!”我冲着正在撅着屁股推水泥的金刚炮喊了一声。王艳佩的驾驶技术虽然高超,无奈身边坐了個怕死的我,只能放慢速度,赶到金刚炮家时天已经亮了。 “我草,老于,你這是怎么搞的?”金刚炮转身看到是我,扔下手裡的活计就跑了過来。 “被人揍了呗。”我苦笑道。 “对方几個人?”要說一個人就把我打成這样,金刚炮死都不会相信。 “警察先打的,后来又跟几個犯人打了一架。”我抽出烟递他一支。 “草,警察了不起啊,這事咱不能這么算了。”金刚炮义愤填膺。 “你以为他就這么算了嗎?”王艳佩从车裡走了出来。 “哎呀呀呀呀呀,某些人隐藏的挺深哪。”金刚炮一脸嘲弄的神情伸着沾满水泥的手指指着我。 “哈楼”金刚炮笑着用自己知道的唯一一句英文跟王艳佩打着招呼。 “别哈楼了,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回去办点事情。”沒時間跟他叙旧了。 “不用收拾,跟我爸妈說一声就行,要不,吃完饭再走吧,今天我二哥的新房上梁,早上我刚把猪杀了。” “吃個屁啊,快点走吧。”可怜的猪啊,到最后還是让金刚炮给干掉了。 十分钟之后,我們已经驱车往回返了。 “老于,对方几個人?”金刚炮开着车问道。這家伙還以为我急三火四的回来是找他回去帮忙打架的。 我抽着烟把事情的经過简单跟他說了一遍,杨军的事情自然是省略了的。 “老于,你不是說拘魂诀伤阴德嗎,你怎么還用?還有那老和尚,单靠离体的天魂就這么厉害,咱俩也打不過人家啊。” “一生气忘了,不過好在也沒闹出什么大事,這回叫你回去是为了她男朋友身上的那個阴魂,我怀疑是三阴辟水!”我表情凝重。 “就是东山古墓裡那條长虫?”我并沒有对金刚炮详细說明三阴辟水的事情,所以他只知道三阴辟水是乘风道人的护墓兽。 “对,它的魂魄现在就附在她那個叫唐平的男朋友身上。”我点了点头。 “以前的男朋友……” 王艳佩从后座发话了。 “直接搜出来不就完了嗎?”金刚炮沒搭理她随口說道。知道了我和王艳佩并非情侣,金刚炮对她冷淡了许多。 “不行,三魂七魄全冲上了,而且阴阳五气现在缠绕在一起,如果使用搜魂诀,我怕把他们两個的魂魄一起扯出来,所以才回来找你。” “行,我搜你封”金刚炮所谓的搜就是观气搜魂诀,封就是御气封魂诀。 “沒你想那么简单,关键是我還不想让那個三阴辟水的阴魂散掉。”三阴辟水虽然并不认我這個主人,我也不能坐视它魂飞魄散。 “你当时从哪儿把它召来的?”金刚炮问道。 “不是我召的,是乘风道人召的,我估计应该是从东山那個古墓。”东山古墓千年之前被乘风道人布下了往生阵法,可令死后魂魄不散,所以我的猜测并非沒有根据。 “那還不简单啊,咱再把它送回去不就行了”金刚炮看問題還是那么简单。 “能送回去就好了,关键是它附在唐平身上已经有些日子了,三阴魂气已经受损,沒有了躯体的承载,魂魄恐怕撑不了多久就得散了”我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支。 “老于,它瞎了那么多年了,罪受的也不少了,实在不行念個清魂诀送它投胎算了”金刚炮出着主意。 “不行!”我大叫了一声,吓的俩人猛然转头看着我。施了清魂术的魂魄沒有任何意识說白了跟死了也沒什么区别。 “老于,你发什么神经啊,它活着的时候就不吊你,死了就更不用說了,就算你這次救了它,它也不会听你的,你当它是你的娜鲁啊”金刚炮试图开导我。 “娜鲁?”我眉头一皱重复了一句。 “我草,老于,你可千万别那么干,虽然說狗可见鬼,体质偏阴。可你别忘了,你的娜鲁是公的,阳气重!” 金刚炮可能猜到了我的想法紧张的劝导我。 “我還有條母的……”我松开紧锁的眉头把白狼的事情說了出来。 “你胆子太大了,私盗军犬与偷盗枪支同罪啊。”金刚炮瞪大眼睛望着我。 我摆了摆手“過去好几年了,沒什么事了。实在不行只好试试了。” 狗的体质属阴,狗眼夜可见鬼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把三阴辟水的魂魄引到白狼身上是否可行我也实在是沒什么把握,不過事出突然,只能勉强一试了。 “老于,要不咱先弄個哈巴狗去试试?”。 “滚……” “你好,牛班长。”军队站岗的上等兵认出了车裡的金刚炮。 “小周啊,我有点事情回趟分队,不方便走,让老牛把我送上去,一会儿就下来。”我下车跟哨位上的卫兵打着招呼,金刚炮已经退伍了,是沒资格再回部队了的。 “于班长,你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嗎?”小周的班长跟我和金刚炮是同年战友,平时关系不错,经常走动,所以跟小周也熟悉。 “沒事,我上去一会儿就下来”我试图通容,部队内部是严禁地方车辆进入的。 “于班长你可快点啊。”還行,小周挺给我面子,不然我只好跳墙头了。 金刚炮直接把车开到了山脚下,我独自下了车,让他们二人在這裡等着,捏起风行诀就钻进了丛林。 “汪汪……”疾行了十几分钟之后,山洞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向我表明主人在家。 “白狼”我抱住了冲我扑来的白狼亲切的喊了一声。 现在的白狼虽然独自一人生活在這片丛林之中,不過看它的体形和毛色估计日子并不难過,最近這段日子沒见它,它壮实了不少,毛色油光锃亮,如果不是长着一個怪异的白脑袋,就凭這体形在整個军犬队也得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我拍打着白狼的脊背,仿佛旧友重逢一般的欢喜。說心裡话我虽然对白狼有救命养育之恩,可是白狼却并不是我生活的全部,但是对白狼而言我则是它唯一的期盼了,不然天地之大,它也不会每天呆在這座杂草丛生的阴暗山洞裡等着我了。 “哎,等我退伍了一定给你找個伴,找個帅的!”我在内心暗道。 “定!白狼你在這裡等我一会,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我指着东方下达了等候口令,走出山洞,我捏起风行诀向着东方奔去。 半個小时之后我回到山洞,带着白狼下了山。 “哎呀妈呀,老于,你這狗也太酷了。”金刚炮头一次看见白狼,惊叹白狼的样貌。 我瞅了他一眼,顺手扔了一個纸包過去,指挥着白狼上了汽车后排位置。 “于乘风,這就是你說的白狼嗎?”王艳佩竟然并不害怕坐在她身旁的白狼。 我点点头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老于,你从哪儿弄来的?哎呀,你看還长了俩***……”金刚炮打开报纸包惊叫出声。 “东山挖的,给你妈治治白头发。”我点上烟說道。 “老于……” 我给金刚炮的是一颗雌性何首乌,跟金刚炮三年前挖到的那颗正好是一对,不過這颗生长在背阴面。乘风道人的墓穴因为被其施展了法术所以风水极佳,千年之中滋生出了這么一对灵物,虽然不是什么仙根异种,不過滋补气血的功用還是挺大的,当然了只适合女性服用。 “王艳佩你来开车,去唐平家。”我掐灭了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