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章 宫中贵人 作者:平仄客 其他 章節目錄 热门、、、、、、、、、、、 (感谢阿蛮ing的桃花扇,感谢thelionking的礼物,谢谢大家!) 這种严格训练過的仪仗,彰显的是皇家的威严,最适用于帝王巡幸。鳳\/凰\/更新快无弹窗昔日她带着至佑帝巡游京兆,就用過這样的仪仗。 這样的仪仗,岂是一般妃嫔所能用的?但是,顺妃就用了。 从京兆到河东,這副仪仗不知经了多少人的眼,礼部和御史台的官员会沒有看见? 顺妃带着這副仪仗出现在河东道,本身就說明了许多問題。难怪,裴家会猜测顺妃的来意。此一番顺妃来河东,想必是得了至佑帝允许,是奉王令而来。 先有一個松江叶的叶雍,再来一個盛宠的顺妃。至佑帝缘何对河东道這样上心?总不会是为了一個小小的甘棠雅集! 這個顺妃,究竟是谁? 這时,那些内侍宫女越来越近了,被伞盖羽扇遮挡着的人便越来越清晰,最后完完整整地映入郑衡的眼帘。 伞盖下的人,穿着一身明黄云锦,梳着九凤朝凰髻,随着行走而颤动的凤钗闪着耀眼光彩,其上那硕/大的东珠几乎亮瞎了众人的眼。 這凤钗的主人,二十来岁的样子,自是倾城色,彷如那画裡的人儿一样。 只是眉目有些冷,因着這云锦凤钗,便成了一种說不出的威严,让人心生畏惧不敢多加亲近。 尽管已有种种猜测,但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郑衡仍是心头震荡,双眼忍不住微微一缩。 顺妃,竟然是她?怎么会是她? 這個人,是前太常卿魏延知的孙女魏羡,曾是京兆贵女第一,号称京兆姝,名声相当响亮。后来,魏羡在皇后之选中败给钱氏,名声才渐渐淡下来。 郑衡犹记得,当年這個倾城人儿在慈宁宫恳求道:“臣女多谢太后娘娘心意,只是臣女既败了,便再不愿进宫了,請太后娘娘成全。” 郑衡当时便成全了她,准其不必成为至佑妃嫔,准其重新婚嫁。 魏羡名声太响,又曾与钱皇后相争,一时半会也沒有人家敢来提亲,后来便入了永安寺礼佛,听說陈留谢家的子弟曾向魏家求亲。 谢魏两家的亲事最后是不是成了,這個郑衡已不太记得了,但她记得很清楚,至佑十年宫中并沒有一個顺妃,就连顺嫔、顺贵人都沒有! 這会,魏羡怎么成了至佑帝的顺妃? 而且,還带着這样一副仪仗来了河东道。不知道的,還以为宫中贵人出行如此;知道的,便知道即使是钱皇后出行也不会如此。 对了,现在钱皇后還在冷宫,就更加沒有這样的仪仗了。 魏羡,真是好本事! 德性宽柔曰顺,淑慎其身曰顺,能以“顺”字封妃,可见她在至佑帝心中的份量。且不說她是何时、怎样成为至佑帝顺妃的,光是带着這一副仪仗如此贵气地出现在河东,就值得郑衡這一声赞了。 以往她只是不喜魏羡的孤高,并沒有過多在意這個人,现在,却不得不重新打量這個人了。 在皇后人选一事上,因为钱贯之故,郑衡本就对钱皇后高看一分,又因钱皇后的确有玲珑心甚得至佑帝喜爱。在這样的前提下,她便選擇了钱皇后,并且悉心教导。自然,对落选的魏羡并沒有過多在意。 现在想来,魏羡在永安寺清修数年,是诚心礼佛呢?還是不得为之的隐忍?巧的是,她曾与钱皇后相争,如今钱皇后被贬入冷宫,而魏羡却带着帝王恩宠出现在河东? 世事无常,当中又有多少人力故为?若是钱皇后被贬与魏羡无关,那還好說。若是其中有魏羡的手笔,那么…… 如此想着,郑衡便略略低下头,勃然怒气一闪而過。 看到魏羡,郑衡便想起了钱皇后。她年长钱皇后十余岁,名义上是婆媳,但情同姐妹。在她宾天之前,钱皇后還为了她的谥号在努力筹谋,待她再次得知钱皇后消息时候,其已经被贬入冷宫了。 冷宫是何等暗无天日的地方,郑衡实在太清楚了。三年,钱皇后已在冷宫三年,不知遭受了什么。 当年钱皇后与魏羡争皇后之位,一個上了天,一個跌落地;如今则是倒了過来,入了冷宫的钱皇后坠了深渊,魏羡则成为了极沐恩宠的顺妃。——裴家之所以沒有過多說顺妃,大抵是因为官宦之家全都知道這個人吧。 偏偏,郑衡死而复生,并不知道顺妃是谁。 清冽的香风随风送进了郑衡的鼻端,提醒她现在是在禹东山下、宫中的贵人顺妃正缓步而来。更重要的是,這個贵人,应当是郑衡从来沒有见過的。 当郑衡抬头再次看向顺妃时,却還是略略吃惊。顺妃的顺便,除了這次的主持裘壤歌之外,還有周典! 周典作为禹东学宫的祭酒,并沒有作为甘棠雅集的评判,此前郑衡也沒听說過他有這样的意向。那么,周典是临时才决定出现在這裡的了。 等等,周典身后還跟着两個年轻人。這两個年轻人俱是风度卓绝,让人见之难忘。這两個人……是裴定和叶雍。甘棠雅集不是只允许年轻姑娘参加嗎?這两個人为何還出现在這裡? 而且,距离集善坊搜查之事已经過去一段時間了,她早前听裴家說叶雍已经离开河东了,怎么他還出现在這裡? 這时,裘壤歌迎着顺妃走近了大樟树,恭敬地說道:“這是宫中来的顺妃娘娘,特来看看河东的甘棠雅集,看看诸位姑娘的风姿文仪……” 在裘壤歌說话的时候,顺妃眉目间的清冷褪去了些,眼神也颇为赞许。很明显,顺妃对裘壤歌相当礼遇。裘壤歌乃是贤妃的老师,如此看来,顺妃和贤妃的关系并不太差。 這样一来,顺妃取代贤妃来到河东道,那就更耐人寻味了。 然而,郑衡来不及深想了。那股清冽的香风越来越近,高贵冷艳的顺妃娘娘,竟然慢慢走近了她,然后站在了她面前。 這是为何?